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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救命

第二百七十五章 救命 (第2/3页)

破风咳嗽着,捡起地上的长剑,刺进自己心脏,然后抽出来扔掉。

手指插进刚刚弄出来的剑洞,眼睛始终盯在弥生的脸上,两条眉紧紧拧在一起,手指一寸一寸挤压进血肉之中,在他心口的血肉中翻找着,这般血淋淋的场面,若是别人看见了,肯定会直接吓死。

最后,百里破风的手指终于在他的血肉中找到了那条扭动着身子的蛊虫。

手指捏着蛊虫,蛊虫挣扎着不愿离开百里破风温柔的血肉,百里破风还是将它扯了出来。

一手拿起弥生的手腕,细白的手腕惨不忍睹,被穆楚寒踩碎了骨头,百里破风眼中一紧,又是一阵忍不住的剧咳,身上几处穆楚寒捅的剑伤,又开始源源不断往外冒血,冒得最为汹涌的,便是他刚才亲自刺的那处,焉知,那处之下,深入他心脏,里面都血肉都给他翻了一遍,早已残破不堪。

若是常人,早就死上两回了,但百里心坚如石,为了面前的弥生,不允许自己就这样死去。

百里破风将自己身体那条蛊虫按到弥生手腕自己亲手割出的血口上,蛊虫扭动着身子,他在百里破风的身体里滋养了二十多年,如今圆润可爱,只是全身都染了血。

似乎已经闻到了弥生身上的死亡之气,蛊虫退缩着,不愿进去弥生的身体。

百里破风捏着它,强迫着将他塞弥生血口里去,然后死死按住血口出路,蛊虫不安分的在弥生手腕的皮肤下扭动就是不愿前行。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百里漆黑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银白之色,最后蛊虫还是妥协了,顺着弥生的肌肤一路往前爬。

百里破风垂着声,拉开弥生的衣袍,亲眼看着蛊虫从弥生手臂爬到肩膀,顺着肩膀爬过他的锁骨,锁骨上面留着自己的吻痕。

猝不及防的,弥生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一下就让百里喷出一口血来,双眼模糊了,泪水混着血色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睛却一瞬不瞬,直到看见蛊虫在弥生苍白的皮肤下钻到他心脏的位置,他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支撑不下去,倒在弥生身上。

穆楚寒一言不发,浑身是血,每走一步都把空气搅动带起浓浓的血腥味。

甘左簍òushì腋谏砗螅桓宜祷啊?br/>

突然,穆楚寒停住了。

“去,把这个药喂给百里。”

穆楚寒手中出现一粒药,递给旁边的甘左。

原本承诺了沐雪,用来救弥生的,但,穆楚寒却改变了主意。

甘左拿过药,没有动,穆楚寒侧头看了他一眼,甘左硬着头皮,大着胆子说:

“九爷,这世间,可就只有这一粒啊!”

“用了,就没了!”

穆楚寒盯着他,威压过去。

甘左心里很不服气,他簍òushì艺镜脑叮⒚挥刑桨倮锲品绾湍鲁档幕埃阅鲁劝倮锲品绲男形植唤狻?br/>

“还不快去!”

甘左被穆楚寒恶鬼般凶狠的眼神吓住,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到了之前的地方,甘左看着一地的血,那个叫灵修的少年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奇怪的是原本之前就死掉的弥生,竟然又有了微弱的呼吸。

甘左走过去,拉开扑在弥生身上的百里破风,这才惊讶的发现国师百里一头黑发变得银白,翻开他来,即便是见惯了凶残场面的甘左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百里破风整个人就如泡在血泊里,身上那些剑伤便罢了,只是他何时胸口又有了一处如此恐怖的伤口,看起来就像血肉被生生撕开的一样,里面血肉模糊一片,简直惨不忍睹。

一向镇定的甘左,眨了眨眼睛,没忍住,拿手去探了探百里破风的鼻息。

娘的!居然还吊着一口气没死!

甘左不得不佩服,看了看手中的药丸,犹豫了,既然没死,那还是不要浪费这药的好。

但看了一会子,见百里破风这副随时可能嗝屁的样子,甘左又不敢赌,万一他真死了,让九爷知道了。

不敢去想后果,甘左不甘心的,粗鲁掰过百里破风的脸,将药丸丢进他嘴里去,看了一眼地上的弥生。

若他没猜错的话,九爷应该是打算用这药救这个小和尚的吧,毕竟夫人那么在意他,若这小和尚死了,还不知夫人多伤心呢,夫人一伤心,九爷便心疼。

算了。

从这一天起,国师百里破风突然从盛京消失了。

连带着弥生一起,消失了。

皇帝冷子翀派人全国去查,查了三年多,都没把他找出来。

有人说皇帝逼着国师生祭了佛子,国师心灰意冷,随着佛子去了。

又有人说,国师如今真的剃发出家了,隐世求佛去了,不再过问红尘之事。

直到三年后,百里破风一头银发,睥睨着冰蓝的双眼站在众rénmiàn前,对上南楚那个有着玉面修罗之称,时时带着白玉miànjù的冷血王子时,大家才知道,国师没有死啊!

百里醒过来,没有深究自己为何没有死,抱起地上的弥生回了国师府,小童被他这副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傻了。

他关在屋里,谁也不许进去,仔细包扎了弥生手腕,脚踝的伤口,拿出师傅离开时,留给他那些压箱底的药,全部用在弥生身上,但弥生之前身体太羸弱了,又死了两回,百里破风用尽万般手段,也只能吊着他一口气而已。

百里心里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无论多昂贵的药对弥生都不起作用了,弥生之所以还能续着一口气,全是因为他心口那只蛊虫,可那蛊虫有多脆弱娇柔,百里也知道。

简单的收拾了自己,包扎了身上的伤口,百里破风披着一头银发,天还没亮,就用毯子将弥生整个包裹住,骑马离开了。

如今,也只有回去找他师父,或许他师父才能将弥生救回来了。

六月出发,八月底出关,十月过了草原,十一月翻雪山。

百里破风马不停蹄,一刻也不敢耽搁。

雪地上,一匹白马,一身白衣,一头银白长发,一张邪俊异常的容颜。

男人怀中用厚厚的毯子裹着一人,一手拉着马缰急切的往前赶路,一手紧紧抱住怀中人。

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怀中的人,雪花飘落在怀中人清俊淡雅的眉间,他便温柔的用手指拂去。

蛊虫娇弱无比,最喜欢温热。

连日在雪地中赶路,让蛊虫变得虚弱,蛊虫虚弱了,弥生的呼吸就跟着变得虚弱,百里破风解开自己的衣襟,把弥生整个紧紧贴在他赤裹的胸膛上,用自己的体温滋养着他,滋养他胸口的蛊虫。

穆楚寒一头一脸的血回来,直接把自己关在了书房。

君子兰生,君子兰生。

穆楚寒斜做在椅子上,一壶接着一壶,大口大口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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