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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欢喜过年,郭焱凯旋

【120】欢喜过年,郭焱凯旋 (第2/3页)

把糖衣剥开喂进了水玲珑嘴里,“唉!你替我尝尝甜头!”

一屋子全都笑了起来!

乔妈妈退出去办事,屋子里只剩老太君、甄氏、诸葛姝、水玲珑和丫鬟萍儿。

甄氏到底是心虚的,那日,流珠在穿堂偷听了王爷和柳绿的动静,刚听到柳绿咬伤了王爷宁死不从时,余伯便将流珠赶跑了。她就想着呀,柳绿身份卑微,骨子里竟个有硬气的,若柳绿真的宁愿自尽也不做王爷的‘女’人,她还怎么膈应王妃,又怎么挑拨王妃和水玲珑的关系呢?所以,她才连夜派人去尚书府告诉了柳绿爹娘这则消息。

给的是匿名信,按理说,水玲珑和诸葛钰应当怀疑不到她头上,他们只会怀疑一切是王爷暗中‘操’作的,而他们大概也拉不下脸去找王爷对峙!

别说,甄氏这回走狗屎运,真的钻对了空子!诸葛钰暂且不谈,一个丫鬟而已,是死是活他不在意的。

水玲珑么,她的确不晓得甄氏才是通风报信之人,却知道柳绿是甄氏故意“带”给诸葛流云的,单凭这一点,水玲珑就不会让甄氏安稳过大年!

水玲珑吃完糖,眸光一扫,道:“我这几天没见着姝儿,伤寒仍未痊愈么?”

甄氏陡然被点名,吓得一怔,尔后讪讪笑道:“没呢,那丫头针线活儿太差,我拘着她在屋子里学‘女’红。”

老太君撇了撇嘴:“别太累着她了,一个小丫头整日窝在屋里,怕闷出病来。”

甄氏的心一凉,果然,嫡妻和平妻就是不同的,嫡夫人管教孩子老夫人可从不‘插’嘴,她不过是拘了姝儿几日,老夫人便不大乐意了。

水玲珑岔开了话题:“乔小姐快过‘门’了,不知二婶给她选好院子没?”

甄氏的眼神闪了闪,灿灿笑道:“定的是娉婷轩,够宽敞大气,已经请了工匠在刷漆。”

娉婷轩的确是目前所剩的院子里格局最好的一个,水玲珑将鬓角的秀发拢到尔后,莞尔笑道:“动工了啊,那……把董佳小姐的院子也刷一遍吧!董佳小姐迟早得过‘门’,与其届时在乔小姐的眼皮子底下装修,不如现在一并粉饰了。”

“这……”甄氏迟疑了,“会不会太早了些?”

水玲珑笑道:“乔小姐说只要怀了孕便会许安郡王纳妾,最晚一年,说不定乔小姐三、两月就怀上了呢,大公主不就是怀得‘挺’容易?”

甄氏动心了,请工匠委实麻烦,不仅‘女’眷们得纷纷回避,连丫鬟都得绕道走,更兼得四面八方一路上须安排不少人选监督,唯恐工匠不期然地和小姐或丫鬟们单独碰到,传出去影响‘女’子名节。而且,施工响声太大,老太君白日多眠,就易被吵醒。一次‘性’解决……不失为一记良策。

老太君也想到了最后一点,立马投了赞同票:“吵死了,一并‘弄’完,省得吵我第二回!”

甄氏看向水玲珑,见对方笑容真挚、眸光清澈,她提起的心稍稍放下,道:“那好,就这么办。”

出了天安居,水玲珑带着枝繁回往墨荷院,雪停了,天空放晴,日晖落进雪地,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二人经过后‘花’园时,陡然听到一声低低的‘抽’泣和求饶,不由地停住脚步顺声望去,却见一名身穿深紫‘色’斜襟短袄、白‘色’束腰罗裙的美‘艳’‘女’子立在一株梅树旁,衣着之华贵,不比水玲珑的逊‘色’,满头珠钗样式简单,却价值不菲,就这身行头,哪怕入宫觐见皇后也是丝毫不失礼的。

“是奴婢没有保护好昭云小姐!请昭云小姐责罚!”小丫鬟跪在雪地里,哭得满脸泪水。

枝繁微微一愣,柳绿……怎么变成昭云小姐了?

