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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医院惊魂夜,她跳楼了!

080:医院惊魂夜,她跳楼了! (第2/3页)

这时候外面的值班护士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企图趁我睡觉非礼我,被我当场抓住,麻烦护士小姐替我报一下警。”

“报警”中年女人讽刺的笑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满脸的鄙视和不在乎,“小姑娘,不是我吹大话,在这a城,没有警察不知道我刘姐的,报警吧,我等着警察来。”

护士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转身就出去了。

颜言叫道:“喂护士小姐,你干什么去”

中年女人扫了眼门口,“趁我还没有生气之前,你最好还是把他放了,否则”

她yin笑起来,冲着那男人喊道:“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你真是把老娘的脸都丢尽了我要是你,一巴掌把她呼过去,撕了她的衣服,干死她”

男人许是被女人的话语给刺激到了,也顾不上手腕的疼痛了,一下子甩开了颜言的束缚,抡起另一只手,就要去掌掴颜言。

颜言虽然是现在腰部受了伤,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对攻击的躲闪和抵御,她灵活地扭过头,巴掌几乎是扫着她的脸颊而过,带过一阵冷风。

很快,她两只手并用一把抓住那只手,先卷腕,然后猛然折腕。

“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这一只手腕也被折断,紧跟着她忽地将男人朝跟前一拽,一连两拳头打在了他的眼睛上,然后将他推开。

男人朝后踉跄了几步,蹲坐在身后的床上,耷拉着两只手臂,杀猪般地惨叫着。

叫声几乎响彻了整栋住院部的大楼。

女人的脸色阴沉下来,重新站起身,“想不到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还有两手”

颜言毫不避讳的直言,“实不相瞒,我出身武术世家,我外公,我舅舅我妈妈全都是习武之人,我从小就跟着练习武术,别说他了,就是你们两个都上,再加两个,我也照样打得你们哭爹喊娘。”

对于这种小人必须不能心慈手软,若不是今天腰疼,她非打得他们趴在地上求饶不行

女人见自己的男人疼成了这样,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有种你等着”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之后冲着门口扯着嗓子大喊,“护士护士”

好一阵子值班护士才匆匆跑进来,“怎么了”

“我男人受伤了”

这个护士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男人只穿着内库,顿时就红了脸,转身就出去了。

这时候颜言忍着疼痛从床上来到地上,打算到外面用护士服务台的电话给聂霆炀打个电话,虽然她刚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这心里却是发憷的,她害怕,尤其是那个女人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她说叫几个兄弟来医院,不管是真是假,她给聂霆炀打个电话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你干什么呢想逃走”中年女人上前就要抓她,却碍于她所谓的“武术世家”的身份,手伸出却又缩回去,恶狠狠地说:“在a城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颜言淡淡地瞥她一眼,一脸的不屑,“我不是被吓大的,我杀过人你信吗”

中年女人一惊,脸色顿时难看,吃瘪地动着嘴唇,老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

颜言慢慢走出病房,来到斜对面的服务台,“你好,我能用一下电话给聂医生打个电话吗”

服务台的护士是第一次进病房的护士,看她一眼,没说不行也没说行,低头继续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既然没吭声,那就是同意了。

拿起电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聂霆炀的号码

“那个,有聂医生的电话吗”

护士伸手拿起电话薄,翻到第一页,放在她跟前。

“谢谢。”颜言照着电话薄上的号码拨了过去,能打通,却无人接听。

第一遍她想也许他是没有听到,又拨了一遍,依然无人接听。

她不甘心又拨了第三遍,仍然是没有人接听。

算了,不打了,是生是死是她的命。

聂霆炀下午做完手术已经是将近六点了,换了衣服他就匆匆去了聂广义的宅院。

今天是聂广义的八十大寿,在他的宅院里开了生日宴,来给他祝寿的人很多,从政界到商界,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作为长孙,聂霆炀是必定不能缺席的。

老爷子本来还在生他的气,却因为他带了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而气消了一大半,宴会席间,带着他跟各界人士举杯交谈。

