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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俯首称臣

第三百七十六章 俯首称臣 (第3/3页)

站在一边傻住了的小谷受不了这真龙之气,逼迫得退开几步。

御林军士手中的刀剑轻颤,几乎握不住。

孟景枫,穆非钰一行进来十来人抬头看着,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穆楚寒,心中沸腾。

肃王也给吓了一跳,他从一开始就有自己的目的,知道穆老九此人手段了得,可怎会晓得他坐在龙椅上,就如天命该如此,是这般一番紫气云绕,震慑人心的模样。

反对派都傻了眼,元大人满脸怒色全给震惊代替,张着嘴,呵斥的话哽在喉头。

整个嘈杂的大殿,只留穆楚寒一人的声音。

只见他在一股莫名席卷般的强烈气势中冷声开口:

“有何不敢?”

“爷不仅要这大朔!”

他目光精光流溢,让人不敢直视,眉宇间紫气冲天,身后隐隐有真龙之气盘绕。

声音一字一字咬的狠,咬得重,强烈的击打在众人心头。

“漠北!”

“北燕!”

“羌国!”

“南楚!”

“皆是爷囊中物!”

不过十来个字,震得人肝胆具颤!

穆楚寒突然张开双臂,一举:

“此天下,不论南北,东西!”

“尽归爷脚下!”

孟景枫,穆非钰等年轻的一拨,顿时热血沸腾,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冲,一双双眼睛被崇拜和狂热占据;

其余人都给穆楚寒此时的气势震骇得出不了气,何等狂妄的口气,他一说出来,却又让人心生信服。

几个极怒的御史呆呆的望着高高在上,一片紫气围绕的穆楚寒,只觉得胸口澎湃不已,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想要冲破。

站在地下大内侍卫、御林军、禁卫军,这些武将,更是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眼睛燃烧起熊熊烈火。

好似一片广域的版图放在众人面前,大好山河,连绵不绝。

全从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口中倾斜而出。

几位王爷、珺爷,还有反对派瞬间愣了神。

他们从未见过谁坐在龙椅上,能散发出此等强大逼人的气势,让人膝盖发软,想要跪下!

穆楚寒那双眸子,比日月还要亮,逼得人不敢对视,一一扫过众人,再次开口:

“爷开创旷古盛世,众卿要么追随,要么死!”

穆非钰突然推开面前愣住的御林军,几步跑上前去,跪在穆楚寒身下,手中玉玺高举过头,声音激动的发颤,大喊一声:

“皇上,玉玺归来!”

一声皇上,激得众人瞬间清醒过来。

孟景枫等人赶紧跪下,匍匐在地,高喊皇上!

肃王等人也高呼起来。

渐渐的,有个被这场景镇晕了的御史也跪了下来。

元大人站在殿中,直视穆楚寒。

穆楚寒道:“大人想要的,冷子翀不能给,爷却能给!”

“在冷子翀手中,漠北也怕,不敢动!”

“小小南楚都能欺压至盛京,不敢言语!”

“如此无能!”

“你们是要跟着冷家把大朔毁了!还是跟着爷,踏平四方,威震天下!”

穆侯爷和穆楚辉跪了下来,又有二十几个大臣跪了下来。

只留元大人、苟大人、冷氏王爷、郡王还站着。

穆楚寒与他们对视几息,元大人突然开口:

“老夫只问你一句,心中可装的下百姓?”

穆老九是如何残暴,血腥的一个人,元大人跟着他在西北三年,早见识过,始终不放心。

穆楚寒身体微微前倾,随着他一动,搅动龙气,往前席卷,跪在他身前的孟景枫给压迫的动弹不得。

“百姓?那不是你们的任务?爷给你们安定国土,你们若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还有何脸面站在此处?”

这话听起来刺耳,细细一想,却又不无道理。

元大人跪了下来。

“元大人,你…。”

穆楚寒盯着各位王爷,郡爷。

安郡王如何甘心,如今绝不能跪下去,他站着,穆老九是弑君的乱臣贼子,若他跪下去,日后再起兵,自己就是乱臣贼子。

跪与不跪,天与地的区别。

于是大喝一声:

“苟大人,你还等什么,还不将此大逆不道之人斩杀!”

御林军都望向苟大人,苟大人牙一咬:

“御林军听令,全力诛杀反贼,穆楚寒,如有拦者,一律格杀!”

“御林军听命!”

穆楚寒爆喝一声:“禁卫军,杀!”

刀剑相向,瞬间大内侍卫连同御林军与禁卫拼杀起来。

老大臣们吓得直往后缩,穆非钰几人站起来,冲上去帮着厮杀。

禁军在皇城外,御林军在城内,御林军来得更快,何处大内侍卫也皆调了过来,来得更快。

瞬间将整个正阳宫围了起来,殿在两方杀得你死我活,殿内禁卫军人少,不多时就落了下风。

安郡王欣喜若狂。

“快,快杀了那个反贼!”

有对众大臣说:“尔等还不醒悟,难道要跟着谋反不成?”

穆楚寒坐在龙椅上,岿然不动。

突然冷声道:

“安郡王不怜惜府中家眷,众位大人也不怜惜?”

想当墙头草的人突然愣住了,是啊,他们怎么忘了,提督巡捕兵和金吾卫的人已经围了他们的府邸。

安郡王见大臣们犹豫,大喊一声:

“不过妇孺,难道不比安定江山重要,大人们的忠君之心哪儿去了?”

穆楚寒突然站起来,森然冷冽道:

“何为君?”

“安郡王打得什么算盘?”

“爷原不想血洗正阳宫,也不欲惊动盛京,作下杀戮罪孽!爷的数十门火器就架在城外,安郡王当真要与爷鱼死网破?让盛京血流成河?”

众人一听又犹豫了。

安郡王却下不来台,大喊:“别听他胡说八道,管你有多少能耐,今日先杀了你这个反贼!”

元大人等几个御史大惊失色,出来拦:

“苟大人快住手,百姓何辜?不可啊……”

穆非钰咬牙切齿:

“安郡王口口声声忠君,却丝毫不顾及满城百姓的安危,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自己当皇帝!”

冷子翀已死,当年正阳宫之变,冷子翀不仅杀了太子,还讲各皇子灭了个干净,先帝一脉再无人为继。

安郡王当然有了别的心思,其他几位王爷和郡王怕也想得差不多。

“本王为皇室血脉,如今皇兄一脉灭绝,本王为皇,有何不可?”

“好不要脸!”

穆非泷狠狠啐一口,一脸怒色。

安郡王正待鼓动苟大人,穆楚寒突然从龙椅跃起,闪到安郡王身边,捏住他的脖子,迫使他狼狈的抬头。

“有何不可,因为爷不答应!”

声音森冷,目光犀利。

话音一落,只听咔嚓一声,安郡王的脖子就给捏断了。

穆楚寒回头望向始终不曾下跪的众王爷郡王。

“若你们安分,就还当你们的王爷郡王,若不安分,安郡王就是你们的下场!”

话毕,穆楚寒手一甩,将安郡王的尸体嘭得一声摔到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