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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节 内敛

第四百五十一节 内敛 (第2/3页)

有些突兀不自然的垂下头去,听着她朝自己走近的脚步声,心又怦怦直跳起来,只感觉现在地上有个洞能让他躲起来就好了。

凤的声音淡淡传来:“我要帮你包扎伤口。”

易寒无思考的“嗯”的一声。

凤听到他的答复,在易寒的跟前蹲了下来,伸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缓缓解开易寒的上衣,外衫解下便垂挂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又动手解开易寒的内衫,动作轻缓自然,丝毫没有半点滞顿。

伤口已经止血,但伤痕依然鲜艳明显,刚刚还挂着微笑的美丽脸容眉头轻轻一皱,这模样落入易寒眼,看的心都碎了,出声道:“小伤而已。”

凤神情有些冷淡,淡道:“躺好。”

易寒躺了下来,说道:“真的只是小伤,你看我身上伤疤这么多,多这么一道又算的了什么?”

凤轻声道:“当然我伤你的时候你感到疼痛吗?”

易寒脱口应道:“当然了!你试试被人割上这么一刀是什么滋味。Φ在Φ线书Φ吧老Φ域名被盗ú启用新ttp://.)”话刚说完立即恍悟,自己原本想安慰她一番,怎么又反而刺激起她来了。

凤神情恬静不语,轻轻的在帮易寒包扎起绷带来。

易寒显得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多语了。

帮易寒包扎好伤口之后,这一次她却没有帮易寒再穿上上衣,让他这样**着上半身,淡道:“这样透风一点,伤口好的更快。”

易寒问道:“凤,我这伤多久能好?”

凤淡道:“你好好养伤的话,半个月吧。”

易寒惊呼道:“半个月!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呆这么久。”

凤淡道:“你是在担心大军的事情吗?你放心,在短时间内两国不会再起兵戈,我父亲暂时不在营,这仗目前打不起来。”

易寒立即问道:“他去哪里了?”

凤淡道:“回紫荆皇城。”

易寒问道:“干什么去?”

凤淡道:“说服女王退兵。”

“真的吗?”易寒高兴的整个人就要蹦跳起来,这仗若不打了,就有许多战士可以高高兴兴的归乡了,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战场之上了。

凤点了点头,神情依然平静,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易寒喜道:“程铁风终于开窍了,此事若是能成,却可以弥补他当年犯下的过错,凤一定是你极力游说,程铁风才肯这么做,我要代表大东国的民感觉你的仁慈大义。”

凤微微一笑,“你好好休息。”说着转身离开木屋,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易寒这会刚来了兴致想要和凤好好交流一番,怎知凤反而变得冷漠寡言,冷冷走开。

听到这个消息的易寒心情十分愉快,终于说动了程铁风这么做了,南疆战事终于可以平息了,易寒只感觉肩上重重的担落下,无比的轻松,这场仗若打起来,就算最后能获得胜利,他也不会似此刻这么的高兴。

可以回家了,他似乎能看到南疆百姓听到这个消息欢呼兴奋的情景,他似乎能看到自己的亲人看到自己平安归来时,脸上露出的喜悦。

原本以为是一场艰苦的战斗,竟是这样的结果收场,凤!一切都是因为凤,若不是凤,这战场上却不知要变成怎样荒凉凄惨的局面,易寒心对凤充满感激,可是他却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来表达心的这份感激。

凤用梅里的佩剑砍伐树木,待易寒看见她拿着一张方桌走了进来的时候,易寒这才惊讶她居然还是个能工巧匠,赞道:“凤你竟还要这样的技艺。”

凤淡道:“看过一些工匠之书,在大茂山,闲时自己动手制作,渐渐就熟悉了,算不上什么技艺,这桌原本还需再晒几天,方能用久,反正我们也不打算在此地久住,就将就用几天吧。”说着突然瞥到屋内一处地面有些湿痕,也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手里拿着一根用树把扎起的临时扫把,在那个地面有些湿痕的地方清扫起来。

易寒心知肚明,在凤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在那个地方方便,反正是一件破旧的木屋,此刻自己的状况就随意一点了,哪里知道凤却把这小木屋当做居住的家一般,渐渐的被她清扫打理的整洁干净。

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扫那些痕迹,易寒也不好意思开口。

待凤离开,易寒才舒了一口,心暗道:“这在实在让人难堪,真的将一些丑态都暴露在她的面前了。”

忽听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却不知道凤又在捣弄着什么东西,时间到了,她又会回来喂自己吃喝,这让易寒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废物,恨不得身上的伤早点恢复,可是一想到一旦伤势恢复,自己必然就要离开,却没有理由继续和她呆在这里了,心却有莫名的惆怅,唉!真是让人为难啊。

傍晚,喂了易寒吃喝之后,凤又离开小木屋,易寒看见凤离开,感觉有些孤独,心暗忖:“就不肯留下来陪我说话解闷吗?”

只见天sè渐渐暗了下来,外面的叮当声响却依然响个不停。

易寒等待着凤的归回,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着急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娘,这种煎熬谁等谁知道。

直到深夜,凤朝走近小木屋,易寒惊呆的看着走进来的凤,只见她似个汉一般霸气肩上扛着一张单人的木床,只感觉此刻的凤哪里还是那个一身白袍,潇洒淡然的凤。

凤轻而易举的将木床放在木屋的角落里,易寒这才知道她早些时候为什么特别清扫干净角落的杂物,原本早就想在此地安置一张木床。

易寒发现这张木床却是用软荆捆绑,心暗忖:“却不知道牢固不牢固。”

放下木床之后,凤轻轻撩起汗湿贴在额头处的几缕秀发,朝易寒微笑道:“好了,晚上你就不用再睡在地上了。”

易寒轻轻应道:“我还以为你要自己睡呢。”他心里总是不太愿意领凤的情,甚至有些排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因为她是凤吧,她做这些实在太委屈她了,而易寒心却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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