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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你想要后位?

第三百三十七章 你想要后位? (第2/3页)

呢,而且,那火器的厉害你不晓得,不论是谁离得那么近,是绝无身还的可能的。”

“可,师傅,为何帝星还未陨落?”

百里破风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夜都要仰望星空,寻找一番,观察帝星。

从十几年前子煦离开盛京那日起,观察帝星已经成了他每夜雷打不动的习惯,只有看着帝星还好好挂在星空,他才能安心,才能坚持下去。

只待他归来,只待帝星璀璨,大放光芒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助他一臂之力,助他登上那极尊之位,便是他埋怨子润的死,便是他埋怨他的欺骗又如何!

从师傅看出他的帝王相那日起,他就在子润和他两人之间做好了选择,果真比起更加名正言顺的子润,他心里还是希望子煦能坐上那个位置的。

师傅说,他天生反骨,那是他的命。

不论他和子润有多要好,最后终有一战,终究会反目成仇,终究会有一人死。

子润在阳光下温和的笑,问:“子煦,百里,你们想要的是什么?”

子煦笑的更加张扬,眉眼尽染春风得意,从没见过的开怀:“子润,待你大业成了,许我异姓王,如何?”

“有何不可?子煦,这大好山河,你我同享!”

百里破风却淡淡的不说话。

子煦拍他的肩膀:“百里,到时候你就做国师好了,我们三人一道,定要治出个繁华盛世来。”

百里破风也笑:“好!”

子润温文如玉,高兴的拉着两人的手:“那就这样说定了!”

“嗯,说定了!”

当日是秋季,阳光却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后来百里破风才明白,哪儿是阳光刺眼啊,明明是子煦和子润的笑容太过耀眼,刺得人眼睛痛。

回忆起那一幕,百里破风还是不觉得后悔。

他无法想象两人反目成仇,刀剑相向的场面。

而后,却是他自己与他们两个刀剑相向。

若不是弥生,若子煦没有动弥生。

百里破风低头讽刺一笑,子煦那样的人,从正阳宫变那天起,应该是恨透了他,若是找到了他的弱点,怎会不狠狠加以利用?

若他不伤害弥生,不用弥生对付自己,倒是稀奇了。

殷老鬼看着百里破风落落寡欢的样子,叹了口气:“百里,别想了,都结束了。”

百里破风转身离开,殷老鬼抬头的看天空安可蒙尘的帝星,喃喃自语:“你为何就不肯安分,非要搅得天下苍生不得安宁,生灵涂炭,都不肯罢休。”

“我费尽心思给你做了一个繁华世界,你为何就不肯去?如今,反而是连累了他人,将她卷进来,真是罪过啊!”

……

沐雪一听说许家的事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毕竟她从来没什么大志向,从始至终要的不过是小富即安,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之后跟了穆楚寒,把赛神仙的生意做大了,也不过是为了给他筹备银子,为的是助他一臂之力罢了。

如今,他都不在了,她要那么多银子又有何用?

银子于她,不过一串数字而已。

“夫人?”

吴管家见沐雪久久不语,忍不住开口。

沐雪回神,三年过去了,与他分别已经六年了,一想起他来,心还是会痛的无法呼吸。

“吴管家,我们的赛神仙还有多大库存?”

“青石镇那边还有一万两千七百多墰,江南闵州接近两万墰,我们在盛京的库房还有八千多墰。”

“今年又种了多少?”

“两边加起来,两千多亩地,比去年增了五百亩。今年天好,两边的赛神仙都长的好,再等上两个月,第一批就可以收获了。”

沐雪淡淡的看了一眼吴管家:“许家的人偷的种子追回来了吗?”

吴管家有些惭愧:“回夫人,都已经追回来了。”

沐雪点头:“嗯,种子是一粒也不能流露出去的。”

吴管家觉得沐雪淡定的过分了,不禁再一次问:“夫人,许家仗着是太后娘家,这次太过分了。夫人想要给他们什么样的惩罚,老奴安排人去做。”

沐雪看着忠心的吴管家一时没有说话。

吴管家又道:“夫人无须忧心,我们赛神仙的生意是皇上开了金口的,便是许家有太后撑腰,我们也不用惧。”

沐雪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定,语气还是淡淡的:“先把许家的人关起来,我再想想。”

吴管家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青云进来,拿了手扇了扇香,对沐雪说:

“夫人,今儿宫中传出消息说,小公子将几位皇子都打了个遍,还把公主弄哭了,娘娘们正聚在太后宫里哭诉着。”

沐雪看过去,有些惊讶:“小宝不是早就不和皇子们计较了吗?今儿是怎么了?”

