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Question 16 (第1/3页)
隔着手套,辛德瑞拉感受不到对方指尖、甚至是掌心的温度。
不过辛德瑞拉却知道自己的手指有些发凉,可能是因为在外面待得太久了的缘故,又或许是紧张——虽然她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紧张;但是与此相对的,是她的脸颊正开始发烫。
辛德瑞拉有些好奇自己脸上的热度、和刚刚出炉的苹果派相比,究竟哪个更热一些。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地就从自己的脸上转移到了男人的手上。
他的手是如此的有力,却又是那么的温柔。
因为孩子们的推撞而摔倒在地的辛德瑞拉借着男人的搀扶缓缓地站了起来,而在这整个过程中,男人的手始都紧紧地握着她,没有任何的抖晃不说,甚至也没有弄疼辛德瑞拉分毫。
幸运的是辛德瑞拉的脚即使是在踩着高跟鞋的情况下被撞倒,也没有任何的扭伤,只是……
右脚踩在柔软却有些扎人的草地上,辛德瑞拉又一次抬头朝男人望去,只是当她的视线再度对上了男人那双用尽她所拥有的、所有可以用来赞美的词汇可能也无法很好地将其描述的双眼后,辛德瑞拉下意识地将视线向下偏移了些许。
然后停留在了男人依旧保持着那恰到好处的弧度的嘴唇上。
辛德瑞拉觉得这可能比注视他的眼睛更加的危险——某种她也说不出来的意义上——但辛德瑞拉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三度抬头的勇气。
“那个……抱歉。”
其实辛德瑞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为什么而道歉,可能是因为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也有可能是为了她没能直视他的眼睛的失礼行为——但辛德瑞拉觉得如果自己注视着他的眼睛的话,或许会说出更多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话语。
在慌乱之间,辛德瑞拉仿佛听见面前的男人似乎低笑了一声,然而一直注视着他的嘴唇的辛德瑞拉却并没有看见对方嘴角的弧度有任何的改变。
“我……”
其实辛德瑞拉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言语对于她而言,会变得如此困难,但这时,她却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不用紧张。”
他说。
可能是因为正注视着他的嘴唇的缘故,辛德瑞拉这才发现男人的低沉声音在不经意间,令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不沙哑,相反的,就如同父亲曾经小酌过的烈酒一样醇厚。
当然,辛德瑞拉在这之前并没有接触过酒精,只是父亲曾经这么形容过那杯被他端在手中的佳酿,而后对于她对“醇厚”一词的询问,父亲是那样回答的——
就和融化了的巧克力一样。
辛德瑞拉觉得男人此时的声音,或许也可以这么形容。
男人的嘴就这么在辛德瑞拉的眼前开开合合,他的语速并不快——自然也没有慢得像塔娜拿着诗集时、那刻意放慢的夸张朗诵,但是辛德瑞拉却觉得自己仿佛捕捉到了他几乎每一个口型。
虽然他的话语在辛德瑞拉听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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