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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惊奇了下,他分明没有修门的吧?但也没有考虑细节,在他让身之际走出门去。
欲将门合拢的时候,忽而想起来,“苏沉。”
他移眸看过来。
我笑着,“看来以后,我该改口叫你斐易了。”
……
晃眼三日,前往海上油气基地的探测队传来消息请求支援,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斐易匆匆给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好不容易能休两天假,结果在斐易走后莫名开始发低烧,躺在床上浑浑噩噩渡过了两天。
要重新上班的那一天720端着热牛奶来我房间喊我,问我要不要请个假算了。
我昏天黑地的爬起身,首先看了看始终握在手心的手机,并未关机,屏幕亮起后大片空白的对话屏幕上只有我间断发送的三条讯息。
“到了吗?事情严重吗?”
“什么时候回来?”
“那里还是没有讯号吗?”
没有回信。
我兀自愣了一会,掀开被子坐起身,往身上套着衣服,“不用请假,如果熬不住,我会喝‘药’的”
720不痛不痒的强调,“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我会通知斐易大人的。”
我想起他告状的种种事迹,挑了下眉,套上棉袄的同时也端起了床头的牛奶,一边往外走,“我知道了。”
屋外很冷,刺骨的,生硬的,种种形容都不为过,因为我已经没有了人的体温。
早晨温度计测量的是23度,好歹比昨天还升了两度。没有能看的医生,没有针对性的药,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好起来,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感觉让我分外的没有安全感。
四周一旦安静下来,我的脑子里就不断涌现一些可怖的场面,让人无法安宁,像是落入了一场缠绵的噩梦之中,所以才要起身去工作。
起初是害怕,惶惶然从梦中惊醒。醒来之后才又恍然,原来那些让我害怕的场面都是我实实在在经历过的。
奇怪的是从前只觉麻木,现在又后知后觉的恐惧。
想起苏沉在基地之外,那恐惧便又扩大了几分。
就像是,慢慢变得脆弱了。
我不知道这脆弱因何而生,更不知如何镇压。只能使一切都回归常态,让自己能够冷静一点,不要再胡思乱想。
好在一整日的忙碌过后,我内心震颤的惊悚不安感终于能缓缓消退些许。这就像是在用一个安稳的现实来抑制住悲观的幻想,我也不懂自己在莫须有的害怕什么。
只是在这样煎熬的心境中忽然想,愈是从炼狱爬出来的人,最初来到天堂时虽是喜悦,但到底是不一样的。
一无所有的人,一旦拥有了什么,便是放进心窝的软肉,深怕失去,至死也放不下了。
……
我下班后,习惯性的来到斐易工作的地方,休整干净的草坪前休息亭中搁着两本书,是我早前留下忘了带回去的。
夕阳渐沉,偌大的建筑寂静无声。
我握了握冷到麻木的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漆黑的屏幕倒映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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