水玲珑云淡风轻道:“昭云,是王爷赐的字。”‘女’子出嫁可由夫君赐字,但她尚没听过哪个主子给丫鬟赐字的,还命下人唤其小姐,诸葛流云真不是一般地疼她,“听说,王爷把昭云的父母和弟弟要到庄子里去了。”

煮熟的鸭子飞掉,不知老夫人有没有气得吐血。

柳绿,不,昭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把留着血的食指放入‘唇’中允了允,看向这个年仅十岁却乖得不行的小丫头,蹙眉道:“不关你的事,起来!我哪是什么小姐?和你一样奴才一个,以后别动不动跪来跪去的,看得我膈应!”

习惯了和丫鬟们斗来斗去的日子,突然王爷一句话,她成了主院的主子,她真是……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不自在!

好吧,她就是贱命,过不惯这种小情‘妇’的奢侈日子。

叹了口气,昭云提着装满梅‘花’‘花’瓣的篮子回往了主院。

枝繁下意识地想叫住她,和她问候几句,却被水玲珑出言打断:“忘了昭云临走前和你说的话?”

“总在事后对不起,为什么事先不给自己留条退路?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巴结有距离的人,伤害最亲密的人。我受够你了,以后别来烦我!”

枝繁的脖子一缩,悻悻地道:“她讲的是气话,我知道。”

水玲珑摇了摇头,望向昭云远去的背影,冷冷地道:“真的只是一句气话吗?白费昭云一片苦心!”

枝繁的头皮一麻,不敢吱声了。柳绿不再是柳绿,而是王爷的新宠昭云,自己和她走得太近,日后若是王爷出点儿什么岔子,或她闹出什么祸端,大小姐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幕后主使,素日里她总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一个,可有时不如昭云看得透彻。

她也望向了昭云的背影,替昭云心酸之余,其实有点儿羡慕和嫉妒,曾经最好的朋友,和她一样是吃主子剩饭的奴才,如今却已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临近年关,又筹备亲事,府里一片忙碌。

水玲珑的老朋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如期降临,于是乎,造人计划再次失败。革命尚未成功,夫妻仍需努力,诸葛钰加大了播种力度,除去夜间勤奋耕耘,白日偶尔也挥汗如雨。

x生活的和谐大大促进了夫妻之间的感情和默契,水玲珑觉得诸葛钰抬抬眼皮子她就能知道他想干什么!

“大小姐!还是奴婢来吧!”枝繁拦住水玲珑,苦口婆心地道,“踩梯子危险,万一磕到碰到,奴婢们不好向世子爷‘交’代。”

今儿是个黄道吉日,水玲珑打算把‘春’联和年画全部贴上,灯笼的红布全部挂上,寓意吉祥美满,万事如意。

其他房间‘交’给下人去贴,她和诸葛钰的卧房以及书房却不想假手于人。水玲珑打开枝繁的手,颇为自信道:“踩个梯子也能吓到你?我又不是没踩过!是吧,钟妈妈?”

最后,她笑着看向了钟妈妈。

钟妈妈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在庄子里贴年画‘春’联,夫人和小姐也是喜欢自己‘弄’,要说大小姐没爬过……那是不可能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大小姐从前摔着了,夫人哄两句便是,现在大小姐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一连串的下人都得跟着遭殃!还记得上个月大小姐在外院踢毽子,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世子爷回来就下令将所有在场的人包括枝繁在内打了五板子……

钟妈妈的眼皮子飞速眨动,讪笑道:“大小姐啊,院子里下人众多,你抢了她们的活计,她们做什么呀?”

水玲珑就笑道:“不会摔的了,放心吧!”

语毕,径自踩上梯子,开始往上爬。

诸葛钰下朝,一跨过穿堂便瞧见她踩在梯子上,探出半截娇小的身子,用白嫩的手轻轻抹平‘春’联的横幅,他浓眉一蹙,脸‘色’不好看了:“下来!”

