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和亲, 离别

第四百一十六章 和亲, 离别 (第2/3页)

家,冷冷开口:

“皇上放了漠北生路,亲自给你们封了漠北王,你们竟然要下毒毒死他!还要将我们太子殿下一并毒死!”

“漠北真是好大的狗蛋!该当何罪?”

铁日松呼哧出粗气:

“我们并没有此意,这件事我们并不知情!”

“王妃的意思并不是漠北的意思!”

青崖冷哼:“此事漠北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

“敢毒杀太子,怕是你们活的不耐烦了,让整个漠北给殿下陪葬,都不足以平息皇上的震怒!”

原本西王爷的部下对那木愽当上了漠北王多有不服,只铁日松等以前跟着老王爷和果滚的人,才是真心拥护冷仁愽,两方势力多有较量。

如今这种情况下,西王爷一派人倒不好多说什么。

青崖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位重臣,开口:

“来人,将帐中毒杀太子和漠北王的毒妃捉了!”

话音一落,冲进去七八个持剑的云尊侍卫,只听帐篷里传来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塔木的喊声。

再出来,西王妃已经被侍卫拿住,扭着胳膊。

塔木跑出来:“母妃!”

一出帐篷,西王妃和塔木才发现帐外站满了人,两人脸色齐齐一白,知道在帐篷里的对话被他们听到了。

青崖面无表情,眉眼冷冽,也不和众人废话,众人自知理亏,不好求情。

眼睁睁看着青崖等人把西王妃带走了。

塔木追了过去。

青崖拦住塔木,塔木脸色惨白:“你们要把我母妃带到哪里去?要杀了她吗?”

“给我个机会,让我去劝我母妃,我让她把毒药交出来,不会让那木愽和太子殿下有事的!”

青崖看着面前心急如焚的塔木,沉脸问道:

“塔木王子,你知不知道毒杀当朝太子是什么罪名,可曾听过株连九族这个词?”

“如今你能活着已经是万幸,别把自己搭进去。”

说完,不顾塔木的苦苦哀求,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塔木没有办法,拔腿往冷仁愽帐篷跑去。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冷仁愽帐篷外的守卫全部换成了云尊的人。

见塔木跑过来,守卫直接将他拦下。

穆非卿在里面听见塔木吵闹的声音,开口喊道:“让他进来。”

塔木急得满头大汗,掀开门帘进去,却只看穆非卿一人坐在帐篷内。

“那木愽呢?”

塔木心急如焚:“有没有找军医来给他看啊?他怎么样?”

穆非卿坐在毛毡上,身子慵懒的靠在小木茶几上,耷拉着眼皮看着满头是汗的塔木,懒洋洋的开口:

“他喝醉了,在里面睡觉。”

“喝醉了?他身上的毒。”

塔木抬脚往里面走,穆非卿伸出一条腿拦住他。

“放心,他没有喝你母亲送来的毒酒。”

塔木愣了一下,停住脚步,低头看向姿势随意慵懒的穆非卿,他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灼灼生辉,精致的眉眼,雪白的肌肤,因为饮了酒,双颊带着酡红,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让人的视线留在他脸上挪不开。

塔木心里着急担心,不仅是因为那木愽,也因为他母妃,但这一刻,望着眼前唇红齿白,吐气如兰的穆非卿,脑子嗡嗡作响,乱成一团,一时反应不过来。

穆非卿看他望着自己傻呆呆的,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变冷了:

“你过来做什么?来给你母亲求情的?”

冰冷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愣住的塔木回了神。

“我。殿下,那木愽真的没有中毒吗?”

“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不”塔木摇头,想到给那木愽下毒的人是自己母妃,心里很不是滋味,酸涩难忍,整个人都焉了。

他走到穆非卿身边去,跪在他面前,咬着牙,抬头望着他:

“殿下,我知道我母妃这次太过分了,犯下了大错,但,你可不可以不要杀她?”

“你杀了我吧!饶我母妃一命!”

穆非卿抬抬眼皮,看着面前这个长相不出众,皮肤有些黑的少年。见他满头是汗,双眼含泪,吸着鼻子,皱着眉毛,难受得想哭又极力强忍着,表情滑稽又可怜。

真巧,冷仁愽喝醉了酒,迷迷糊糊晕过去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还说,让他饶过塔木一命。

不过,眼下,这个少年显然更加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他母亲的性命。

见穆非卿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不说话,塔木的心更加慌了。

他自生下来就是王族子孙,自小就要学习盛京的规矩,自然晓得谋杀太子是多大的罪,青崖刚才那句株连九族,吓得塔木魂飞魄散。

他就搞不明白了,怎么一日之间,阿爸被胁迫去了黑城,生死不明,凶多吉少;而后母妃又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来,不仅要毒杀那木愽,还要连云尊的太子一起毒杀。

难道他们一家,都要死在今日了吗?

