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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拟什么旨?朕还没死呢【万字求月票】

第二百八十三章 拟什么旨?朕还没死呢【万字求月票】 (第2/3页)

特别是几个大臣官员,意外到不行。

而庄文默自己,亦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半天回不过来神。

他怔怔看向太后。

忽然连声否认:“不是微臣,不是,太后娘娘知道的,知道不是微臣,不是微臣对不对?”

庄文默盯着太后。

太后冷嗤,终于与他对视。

“哀家怎么知道?哀家只认事实,哀家庆幸,幸亏多了个心眼,让老九去调查此事,不然,可真要冤枉了老四,却任由你这个谋杀帝王,谋杀我儿的凶手逍遥法外!”

庄文默脚下一软,若不是手臂被左右两个隐卫攥住,差点跌倒。

他摇头,难以置信地摇头。

一瞬不瞬看着太后。

“看来,是我庄某低估了太后,也错信了太后,明明这一切,是太后授意,庄某所为,如今太后自己却撇得干干净净,将屎盆子都扣在庄某的头上!”

一句话如同闷雷,在龙吟宫的外殿炸响。

众人惊错。

太后愤然:“你血口喷人!”

庄文默同样胸口起伏:“庄某有没有血口喷人,太后心里有数,是谁前天深更半夜去我庄府,说服庄某,跟庄某结盟的?”

太后不可思议地瞪大丹凤眼,指指自己,问向庄文默:“莫非你是说哀家?说哀家半夜三更去你庄府?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笑至极!”

庄文默简直气得不行,忽然想起前夜情形。

“庄某府中的管家可以作证,明明是你主动来找的庄某。”

“是吗?”太后挑眉,不以为然,转眸看向郁临归:“老九,找人去将庄府管家带来,这个老匹夫临了了,还想找个人垫背的,拖哀家下水,既然他说管家可以作证,便将其带来,哀家身正不怕影子歪。”

说完,还摇摇头,一副庄文默不可理喻的样子,“右相啊右相,你若想找个人作陪,也请动动这里。”

边说,边指指脑袋,“皇上是皇上,却首先是哀家的儿子,你说,哀家专门跑去你们庄府,让你来害死我儿,谁信?有谁相信?”

郁临归吩咐一个隐卫前去庄府。

庄文默忽然就笑了。

低低笑出声来,露出森森白牙,笑得身子摇晃。

整个人就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生气一般,跟不久前还坐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他摇头,盯着太后,目眦欲裂:“是庄某瞎眼了,是庄某糊涂了,是庄某活该,像你这种为了权利地位,心狠手辣,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放过的妖婆,庄某本就不应该相信……”

他并没有含血喷人,他说的都是事实。

前天夜里,都下半夜了,这个女人突然登门造访。

他当时还非常吃惊。

这些年他们并不亲近,因为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还免不了时不时有些暗斗。

怎么会找上门来了?

他们在书房见面,太后开门见山,直接跟他道明来意。

她说,哀家今日前来,也不跟右相兜圈子,就是想跟右相结盟。

为官两朝,看惯朝堂沉浮,他自是谨慎,并没有答应。

然后这个女人就给他分析现下局势。

说,皇上已经除掉了她的主要势力,下一步就是要对付他了。

不给他批阅奏折,不让他帮忙打理朝政,朝堂上鲜少采纳他的意见,等等等等,便是最好的证明。

还说,在四王府,让庄妃下跪,不给他面子,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个女人还说,就算她失了势力,最起码,她还是个太后,虽然可能只剩下一个头衔,但是,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

而他不同。

前面的左相便是血淋淋的教训。

帝王不动,只要动,就一定会置他于死地。

其实,这一点太后不说,他也知道。

特别是得知帝王在查真假王德的事,且怀疑是他,他就已经心慌了。

若查出,以这个少年天子的狠辣,必定不会让他活着。

但是,这毕竟不是小事,他不能贸然。

而且,他有他的疑问,帝王可是这个女人的儿子。

这个女人似是知道他的顾虑,跟他道,虽然帝王是她的儿子,但是,他已经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了,而且,还做出跟自己的弟媳苟且之事,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

