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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63】

V【163】 (第3/3页)

,只是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这些年忧思过度,怕是没多少日子了。”

“……”

‘晕死’中的风明珏险些坐起来,祁重这小子坑他!这是往死里坑他!过一段时间他要怎么死给星阮看!

“小姑姑,你真的还要走吗?别让自己遗憾一辈子。”

“我…我…”

祁星阮瞬间六神无主起来,若不是她,四殿下他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要怎么做才能救他,这么好的一个人,不能早早的就死了。

傍晚

望暖楼中的众人皆是满脸好奇地在回廊中张望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爷怎么会被祁也给背回来,而且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极美的妇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消息,他们望暖楼终于有女人走进来了,而且一来就来了个这么漂亮的。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

“少楼主!”

见穆清邺出现,众人恭敬地唤了一声,便悄悄地散了。

房内

祁重嘱咐几句就离开了,只剩风明珏和祁星阮二人。

见他还未醒,祁星阮握住了他的一只手,眼中含泪地说道:“殿下你快些醒来吧。其实,失忆后的暖芝喜欢的是三殿下,但是醒来后的星阮,喜欢的是你。”

“真的吗?”风明珏‘醒’了过来,声音沙哑地问道。

祁星阮被他下了一跳,紧接着便红了脸,然后微微颔首,“只是失忆后的祁星阮做了太多的蠢事,配不上殿下。”

风明珏回握住她的手,拼命地摇头,“配的上,不管是暖芝,还是祁星阮,都配得上!”

“殿下,你赶紧躺下。”

风明珏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做了什么,忙‘虚弱’地躺了回去,轻声问道:“星阮,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祁星阮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来。

当年,她生下风暖儿不久之后就恢复了记忆,过去的多年彷如黄粱一梦,瞬间清醒。她努力地去回忆她和三殿下一切,发现除了被利用和泄欲,她在他心中什么都不是。

在她脑中不断出现的人,竟是风明珏,那个为她着想到最后一步的人。

不久之后,她便偷偷从皇宫之中寄出一封信,这封信要寄好远,远到离开这片大陆,这一去一回怕是也要一年的时间,那封信是寄给她哥哥的。

她生产之后,身体越来越差,时常会昏倒,吓得风绝宣整宿整宿地不敢睡觉,生怕睡一觉醒来,自己的母妃便会不见了。

但人生就是这样,往往你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有一天深夜,风绝宣便发现自己的母妃没了呼吸,身体变得冰凉,他无论如何呼喊,都没有回应。后来送饭的太监发现了此事,将此事报给了上面,不久便来了一群太监,用一口木棺将人给抬走了。

待她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宫外,后来才知是被哥哥给救了。哥哥本是要将她一个人带走的,可她却怎样也放心不下宫中的两个孩子,不肯跟着他走。

拗不过她,她的哥哥就先行离开四方大陆,离开之前给她留下许多银两和珍贵的药材,还将他最小的儿子也留给她,帮衬着她处理北风国的事情。

风明珏突然打断她,意外地问道:“祁重是你的侄儿?”

祁星阮点头,“没错,这些年是我拖累这孩子了,帮我做了这么多事,一路走到今天,他却一次都没有回过家乡,真是难为他了。”

“……”

风明珏嘴角一抽,怕是祁重那小子不想回去吧,不过这话他不敢说。不过,这也就是说,祁重是受她的指派才接近他的,她早就知道他在哪儿?

“星阮,你是不是一直都是知道我身在何处?”

“没错。”祁星阮没有否认,自从纳王爷开始偷偷教宣儿武功,她便多番从他口中套话,许久才套出来。

风明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还是关心他的,这些年他没有白等。

另一头

因为天色太暗,风绝宣带兵临时驻扎下来。将第二日的行军方案敲定完毕,他总算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出主将的营帐,准备绕着军营走两圈,视察一番。

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到一阵舞剑的声音,好奇之下,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须臾,一个矫健的玄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风绝宣眸色一亮,是上官追风,这剑上的功夫不错,只是还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罢了。

突然见他猛地转身,持剑向他袭来。剑势凌厉却不带杀气,风绝宣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却也并不拔剑,竟是空手迎了上去。

二十几招过后,两人竟是打成平手。

“好小子,功夫不错,就是剑术差了点。”风绝宣不吝赞美。

“多谢皇上夸奖!”

