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嫌恶心的人,是我 (第3/3页)
说:“先是收买我的胃……再是脱衣色-诱……你这是想泡我的节奏?”
明明是事实,可为什么从她口中说出来就让人觉得那么的不爽?
“或者说言简意赅一点,是你想上我?”
云歌看着他的模样,真的太无辜,太单纯。
何凌霄接不了话,搂着她不放,凑近了靠她耳边轻轻地,暧昧地说,“你是我老婆,想上你也是理所当然……”
老实说他靠近自己时确实让她有点脸红心跳的感觉,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云歌微微后退,用手挡住他的脸,“不想我的时候弃之如履,想上我的时候却知道我是你老婆了,天底下哪有这样免费嫖chang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事?别想得太美了!”
他说做她就做,他当自己在她眼里是什么?
古时候皇帝翻牌子招侍寝吗?
就算是翻牌子,皇帝那也是宠着妃子的,给了她们想要得到的名利,他给过自己什么?
什么都没有,冷嘲,热讽,必要时刻的羞辱,欺负,这些她都记着呢,他当她是老年痴呆,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如果说圆房是义务,那么醉酒就是意外。
第一次她可以当是了老人家的遗愿,尽自己孙媳的义务,第二次酒后乱性也能当成是酒精做的怪,她不接受也得接受。
可在如今这么清醒的状态下,脑子里无时不刻充斥着他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时的场景,她要怎样做才能把这些从脑子里挥去,若无其事地和他?
就这样他还以为她能够接受他,和他做着那些让她觉得恶心的事,他何凌霄究竟把她靖云歌当成什么了?
不需要时的弃履,需要时的慰安妇?
何凌霄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可能知道她心里想了那么多,他只当她是欲拒还迎,女人的把戏,不是么?
他还在玩暧昧,笑着说:“那你嫖我,我不介意。”
“你当然不介意了,你怎么可能会介意?爽的人不都是你吗?换个名头,同样的结局,你能介意什么!”云歌笑了,“不好意思,没钱,何三少牌牛郎,嫖不起!”
听到“牛郎”两个字,何凌霄的眼已经眯了起来,不知道是忍了多大的怒才勉强说:“免费,不收钱。”
云歌看着他,微笑:“对不起,曾经是你嫌我恶心,但如今嫌恶心的人——是我。”
……
据说第二天,靖云歌还是完好的。
嗯,据说……
女佣们把昨晚的一幕描绘得惊天地泣鬼神,地动山屹天灭地。
正在休息的她们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出去围观的时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客厅里只有怒火滔天的何凌霄,但她们都知道,能让少爷这么生气的,也只有靖云歌了。
那么靖云歌还能好好的吗?依她们看,活过今晚,难……
她们一度认为,失控的少爷一定会上楼掐死那个女人的,这样她们明早起来就能给她收尸,以后海景别墅里一片和睦融融,和谐美满,再不会有什么吵闹。
可是,她没事。
第二天她照样若无其事地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头发披散像鬼一样(女佣的角度),妆不化,睡衣不换,直接就这么下楼来了。
反观正在餐桌上吃早餐的何凌霄,尽管乍一看好像是没什么不一样,但精神似乎不太好,像是昨晚没睡好。
云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看到他的状态还取笑说:“亲爱的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欲求不满吗?”
何凌霄咬着吐司,抬头看着她的样子抽搐不已。
倒真敢!
“亲爱的”?
哪门子“亲爱的”?这么喊,百分之一百是故意的。
欲求不满?对!的确是欲求不满!并且不是不满,而是“欲求根本不成功”。
但在一旁的女佣们很快发现,少爷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爆发过了头,今早被对面那个女人这么刺激竟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百无聊赖一般地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继续咬吐司。
少爷变得不像少爷了!
难道真的是被少夫人刺激疯了?
见他不理自己,云歌也不说什么,挺开心地吃早餐。
昨晚她算是奴隶大翻身了,一直以来都是何凌霄气自己,没想到终于等到这一天,反虐他一局。
靖云歌vs何凌霄。
靖云歌完胜!
胜了,气到何凌霄了,她就开心。
云歌在吃早餐,何凌霄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言不发,吐司咬了一半忽然又爆发了,连着盘子砸了吐司丢地上,拍案而起,吓了其他人一跳。
云歌抬头惊讶问:“你又哪根筋不对——唔……你干什么?”
何凌霄绕到对面,直接把云歌给拉了起来,以暴力手段拉扯下她的睡衣,喝着其他人说:“都给我滚!”
女佣们连滚带爬地滚了个一干二净。
何凌霄恶狠狠地道:“我管你恶心不恶心!靖云歌,如果我想要你,你逃不了!”
“你要强迫我?”云歌脸上没了玩笑的表情,而是带着一股悲凉的味道。
何凌霄怔了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捶了捶,“没有。是……哦是想帮你换衣服!马上换衣服,出门!”
看着何凌霄急急忙忙出去的背影,无语的人轮到了云歌。
一会儿不说话,一会儿喷火,一会儿又莫名其妙说帮她换衣服……
他真的是一大早哪根筋没搭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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