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惊蛰时分 (第1/3页)
西谚有云:悲剧总是具有一个不寻常的开端!
对于奥匈帝国哈布斯堡皇位继承人弗兰西斯费迪南大公和他的妻索菲来说,191年6月28日本来是个吉祥日。这一天是他们结婚十四周年纪念日,为了表示庆祝,他们相约到年前并吞的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地区作一次特别访问。
这一天也是圣维图斯节(或称维多万),是巴尔干斯拉夫人的一个特殊假期,充满节日气氛的街道挤满了熙熙攘攘的波斯尼亚人。直到1912年为止,维多万一直是纪念土耳其在1389年科索沃之战获胜的国哀日,当时的塞尔维亚王国被摧毁,基督教居民遭受奴役。但自从两年前土耳其在第一次巴尔干战争败北以来,维多万便成为全国欢乐的佳节了。
从若干报道看来,这种欢乐情绪并未因哈普斯堡皇室的来访而受到打击,观众是热烈欢呼还是有礼貌地欢呼,看他们如何感受而定。但这只是自欺欺人的表面现象,暗地里却是仇恨的情绪在涌动,虽然大公本人并不对波斯尼亚的被奴役负责,许多人却把他看作是奥地利压迫的象征。
当车队驶抵离市政厅不远的一座桥时,大公的司机开错了方向,等到明白错误重新调头时,塞尔维亚刺客----加夫里洛普林西普迅即拔出了一支比利时小手枪,对准皇储夫妇就扣动了扳机,上午11点钟后不久,大公夫妇相继因为内出血而死去。
正在萨尔茨堡附近巴特伊施尔的夏季别墅休憩的弗兰西斯约瑟夫皇帝,从他七十七岁的侍从官爱德华帕尔伯爵那里得知了这一凶杀案件,面对凶讯。*****这位老皇帝闭上了眼----“可怕!”
当天晚些时候,德皇威廉二世在他的游艇“霍亨索伦号”上获悉这个消息,接到一贯以来的朋友殒命地消息,威廉二世脸色发白,一声不响地回到他的特等舱房里去。
表示同情的电讯来自世界各地。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发了一个电报,表示“美国政府和人民的真诚慰唁,和我本人的深切同情”。英国的乔治五世国王,宣告他的宫廷将志哀七日。为了不被人超过,沙皇尼古拉志哀十二日。由于时差的关系。远在东方的秦时竹在2日凌晨才从电传机收到消息,通过驻扎在奥地利地国公使。他也送去了国人民诚挚的慰问和祝福……
6月28日,这个秦时竹所称地大日就在一片诡异与混乱的气氛结束了,只是,世界的未来还不可知!--导火线点燃了。它会将整个世界炸得粉碎!
上海租界里,一处金碧辉煌的赌场,一个身材高大、脸庞瘦削地年轻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赌局央那个飞速转动的飞盘,他最后的筹码已经都压了上去。年轻人或许太专注于孤注一掷的结局,又或许被明亮的灯光晃花了眼睛,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已悄悄挤过来另外两个年轻人。
飞盘的转动速度开始变缓了,所有的赌徒都在大叫着自己押注的那个数字,冷不防突然伸出一个拳头,恶狠狠地砸在那双全神贯注注意赌盘的眼睛央。===“嗡”地一下,消瘦地年轻人只感觉天旋地转、立脚不牢。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另一个气十足的年轻人骂道:“小赤佬,叫你借钱不还!”随即“啪啪”又是两拳,打得对方眼冒金星,血从鼻孔肆意蔓延开来。
周围地赌徒对这一切仿佛已经司空见惯,赌场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每天都会有人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而被黑帮人“教育”,轻者被割去耳朵或手指,重者则装进麻袋扔入黄埔江喂鱼,饱以老拳只是最轻的惩戒了。“当”的一声,飞盘停稳了。赌徒们忙不迭地去看最终结果。至于那个被架走的倒霉鬼已没人关注了。
他们把这个事件当作了一起普普通通的事情,顶多在茶余饭后才有一些谈资。只有熟悉情况的才知道--“惊蛰”计划发动了,被架走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其美的得力手下--蒋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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