大概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这个女人甚至将四王府顾词初生产那日,她、还有池轻,以及帝王发生的事都和盘托出告诉了他。

女人说,自己不甘做一个只顶着太后头衔,什么权利都没有,在凤翔宫里呆到老呆到死的女人,她还年轻,所以,她做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就是这一点,他相信了。

这么多年,他了解她,的确是一个权力欲.望极其旺盛的女人。

为了自保,为了揽权,选择舍弃自己的儿子也不是没可能。

权衡再三,他答应了。

因为,首先,他不想死,不想家人跟着遭殃,其次,他同她一样,也喜欢无上的权利。

他们达成协议,事成之后,辅佐幼帝,两人平分权势。

一拍即合后,两人就密谋。

决定从郁墨夜身上入手。

所以,才有了昨日那一出。

谁知道……

谁知道,这个女人临时倒戈,将他出卖!

看她那般笃定地让郁临归去将管家请过来,结果是怎样,不用想他也已经猜到。

管家肯定已经被她收买。

是他一时糊涂了,是他为了保命就一时乱了分寸。

像她这种追求至高无上权利的女人,这种不惜害死自己儿子,也要将权利紧紧攥在手心的女人,怎么可能跟他平分权势?怎么可能跟他一人一半?

所以,借刀杀人,利用完他,再顺势将他一并除掉。

以后,就可以一人扶持幼帝,一人独大!

想想真是可悲可笑啊!

想他庄文默在官海沉浮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阅人无数,谁知道到头来,竟然栽在一个老女人的手上!

他不甘啊!

“妖婆,你不会有好报应的,大齐江山落到你这种女人的手上,不会长远!你会死得很难看,大齐也会毁在你的手上!”

庄文默失控嘶吼。

若不是被左右隐卫钳制,他恨不得冲过去撕了这个老女人道貌岸然的脸。

太后完全不为所动,一副根本不屑理他的样子。

庄文默气急,又转眸看向几个大臣和王爷。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虽然种种证据对我不利,我也承认是我所为,我也没有想过要开脱,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罪魁祸首,是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是她,是她同我一起害的皇上,是她想要垂帘听政!”

“庄文默!”

一直隐忍不发的太后终于出了声。

“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哀家垂什么帘,听什么政?哀家只是一个女人,朝堂从来都是男人的天下,哀家已经决定了,立皇上唯一的子嗣世子为帝,在新帝未长大、不能亲政之前,由在场的每个王爷轮流监国!”

众人一怔。

几个王爷也甚是意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郁临旋垂眸弯了弯唇,瞥向郁墨夜。

郁墨夜一直在低头揉擀着自己被粗绳绑痛的手腕。

太后侧首,吩咐孔方:“拟旨!”

“拟什么旨?朕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一个就在这里商量着如何处理朕的皇位?”

一道清冽凛然的声音骤然响起。

所有人一震。

循声望去,皆惊错。

只见一身明黄的男人,正负手立在内殿的门口,微微眯着凤目,瞥着外殿中的众人。

“皇兄……”

“三哥……”

“皇上…….”

“临渊…….”

众人都傻了,包括太后。

有人反应过来,准备上前,却是被帝王扬袖止了:“朕没事。”

没事?

中了洛条夏加坏亚这种人间绝毒的人会没事?

那方才,是谁死人一般躺在龙榻上一动不动?

可现在看他——

皮肤白皙、面色沉静、五官俊美、风姿阔绰,黑眸映入烛火,熠熠生辉......

哪里有一丁点中毒过的样子?

众人疑惑。

帝王看向郁墨夜。

“怎么所有人都坐着,唯独四弟站着?”

末了,帝王侧首,吩咐王德:“还不快给四王爷搬张软椅过去!”

“是!”

王德领命,连忙自内殿搬了张椅子过来。

“四王爷,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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