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七 请复河套(中) (第2/3页)
,重新落入下风,而在那之前,大明是蒙古人不敢触碰的禁区啊!
如果朕就这样放任蒙古人不管,那么死了以后,哪里有颜面去见太祖皇帝和成祖皇帝?跟他们说大明在朕的治理下南倭北虏,民不聊生?那朕的颜面何存?后世子孙该如何评价朕?该怎样说朕的坏话?这,就是朕想要的?
不,不是的,这绝对不是朕想要的,朕自问没有太祖爷和成祖爷的军略,但是朕可不笨,能分辨的清善与恶,好与坏,夏言说的是对的,曾铣说的也是对的,大明如果不想继续被蒙古人压着打,朕如果不想以后北京城年年被蒙古人威胁到,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出去,把河套夺回来,再去组织北伐,彻底打垮蒙古人!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一念至此,嘉靖皇帝觉得自己那冰冷的鲜血逐渐升温了,他快速翻阅着曾铣的奏折——贼据河套,侵扰边鄙将百年。孝宗欲复而不能,武宗欲征而不果,使吉囊据为巢穴,出套则寇宣、大、三关,以震畿辅;入套则寇延、宁、甘、固,以扰关中。深山大川,势顾在敌而不在我。封疆之臣曾无有以收复为陛下言者,盖军兴重务也;小有挫失,媒孽踵至,鼎镬刀锯,面背森然。
臣非不知兵凶战危,而枕戈汗马,切齿痛心有日矣。窃尝计之:秋高马肥,弓矢劲利,彼聚而攻,我散而守,则彼胜;冬深水枯,马无宿藁,春寒阴雨,坏无燥土,彼势渐弱,我乘其弊,则中国胜。臣请以锐卒六万,益以山东鎗手二千,每当春夏交,携五十日饷,水陆交进,直捣其巢。材官驺发,炮火雷激,则寇不能支。此一劳永逸之策,万世社稷所赖也。
读到此处,嘉靖皇帝竟忍不住高声喝道:“好!国家有此臣子,乃朕之幸也!”
然后嘉靖皇帝又去阅读夏言呕心沥血写就的奏折,夏言的奏折写的是收复河套之后,如何以河套作为北伐基地,积蓄钱粮兵马,为北伐做准备的文章——秦得河套,则以蒙恬北伐匈奴,大破五十万匈奴;汉得河套,则以卫青霍去病北伐匈奴,驱逐之,使可汗夜遁逃,故臣以为,欲解九边之危,必先得河套,欲解蒙古之祸患,必自河套北伐,深入其内地,彻底驱逐之,故惟今之计,必得河套,而后可徐图后举。
眼见至此,嘉靖皇帝心中感慨,虽然夏言有些不讨人喜欢,有些倚老卖老,有些古板刻薄,对自己也不会讨好,不像严嵩那么讨人喜欢,但是真的,夏言真的会办事情,会做实事,就和那个小家伙一样,********埋头做事,夏言做首辅的这段时间里,虽然没什么大的政绩,但是国家尚且平稳,这几年来,蒙古人没有一次突破防线威胁北京的。
不像严嵩的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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