顾许收剑抱拳,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她害怕自己忍不住会溺死在他的眸光中,那样她很快就会露馅的。

风绝宣缓缓地向顾许伸出手,说道:“剑拿来。”

顾许眼中闪过疑惑,却还是将剑放到他手中,“你要做什么?”

“看好了!”

话落,他飞身出去,凌空舞起剑来,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将自己置于纷飞的剑影中。

她看得痴了,这就是传说中人剑合一的状态吧,怪不得他刚刚说她剑术差了点,这何止是差了一点儿啊!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啊!

从前她最擅长的是拉弓射箭,但剑术她也没少练,跟几位哥哥比剑的时候也从不会落于下风,甚至连爹爹都夸赞过她悟性极高,没想到今天被狠狠地打脸了。

渐渐地,剑花变小,风绝宣漂亮地收剑翻身落地,极稳。

“刚刚那一套剑招,可有看清?”一边说着一边将追风剑交还给顾许。

“算是看清了吧。”

“舞一遍给朕看看。”

脑中不停的回想着刚刚风绝宣的动作,顾许提剑刺了出去,一招一式模仿到极致,甚至速度也不慢于他,一套剑招被她完美地仿学下来。

风绝宣眼中闪过惊诧,不过也只是一瞬便被他很好掩饰过去。

“追风,以后每晚定时出来找朕学剑。”

“多谢皇上指点!”

待风绝宣离开之后,顾许又将那套剑招给舞了一遍。

这剑招极妙,将她想不通的地方全都给打通了,原来她之前的那些剑招只适合直剑,而她的剑一半为直一半为弯,舞起来肯定有不适之处。

不得不说,阿宣他真是个武学奇才,竟然一眼就看到了破绽所在。

突然,想到他刚刚说的话,顾许心中一愣,阿宣让她每晚去找他学剑,那岂不是又躲不开了?

既然一起行军打仗,总是要接触的,看来她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回去的路上经过风绝宣的营帐,见营帐的帘幔没有被放下,顾许下意识地向着里面瞄了一眼,却好巧不巧地对上了风绝宣的目光。

只见他面色平淡,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顾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风绝宣点头。

顾许满是疑惑地走了进去,只听他说,“先将那帘幔放下再进来。”

依他所言放下帘幔,顾许走到他面前站定,抱拳问道:“请问皇上唤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你不必在朕的面谦称属下,唤一声姐夫让朕听听。”

“…姐夫?”

顾许险些惊出内伤,为什么让她唤他姐夫?

许是那声姐夫唤得风绝宣极为满意,他难得心情不错地解释道:“你既已是上官老将军的孙儿,自然应唤朕为姐夫,朕是上官老将军的孙女婿。”

“……”

他大晚上将她从帐外叫进来,不会就为了听这一声姐夫吧?

“皇上姐夫,我可以走了吗?”

“帮朕宽衣。”

“……”

宽什么衣?顾许嘴角一抽,轻声问道:“姐夫,你确定让我帮你宽衣?我可是你小舅子。”

风绝宣不明所以地看了顾许一眼,“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朕这是在行军打仗,又不能将宫女太监带在身边,找个相熟的人凑合着就行。”

“……”

顾许险些气绝,这么个相识不过几天的小舅子,您就觉得熟了?

不过,为了不让他发现她的异常,顾许把他脱得只剩里衣里裤,然后转身便欲离开,却被身后的人给叫住,“等等,还有衣衫没有脱完,怎么就走了?”

“……”

顾许很想一个巴掌呼他脸上,你一个大男人,一件衣衫都不会脱吗?还给她摆起皇帝的架子了,非让别人帮着宽衣,没手没脚吗?

突然,她想起了他们初次交手的画面,似乎那一次,他也是唤她宽衣,然后她把他脱得…想起当时他那又气又恼的表情,顾许微微勾起嘴角,那时的她,死都想不到他们会走到今天。

伸手抚上他的领口,心中不停地给自己打气,顾许啊顾许,你要淡定一些,反正他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就算看光了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心下一横,几下便将风绝宣的里衣给脱下,露出肌肉均匀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