皇子们都躲着他,小宝也瞧不上他们,经过了头一年的纷纷扰扰,热热闹闹,如今这一两年都是相安无事的啊!

小宝如今都是和冷仁愽,小弟混得在一起,时而去国师府练练拳脚,许久没听说他发脾气了。

青云摇头:“奴婢也不知,要让青烟去宫里探探消息吗?”

“罢了,他明儿轮休了,今儿回来,我亲自问他。”

傍晚,冷仁愽送穆非卿到穆将军府,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说定了第二日去庄亲王府上给冷仁愽庆生,才分了手。

“小舅舅!走吧!”

穆非卿牵着江家小弟的手往将军府走。

沐雪留着她小弟吃了晚饭,等到江府上的人来接,才放了他回去。

“小宝。”

“嗯?”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哦!”

等丫鬟们收拾好,沐雪将穆非卿喊进了屋子。

窗户半开着,徐徐夜风吹进来,凉爽,舒服。

穆非卿已经八岁了,长得有沐雪下巴那么高了,身量修长,脸蛋太漂亮,笑容太耀眼。

“娘亲,你要跟人家讲什么?”

穆非卿早不装乖了,他的本性也早在两年前被沐雪揭穿了,自己蹬了鞋子就往木榻上爬。

把小脑袋放在沐雪腿上,仰头笑嘻嘻的看着她。

沐雪伸手拂了拂他鬓角的黑发,看他一副没心没肺的小模样,想要板起的脸,还是缓和了。

“听说今儿你又在宫中惹是非了?”

穆非卿漫不经心的点头,拉着沐雪身上佩戴的荷包,捏在手里看,他晓得里面装了一把小小的金钥匙。

“嗯!”

“公主和皇子们毕竟身份尊贵,你如今也大了,不是早就不耐烦和他们计较了吗?为何今日又去招惹他们?”

公主和皇子们躲他还来不及,沐雪当然就把事情定性为穆非卿没事儿找事。

却又不忍责罚他!

别看他平日一副笑嘻嘻,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但每年穆楚寒的忌日,他可是要一个人哭到半夜,又不许人告诉她。

他终究是个孩子呐!

沐雪干脆把穆非卿的头发打散开来,用手指轻轻给他理着,也就是一种简单的按摩。

这孩子,被两个太傅当成了宝儿,什么东西都往他脑子里塞,前儿孙太傅还派人来说今年无论如何都要要让他参加童试。

早在穆非卿四岁那年两位太傅就说要让他参加童试,沐雪不同意,天才什么的,并不是好名头,且她那时候一直坚信穆楚寒能归来,等他成事。

穆非卿便是太子,哪里需要去和别人抢功名。

如今却是沐雪打着要带穆非卿离开大朔的决定,不愿意在科举这条路上太出色,免得以后离开,惹出麻烦来。

如此一拖再拖,两位太傅再也忍不住了。

沐雪见穆非卿拿着她身上的荷包把玩,不说话,又问:“听话,今儿你和大皇子还吵了一架,这又是为何?你不是一向和他要好吗?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说与娘亲。”

穆非卿撅起嘴:“娘亲,今儿皇上把人家叫去了乾清宫说话。”

“嗯?”

穆非卿漫不经心的说:“娘亲,皇上怕是脑子坏了,与他说话,人家很不开心。”

沐雪撇撇嘴:“所以,你就去找人家儿子和女儿的麻烦?”

穆非卿没有答话,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沐雪,问:“娘亲,我们家的大船什么时候造好嘛!娘亲不是说要去那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吗?”

“带着爹爹一起去吗?”

沐雪愣了一下:“你不是不愿去吗?说舍不得冷仁愽和你小舅舅?”

穆非卿无所谓的说:“带小愽愽和小舅舅一起去就是了,只是娘亲,我们要赶紧将大哥找回来才是。”

沐雪愣了一下,这么多年了,小宝还一直心心念念着辰哥儿呢,只是辰哥儿到底给穆楚寒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问过吴管家,问过青烟,问过青崖他们,都说不知道。

她也一直在找着,只是一直没有消息。

说道辰哥儿,心情又有些沉重了。

沐雪赶紧把话题岔开:“你还是算了吧,庄亲王怎么舍得仁愽跟你去,再说你小舅舅,是你外祖的独子,也是不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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