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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定亲

【第五十二章】定亲 (第3/3页)

过得“相敬如宾”,没有争吵、没有倾轧,尤其在课堂上,几人更是和睦得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众人渐渐‘摸’清了金尚宫的脾‘性’,一句话概括:这个老‘女’人就是个自大的疯子!不准质疑她、不准忤逆她、不准不敬她!她永远是对的,错的是别人。在她手下,她们要像膜拜一尊神似的膜拜她。最受不了这种气氛的便是一直众星拱月的水玲溪,她不止一次在水航歌跟前哭诉,但水航歌每每都以金尚宫是‘玉’妃请来的贵客为由回绝了水玲溪的控诉。水玲珑其实也不喜欢,她隐约觉得金尚宫并不是单纯地在教导她们琴棋书画,更像是在教她们如何适应环境和讨好人,可她们需要适应什么环境?又需要讨好谁?

画意终究还是去世了,草革裹尸,丢在‘乱’葬岗,连一副棺材也没有。因为她是咬舌自尽,非自然死亡,赵妈妈对着她的尸体骂了个狗血淋头,浑然忘了这个娇弱的‘女’子是如何在他儿子身下一遍一遍承欢、一次一次流血。

水航歌依旧夜夜留宿长乐轩,他曾有一次想起兰姨娘,在兰姨娘房里过了两夜,之后便再没去过。

这一夜,水玲珑沐浴过后倚在软榻上看书,不是什么兵法谋略,也不是什么治国之道,而是一些市井流传的话本,俗称。今晚轮到柳绿值夜,柳绿换了一件绿格子印‘花’短袄和一条素白‘色’曳地罗裙,显得身量纤纤、梳云掠月。水玲珑看了她一眼,眸光无‘波’无澜,继续看手里的话本,并轻飘飘地来了句:“我大概过几个月便要出嫁了,院子里下人众多,柳绿你觉得谁跟我去王府比较好呢?”

柳绿正在拨‘弄’熏炉的手就是一顿,有那么一瞬的功夫她几乎以为大小姐察觉到什么了,但当她转头看向大小姐时,又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异常,她的眼神东瞟瞟、西瞟瞟,最终转过身,笑道:“钟妈妈是您的‘乳’母,她肯定是要去的。枝繁不是家生子,无牵无挂,也可以带去。至于叶茂,她老子娘在府里,上头有个姐姐,已经出嫁,下头有两个弟弟,都十分年幼,带她过去怕是有些麻烦,得与她老子娘知会一声。”

“嗯。”水玲珑翻了一页,“你呢?你还没说你自己呢,难道你不想跟我过去?”

“这……”柳绿的眼神闪了闪,讪讪笑道,“大小姐不嫌弃奴婢‘性’子直容易得罪人的话,奴婢是一百个愿意。”大小姐最早也得两个月之后嫁人,在那之前,她或许已经和大少爷前往书院了。

水玲珑又翻了一页,漠然的眸光淡淡一扫,扫得柳绿心里一阵打鼓,水玲珑收回目光,继续看书:“从前你的‘性’子是停直,最近变了许多。人都是会变的,大多数人越变越聪明,少部分人越变越愚蠢,还有一些呢,自以为变聪明隐忍、懂得为自己谋划了,实际上他们还不如当初。柳绿你觉得我属于哪一种?”

“啊?”

“你是我从一回府便带在身边的大丫鬟,你对我应当很了解。”

柳绿的后背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大小姐……大小姐聪慧过人,实在不是我几月几日便能琢磨透彻的。”

水玲珑幽幽浅笑:“这么说,你的确一直在琢磨我咯。”

“……”柳绿哑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三言两语就被大小姐给绕了进去。其实哪个下人不是在努力琢磨主子,以求能把主子服‘侍’得更舒心?可直觉告诉柳绿,她要是承认,下场一定很惨。

水玲珑绕了绕腰间的流苏:“答不上来也没关系,说说你自己吧,你又是哪一种?”

“啊?”柳绿又是一怔,跟大小姐独处就像与高手过招似的,时刻得保持警惕,或许她还是做贼心虚吧,柳绿自我安慰了一番,尔后勉力镇定道,“奴婢是属于……”

柳绿前一秒的确在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是越变越聪明的人,还是越变越蠢的人,亦或是自以为是的……那种?后一秒,柳绿如遭雷击,大小姐……怀疑她了!

