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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第 436 章

436 第 436 章 (第2/3页)

是趴在大棚里,现在也直接顶开大棚门跑出来了。

林琳指着金姨跟它说话,不许它咬。养的膘肥体壮的土狗转圈闻闻金姨身上的味道,眼神很不友善,不过还是被林琳暴力镇压了。

去关大棚门的时候,林琳顺道去看了一眼里面的大棚。

大棚里的温度有些低,再看一眼炉灶,发现今天还没烧过火。林琳眉头微皱,自己点火烧上,又将土狗的水碗和饭碗就着大棚里的井水洗干净带了出去。

这只土狗一直养在屋里,现在他们回来了,林琳便又将土狗的两个碗放到了小陌那屋地上。

等将屋子都烧热后,林琳便让金姨自己熟悉家里,她拿了些b市带回来的伴手礼先去了老村长和铁柱家。在这两家说了会话,这才去了村支书家。

到了村支书家,林琳诧异的看了一眼屋里的人。有些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琳这些年并没有多少变化,看起来仍是和当年一样。

岁月不曾在林琳身上留下痕迹,乡下的生活也不曾让她看起来憔悴。

她依然年轻漂亮,肤色白晳有光泽。

看着面前的林琳,再看看她闺女和她,大伯母心里不禁升起一阵嫉妒。

凭凭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大伯母变化很大,林琳晃了一下神才认出面前苍老的跟祖母同辈的干瘦妇人。35xs

以前的大伯母长的得圆润,或者说很胖乎。可现在的大伯母却瘦得快要脱了相。

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可中年妇女胖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褶子都会被撑开,更显年轻。

当然,若是一个人先胖后瘦,那么她脸上的褶子就多到吓死人了。

刘妙见林琳看着她妈不说话,连忙走到林琳跟前笑道,“啥时候回来的?这一路顺当不?刚刚还说你们啥时候回来呢。你前脚上b市,我妈和我妹后脚就来了。”

听到刘妙的话,林琳笑着点头表示明白。不过“你妹?”

刘妙看了一眼林琳,眼底闪过一抹尴尬。

“对,我妹。就是咱们回b市那年怀上的。”

林琳一脸惊奇的看向大伯母,眼底都是诧异。

她看过刘大伯的面相呀,这孩子,这孩子她得问问元芳。

“我到了b市就准备去看看大伯和大伯母,谁知道去了几次家里都没人。现在能在这里看到大伯母,真是太好了。”林琳弯下腰,朝着坐在屋里的一个小姑娘招招手,“小妹妹,我是姩堂姐。来,这个给你玩。”

林琳随手从衣兜里拿出一根用红线穿着的小银锁片挂在小姑娘的脖子上,一边仔细的看这小姑娘的面相,一边问刘妙,“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还,还没起名字呢。”想到她妈的遭遇和她妹的身世,刘妙小心的打量一眼林琳,然后用一种略带祈求的声音问林琳能不能给她起个名字。

林琳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郑重的看向刘妙,随后又看向大伯母,最后才将视线对上小姑娘,看了看这小姑娘黑白分明,有些怯怯的眼睛,抬头看向刘妙,“我起?”

刘妙点头,说了许多恭维的话,林琳见此,摇头轻笑,算了,起就起吧。

“我觉得女开妍不错,你说呢。”

“妍,刘妍。”刘妙一边点头,一边读了出来,然后笑着回头对大伯平说道,“妈,你瞧这个名字多好。”

有了这个名字,她这个凶残的堂妹应该不会容不下这个妹妹了吧。

不过想到这个妹妹的身世,刘妙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恼怒,别提多纠结了。

“对了,家里怎么就只有你们俩,其他人咋都没在家?”

“我婆婆娘家侄子结婚,我妈来时路上弄断了胳膊,我留下来照顾她就没过去。”

接过刘妙递过来的家里大门钥匙,林琳听了这个理由,就收起了脸上的伪善,冷淡的说道,“你是知道我的,最好别让我有机会做些什么。”

“你放心,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那最好。”林琳说完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大伯母,转身便往外走,刘妙看了她妈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说说吧,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刘妙送林琳到院门口,听到林琳问,脸上浮现一抹难堪。不过听到林琳这么问,便也知道林琳看出来什么了。

小声的将当初她跑掉,大伯母与家属楼的诸位男家属发生关系的事说了。

又有大伯母本来就胖,再加上年纪大了,还是四个多月晕倒在车间里才知道揣了崽。

这孩子明显不是刘大伯的。

因为在那事之前以及那事之后刘大伯就再没碰过大伯母了,孩子是谁的,真心没人知道。

本来那件事情就是刘大伯心里的一个疙瘩,后来又有刘贺闹出来的事,就更让刘家人心里面上都过不去。

于是自从知道大伯母有了这一胎后,刘家的日子那是过得水深火热。刘大伯也从不打老婆的男人变成了按顿打老婆的老渣男。

老婆怀孕了还这样打,那就说明了一件事情。

于是整个家属院以及厂子里的人都知道大伯母这一胎有问题了。

并且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留言也坐实了。

心虚气短的大伯母再面对冷热暴力的时候日渐消瘦,然后她肚子里被大伯父称为野种的孩子竟然还能顽强的活下来,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刘贺虽然吃够苦,受够教训,可本性难改的他到底还是将自己作到了监狱里。

然后刘大伯就怪这个怨那个,对大伯母更是不留情面的暴打。后来上班时又与人起了纷争,最后还被厂子开除了。

从厂子里出来后,大伯父清醒的时候就是打老婆,然后就是喝大酒,抽大烟。酒醒了再继续打老婆。

长年累月下来,大伯母还能将闺女生下来,也算是女坚强了。

闺女跑掉了,儿子进去了,男人又成了这副样子,大伯母其实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小女儿身上的。

又有自从她这一胎以那种方法被众所周知后,她们家门口时常有会一些米面粮食放在那里。

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却知道不是一个人送来的。

想也知道,就像她不知道小女儿的亲爹是她的哪个好邻居一样。她的那些邻居也不知道这个小女儿是不是自己的种。

于是看着她们娘俩过得艰难了,手指缝里漏一点也当是花钱买个心安了。

然而这种事情刘大伯能眼睁睁的看着?

他不能呀,他不但更加的往死里打大伯母,他还想要掐死那个野种。

还有一次,若不是‘邻居’发现了,刘大伯就将这个小姑娘丢进公厕的茅坑里了。

大伯母来之前是被打得最惨的一次,刘大伯拎起粗腿方凳就朝着大伯母的头上砸,若不是大伯母伸手护了一下头,说不定这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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