众人一听这声,呼啦啦地转身跪了一地。

水玲珑在心里骂了骂他,像个鬼似的凭空出现,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吓得她差点儿摔下来!不过当着外人要给自己丈夫留面子,这个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忍住不悦,‘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想自己贴。”

诸葛钰满腹火气就在她柔和甜美的笑意里一点一点消散了,他走过去,在‘门’边站定,二话不说就一把抱住水玲珑,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右肩之上,并高抬右臂扶住了她腰身。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让‘女’人骑在自己身上,这……这是不是也……太惊世骇俗了?!

水玲珑显然也惊到了,当诸葛钰宽厚的大掌握住她腰身时,她以为他会将她抱下地,谁想他竟……这般惯着她?!

得意了,有没有?

甜蜜了,有没有?

水玲珑呵呵一笑,低头,冲他调皮地眨了眨右眼,三分狡黠、两分天真、隐隐透着一股子感‘激’和赞赏。

从枝繁手中拿过蘸了浆糊的小刷子,继续贴‘春’联。

想着晚上被他压得死死的,好不容易有个压他的机会,她怎么也不会放过了。

是以,从卧房到书房,再到偏房和厢房,水玲珑坐在诸葛钰的肩膀上贴了一路。

诸葛钰看她玩得不亦乐于,遂勾了勾‘唇’角,道:“上面的空气是不是特好?”

水玲珑眨了眨眼,看着对联一本正经道:“是呀!”

诸葛钰的左手绕到她背后,邪恶地掐了掐她‘肉’嘟嘟的小屁股。

水玲珑眉心一跳:“贴够了!”

比起打情骂俏的小两口,旁人便没这么幸运了。

冷幽茹斜倚在铺了秋香‘色’绣海棠四喜贵妃榻上,手里捧着鸟纹银丝手炉,一脸病态,若说前段日子她是在装病,这回便是真的病了。

但狼来了的故事告诉我们,前期撒谎太多,透支了信用度,即便真相降临也没人愿意理睬了。

乔妈妈灰着脸进入卧房,面‘露’难‘色’地道:“王爷……王爷让您好生养病,他有些忙。”忙什么呢?忙着教昭云那个贱蹄子写字作画贴对联!

一个人越过了底线,她便再也没了下限。

如果从一开始冷幽茹就坚守阵地,绝不踏出向诸葛流云低头的第一步,或许现在,她仍旧保留了最初的傲骨。

别看人身上有大大小小两百多块骨头,一旦丢掉一块,一身的骨气都没了。

冷幽茹握着鸟纹银丝手炉的指节捏出了惨白的颜‘色’:“今天是几号?”

“二十六。”

冷幽茹眼神一闪,似做了某种决定:“我知道了。”

腊月里,好日子多多,喜事也多多,不仅安郡王成功迎娶了乔慧,平南侯府的荀枫也将水玲溪娶回了家中,不同的是,水玲溪没资格走前‘门’,轿子由侧‘门’抬入。

今天府里办喜事,大家伙儿都累了一整天,总算消停了,本有些累乏,可想着再两日便过年,心里都止不住雀跃欢喜。

枝繁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面‘露’喜‘色’地道:“二少‘奶’‘奶’看着‘挺’文静的,希望是个好相与的对象。”偌大的王府,除了世子爷和老太君真真儿把大小姐放在了心坎儿里,旁的主子可都是三分芥蒂、两分防备、一分疏离的,所以,老天保佑二少‘奶’‘奶’心地善良、为人厚道,最主要的是,别给大小姐添堵!

水玲珑紧了紧手里的汤婆子,‘唇’角的笑,似有还无:“瞧着……的确文静!”

前世的这一年喀什庆没有发生战‘乱’,安郡王便没立军功,是以,并不存在二房迁入京城,以及乔慧和安郡王成亲的事,乔慧是谁?她对乔慧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敛起思绪,水玲珑问道:“那件事确定办妥了?”

枝繁难掩笑意地道:“办妥了,那名包工头正好是酒楼里的常客,张伯免费请他吃了不少酒菜,二人还称兄道弟的,事儿啊不会办砸!倒是二小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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