水玲珑不‘逼’柳绿,也不点破,她想看看柳绿还要硬撑到什么时候。与憨厚老实的叶茂和以己度人的枝繁相比,柳绿自‘私’、任‘性’、有想法、有手段,衷心恰恰是她最缺少的东西,她,只忠于她自己。

柳绿发现大小姐又开始看话本了,心里更是惶恐忐忑,她不觉得背叛主子有什么不对,只是,如果背叛换来的是万劫不复,她会觉得不值得。她的心里开始天人‘交’战,怎样才能找到一个既不得罪大小姐,又能讨好大少爷的平衡点呢?这似乎很难,大小姐和大少爷是对立的,想讨好一个势必得罪另外一个。至少,大少爷是这样表态的,所以大少爷才让她对大小姐动手。现在的问题是,大小姐已经疑上了她,她动手也无济于事,捞不着任何功劳不说,还会被大少爷嫌弃,与其如此,倒不如请大小姐给她指条明路!反正大小姐不敢真杀了大少爷。

心理挣扎完毕,柳绿扑通跪在地上,把藏在袖子里的‘药’粉递给水玲珑,坦言道:“奴婢喜欢大少爷,为了得到大少爷的赏识便答应大少爷放在您的安神香里,直到您出嫁。”

水玲珑眉梢轻挑:“哦?什么毒?”

“极品麝香。”

水玲珑的素手一握,生生撕裂了一页纸张,水敏‘玉’是打算让她永远怀不上孩子,是吗?

她把书一扔,丢进了炭炉,火苗噌的一下燃烧起来,像一股勾心的邪炎,她清秀的容颜在轻烟后渐渐变得飘渺、虚无……

夜深,寒风凛冽。

水玲月一直都有起夜的习惯,哪怕睡前她并不怎么喝水。她像往常那样掀了被子站起身,准备去如厕,但也不知谁在跟她恶作剧,居然把她丢进了一个无比奇怪的地方,像一间屋子,周围镶嵌了无数夜明珠,把这里照得宛若白昼,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她捂住肚子,开始四下找茅厕,但这里除了墙壁还是墙壁,无路可走!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怎么办?

水玲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兜兜转转,她破口大叫:“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无人应答。

奇怪的是,水玲月并不怎么害怕,只是特别想‘尿’!

终于,她憋不住了,撩起罗裙,脱了亵‘裤’,打算就地解决,谁料此时,也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朝她走来,她光屁股的模样瞬间被看光!

她难为情地转过身,连‘裤’子都忘了搂起来。就在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时,一只温暖的大掌搭上她肩头,背后响起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四小姐别怕,有我呢,我会帮助你的。”

水玲月心中一暖,徐徐转身,然,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七窍流血的狰狞面容!那人的右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水玲月吓得‘毛’骨悚然:“啊?怎么是你?你……你……”

那人坏坏一笑,咬牙切齿道:“怎么?四小姐看见我很意外?不是你把我从乡下叫来的么?不是你说会许我荣华富贵的么?可到头来,你做了什么?啊?”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找我……不要……啊——”水玲月的下面一痛,一股血液流出,那人已经狠狠地侵占了她,“这就是你的下场!几个姐妹里,属你心肠最毒!你这种恶‘女’,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帮你做事!你不给我活路,我就狠狠地羞辱你!直到你死!”

水玲月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放过我……”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我是谁!”那人恶狠狠地道。

水玲月忍住疼痛,抬眸一看,霎时呆怔:“金……金尚宫?怎么会是你?你……你是男的?啊——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快从我身上下去!滚啊!你滚!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小姐!醒醒啊!小姐你快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叫得这样厉害?”

水玲月陡然陡然睁眼,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见丫鬟‘春’燕坐在‘床’边,这才意识到刚刚是做了一场噩梦:“吓死我了,真吓死我了!”

‘春’燕笑着宽慰道:“一个梦啦,四小姐别怕!奴婢给您点上灯。”

‘春’燕点了灯,屋子里有了光亮,水玲月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一些,只是仍有点儿后怕。

‘春’燕上前,用手给水玲月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水玲月斜眼一瞄,心中大骇,她捉住‘春’燕的手,警惕地问道:“你……你的手怎么变得这么大?汗‘毛’这么长?像……男人的手!你……你到底是不是原来的‘春’燕?”

‘春’燕的笑慢慢变得狰狞,细柔的嗓音更是突然变得粗狂:“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识破了也没关系,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你卸磨杀驴,这笔账,我今晚就跟你好好算!”

言罢,“她”一把扯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带有恐惧刀疤的脸!

“唔——”水玲月刚要呼救,他眼疾手快地点了她的哑‘穴’,尔后拿出一个布袋,朝水玲月身上倒,在水玲珑惊惧无比的注视里,不计其数的黑蛇、地龙、蛆虫从天而降,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几条地龙掉进她嘴里,她吓得魂飞魄散!

“啊——”

一股热‘浪’从下面喷出,她失禁了……

水玲月浑身猛一个颤抖,霍然睁眼!发现自己在熟悉的‘床’上,屋子里漆黑一片,并没有点灯,刚刚又是一个梦!

居然是两层梦境!

水玲月浑身被冷汗给浸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要唤丫鬟进来,却发现喉咙痛得要命,大抵是染了风寒。

她‘摸’了‘摸’屁股,眉头一皱,真……‘尿’‘床’了!

丢死人!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借着稀薄的月光拉开了柜‘门’,准备找一套干净的亵衣,谁料,当柜‘门’打开的一刹那,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惨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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