宴会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聂广义年纪大了不能喝酒,所以都一直是聂霆炀替他喝,他一向酒力还好,可今晚,没多长时间他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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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在聂宅的卧室里,头疼欲裂,周围黑漆漆的,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腕表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这么晚了,他嘀咕了一句,抬手抹了把脸,站起身。

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猛然扭回头,盯着空无一人的大床,剑眉皱起。

“颜言”

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她,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在半小时前有从医院打来的未接电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回去。

接电话的是护士,声音十分的急促,“聂医生”

聂霆炀下意识的皱眉,他不喜欢听到这样着急的声音,因为这是医院有事发生的一种表现,“半小时前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聂医生不好了有人在医院闹事,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病人”护士的声音压低了,但比刚才更加的急促,甚至还惊慌,她死死的盯着走廊里那些人,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在撕扯那个女人的衣服

“把话说清楚”聂霆炀眉头紧皱朝门口走去,“是哪个科的几楼哪间病房”

“妇产科,3楼,306病房,就是今天新转来的一个女病人,肋骨断了”

聂霆炀蓦地停住,脸色顿时难看,当即就挂了电话,然后给医院的保安科打了电话,“妇产科3楼306病房,她叫颜言,如果她有三长两短,你们都给我滚蛋”

许是他打电话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宅子里的人,黄蕊披了件衣服拉开卧室门,“怎么了阿炀出什么事了”

“医院里有些事,我过去一趟。”他匆匆下楼,几乎是奔跑着出了屋子。

医院这边,颜言因为肋骨断了两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那中年女人果真叫来了三个男人,一开始她还能跟他们过上一招半式,但是很快她的体力就不支了。

腰间像是有数万根灼热的利刃在刺着,绞痛传遍她的全身,疼得她想要死去,可那犹如钱塘江大潮一般的疼痛却一波又一波的朝她袭来,她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周围是一双双邪恶的眼睛,还有那张开的魔爪,他们要撕碎她的衣服,用那个女人的话说,她要让她尝尝被伦歼的滋味,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然后还会把她送到按摩店做小姐,折磨死她。

不害怕,不恐惧是不可能的,可这一刻,又有谁能够救她

没有人

妈妈不在了,舅舅又在遥远的故乡,如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救她,没有人

后背紧紧的贴着走廊里的窗户,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他们狰狞的笑着,放佛要将她撕碎。

眼泪不知不觉就模糊了她的双眼,泪眼朦胧间她放佛看到了妈妈的笑脸,她说,言言,不怕,有妈妈在。

可是,妈妈--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撇下我一个人为什么要让我孤零零的留在这个充满了黑暗,罪恶,恐惧的世界,我怕,好怕

“刺啦--”耳畔响起衣服被撕烂的声音,她猛然从失神中清醒,可却再也无力反抗,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窗户,她一点点的滑坐在地上。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周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如同魔鬼张开的嘴巴,带着血腥的味道一点点的将她吞噬。

耳畔却是一阵阵银荡的笑声,刺穿了她的耳膜,她抬起手捂着耳朵,不想听

她想喊撕心裂肺的喊,因为她害怕她恐惧她如同漂泊在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是那样无助可喉咙里却放佛被塞满了棉花,她根本就叫不出来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体被人按在了地上,她轻轻合上眼睛,泪无声的落下

妈妈,等等我,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黑暗的世界,带我走,我害怕

世界塌了,从失去妈妈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她此后一生的悲惨,再见了,所有我爱过恨过的人。

可下一秒,闭着的眼眸倏然睁开,那猩红的双眼里要流出的不再是透明的泪,而是血

她猛然抓住身上男人的衣服,翻身将他按在地上,紧紧地用她的手扣住了男人的脖子,然后拖着他站起身,她看到那张丑陋的脸变成了红色,如同血液停止流动的暗红色,她笑了,肆意而疯狂。

她从来没有做过害人的事,可是那些人却处心积虑的想要她死,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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