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章:分道 (第3/3页)
在想,躺下来之后,过去很多感触不深的事情就有比较清晰的思路。如果当初不是我在管理上放松了,一直紧紧抓住质量环节、督查到位,集团就不会有今天的失利。如今,集团在市里搞危改工程,哪一出不是我经手管理的?想想,对不起钱董也对不起集团的信任。能力不够、管理飘浮于表面,都是我的过错。”
“老朱,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多想,安心养好身体,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再来。是不是?”钱良多少也是有感触的,当初这些项目建设过程,朱应拭做过多少次抗争,提过多少回质量要紧,但今天上下包括整个行业都是同样的风气,谁不想节省建材、降低成本?
钱军军就是其中最坚决者,如今,危改工程交给钱军军来操控,今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朱应拭几乎想象得到,不过,这些跟他再没有关系。至于怀林市会不会像之前杨正新那样死扣质量也是难说,说不定市里风向已经放松了。
朱应拭觉得自己有必要借这个机会跟钱良说清楚,沉吟一会,说,“钱董,之前你信任我、委我于重任,但我却没做到,辜负了钱董的信赖。钱董,对不起了啊。”
“老朱,我们彼此合作多年,你有什么样的能力,我哪不知?别这样说,今天集团到这处境,大家都不想见到。事实已经如此,就共同面对,一起往后看吧。”不管钱良是真心还是假意,这番话说出来,确实有些让人动心。
“钱董,我把办公室的先交给钱经理吧。”朱应拭也意识到自己没交出大学就提离开有些被动,便将包里的钥匙拿出来。包括办公室的所有钥匙、车钥匙和住的房间钥匙,都递给钱军军。
钱军军见朱应拭顺利交出来,及有些兴奋又觉得失落,他的心情也很复杂。对朱应拭这个人,之前确实有很大不满,主要是为集团里的权力。如今,集团的权力已经不彰显,便觉得这个人可能会在今天危机重重之际下手、背叛,何况迹象已经很明显了。要不是有那种心思,他怎么会多出于杨通逸吃饭、碰面聊天?
拿到钥匙,并不注意是那些钥匙。朱应拭等钱军军拿了后才说,“钱经理,给你的钥匙包括车钥匙、办公室所有钥匙和我住的房间,我私人的东西很少,主要是放在住的房间,等我出院时会带走。多谢了。”
“老朱,你这是做什么。”钱良听他说,自然有这样的反应。今天过来原本不想将朱应拭逼走,而是想将他凉在一边。但这种事对朱应拭而言不难看出来,他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必然。
“钱董,我真的不适合在建筑行业做事了,心灰意冷,想安静几年好好反思自己这些年来,以后怎么样,真说不好。”
“老朱,集团需要你,你何必为一点挫折就如此?”
“钱董,我已经想透了。近几年不会再做任何建筑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