“殿下?”

塔木心里害怕,声音发抖。

穆非卿终于开口了:“要我放过你母妃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塔木眼睛一亮,吸了吸鼻子。

穆非卿继续说:“我要你拿一辈子的忠心来换,你可做的到?”

塔木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很明白殿下的意思?”

难道是要他去盛京吗?

穆非卿一只手杵着脑袋,偏着头看着塔木:

“我知道愽突然成了漠北王,你们都不服气!除了你母妃,应该还有人会想要他的命,会给他下绊子,往后他的路会很艰难。我要你以后陪在他身边,把忠心完全献给他,若有人杀他,你就为他挡刀,如果有人给他下毒,你就给他试毒,一切针对他的人,不管与你是什么关系,都将是你的敌人。”

“你这一辈子,就为他一人而活,即便舍弃性命也要保护他,做的到吗?”

塔木愣了愣,认真打量面前的穆非卿。

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木愽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当初,见冷仁愽千般维护这个云尊太子,还为他不值得。

现在看来,比起这个云尊太子,自己对那木愽的哪点兄弟情分简直不值一提。

他终于相信那木愽说的,他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穆非卿这样的要求对塔木来说,很容易做到,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而后着急问:

“殿下,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母妃?”

穆非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塔木:

“你母妃将和你父亲一起去盛京。”

“只要你们安分,他们就没有性命之忧。”

塔木咬着牙,也跟着站起来,他知道没有资格和穆非卿谈条件。

“好了,你出去吧!”

穆非卿说:“答应我的事,别忘记了。”

塔木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我可以去见一面我母妃吗?”

“不可以!”穆非卿冷酷无情的拒绝。

“我知道了。”

塔木耷拉着脑袋,穆非卿看见他的眼泪掉在地毯上,然后看他一扭头大步走了出去。

“塔木!”穆非卿突然在他身后喊住他,塔木回头,眼睛湿润。

“仁愽的酒量如何你知道吗?”

塔木点头。那木愽从小就比别人优秀,就连喝酒他们都喝不过他。

穆非卿淡淡道:“那知道他今日为何醉了吗?是因为他心里痛苦,想喝醉,所以才醉了。你明白吗?”

塔木也不笨,听明白了穆非卿潜在的台词,鼻子一酸,眼泪又流出来了,他赶紧伸手狠狠擦了擦眼睛,转头跑了出去。

天色暗下来。

西王妃毒杀皇上亲封的漠北王和太子殿下的事传遍了整个漠北,就连南王爷和北王爷两族的人都知道了。

三位王爷刚刚被云尊的人挟持去了黑城,西王妃就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来,大家都怕云尊震怒,迁怒于他们,会直接派兵把漠北人都绞杀了。

毕竟,当今皇上只有太子一个儿子。

这一夜,众多漠北重臣都不好过,聚集在帐篷里商议,要怎么消除云尊的怒火,有人提议,让铁日松去找那木愽,如今大家都知道那木愽和那个云尊太子的关系亲密,不如让他去求情。

于是,铁日松就去了冷仁愽帐篷。

青崖却没让他进去。

“铁日大人,漠北王爷喝醉了,已经睡下,你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

面对态度强硬的青崖,铁日松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了。

众人实在心里不安,有人打听到穆非卿还没有定亲,便提议将漠北草原上最美丽的明珠,北王爷家的都娜娜送给太子殿下。

说干就干,北王爷一族当晚就派人去接都娜娜。

满图听说了,把牙咬的咯咯响,紧紧握着拳头狠狠砸在地毯上,心里不甘,愤怒,却又无计可施。

半夜,都娜娜被侍女叫醒,听说族人要把她送给云尊的太子,大哭大闹,死活不愿意,她的母妃坐在床头流着眼泪劝她。

都娜娜扑到她怀中大哭:“母妃,母妃,我不要嫁给那个太子,我要嫁给那木愽,呜呜。”

“娜娜。母妃也没有办法,为了整个漠北,也只能这样了,不然云尊发起怒来,我们都活不了。”

“可是,母妃,娜娜心里只有那木愽一人啊。怎么能嫁给别人?娜娜都向天神发过誓的啊!”

来接都娜娜的人在帐篷外听见都娜娜哭个不停,只得上前来催,最后不管都娜娜多不愿意,还是被人带走了。

赶在第二日天刚亮,都娜娜一行到了西王爷这边的营地。

都娜娜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侍女打了热水进来给她敷眼睛,又给她找了华服来给她穿上,坐在身后仔细给她编辫子。

太阳升起来,冷仁愽揉了揉发痛的脑袋,皱着眉悠悠转醒,慢慢睁开眼睛。

刚想坐起来,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大腿上,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