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就坡下驴 (第2/3页)
之家,无不惨遭抢掠,痕痍满目,瓦砾如山,啼饥号寒之声,比比皆是”保定附近州县邳、博、蠡、清、定、望都、唐县、满城、深泽、束鹿、饶安、高阳等均遭波及第二天,作为通商大埠、畿辅重地的天津也爆发了兵变由于兵变已经闹得风声鹤唳,市面不稳,那些商家店铺一面不得不照常营业,支撑门面,一面又须设法躲避兵乱,减少损失,许多官商富户携带细软避往各国租界,平民百姓是惶惶然莫知所措人心动荡之时,本应加强治安,但奇怪的是,兵变发生的当日上午,天津警察厅长杨以德突然下令全城撤岗,街上巡警立时踪影全无天津自庚以来城内不得驻军,平时仅靠二三千名警察、保安队维持治安,这样一来,气氛加紧张,那些消息灵通地大小官员见此形势,竟也预先跑得精光兵变简直成了秃头上地虱——明摆着
果然,兵变在晚上时许开始发生了开始乱兵有2000余人,都是由京陆续窜入和潜入天津的这股乱兵组织颇为有序:第一次鸣铜管线枪为号;第二次鸣铜管,即砸抢各商店;第三次鸣铜管,将细款一律抢齐,便夺火车往西北方向而去后来兵匪勾结,边抢边烧,到晚上10时,随着天津镇守使张怀芝所部巡防营的加入,变乱达到了**
张怀芝是袁世凯的忠实爪牙,按照袁世凯的暗示,将本来驻扎在城外的所部巡防营于当日上午移防至距市心较近的河北法政桥和西于庄一带,便于“枪响出动”这些乱兵不扰租界,不伤外人,明显“有组织、有纪律”,在天津的繁华区旧城内外,兵分三路,分头抢劫:一路窜往河北大经路、西窑洼一带一路窜往西关街、如意庵、太平街等处,另一路窜往河北大街、北大关、北门内外至夜,甚至流氓歹徒和保安队也加入了抢劫
由于陆尚荣要勉力维持京城秩序,一时腾不出手来解决天津问题,所以天津的兵变格外严重损失较京、保两地损失尤烈,共有多家店铺被抢,损失白银多万两,人被枪杀乱兵主要肆虐于繁华商业区,抢劫对象往往是大商号、银号和当铺等,如位于宫北巷口的协成当,“兵变时尽付一炬,亏欠金额万元”;位于河东小关地协庆当“兵变时被焚掠一空,仅遗房地一处,亏欠金额万元”河北洋元厂被抢劫现银达余万裕通银号被抢银元万有余据统计,仅估衣街一处就有兴义号广货铺等家大小店铺遭抢劫,河北大街亦有恒丰首饰店等家被烧据天津名绅、南开大学创办人严修据目睹实况所记,直至次日,“南阁前之火始熄,东方之火已渐熄”,“北马路、估衣街皆被毁”第三天,全国各大报纸纷纷同声谴责北京兵变,并一边倒地倾向于袁世凯仍留北京……
驻京公使也格外配合借口保卫使馆出动了驻扎在京津的兵力700多人在通衢大道上来回巡逻,接着纷纷调军队入京3日,英军1000名,美、法、德、日各200到北京5日,日俄两国各出兵1000到天津,好像战争一触即发,实际上是给专使团施加压力
京、津、保各商务总会,议事会及顺直谘议局也齐声叫嚷,指责孙山等革命党“争执都会地点”,“酿成巨变”有的上书袁世凯,求其“决不南行”;
《时报》发表的评论则加狠:“如当道不满意于项城,可以不举项城,既举项城矣,则凡是对于项城,宜尽力让步,岂能因争执临时政府地点之故两相不下?……当道诸公如以国家为前提也,为今之计第一宜地点让步,第二宜阁员让步,第三宜临时宪法让步……”;
江苏省议会通电指责临时政府强行要求袁政府南下,致使统一政府迄今尚未建立,威胁要求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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