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62】 (第2/3页)
望去吧,竟然还想用她来跟皇家扯上关系,真是笑话。若是皇上的女人那么好当,冷宫中怎会有那么多怨妇,就连风绝宣他母妃那样一个漂亮的人儿,不也被打进冷宫了吗?
于是,礼数她不好好学,每天也不像其他秀女一样涂装抹粉,有公公来挑人的时候,她总是躲在最后一排。
可是人生总是这样,偏偏在你满怀希望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就在她进宫整一个月的时候,原本为皇上侍寝的秀女已经被抬了出去,她刚松了一口气,便见一个老嬷嬷匆匆地跑回来,指着正在修剪花草的她说道:“就你了吧,快点跟我过来。”
她一脸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过去。
如果她能够预测到之后发生的事,就算会被管教嬷嬷狠狠地责打一顿,她也不会去。
可是万事没有如果,该落到你身上的,你逃都逃不掉。
原来,那夜本该侍寝的秀女突然闹肚子,秽物都弄到了裹人的被单里,还是扛人的太监嗅到了异味,才发的。管事嬷嬷瞬间大发雷霆,若是就这样把秀女给抬了进去,他们都得掉脑袋。
所以
当南悠裸着身体被裹着抬进皇帝寝宫的时候,整颗心瞬间凉了下来。
然而,当皇帝挺着小肚腩脚步虚浮走进来的时候,她的心何止是凉,简直是凉了个彻底,这…这…不到四十岁人,竟会老成这副样子。
身子被压住的瞬间,小时候的恐怖经历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南悠惊恐地瞪大双眼。
但是她不敢喊出声,因为面前的人不是厨子,而是掌管着北风国所有人性命的皇帝,她稍有反抗,很可能会人头落地小命不保。
第二日
回到秀女的住处,那个没侍寝成功的秀女对她很是不满,不停地咒骂着她。可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躲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谁能来拯救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死。
实际上,她也这样做了,当夜晚冰凉的湖水不停地侵袭着她的耳朵鼻子,窒息之感令她难受急了。突然,她不想死了,好不容易苟延残喘到现在,为什么要死!
她要得到更多,然后让那些该死的人,都去死!
“救…救命…”她虚弱地拍打着湖面,声音几不可闻。
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死去的时候,一只瘦弱的手臂托住了她,然后拉着她拼命地往岸边游,最后费力地将她给推上岸。
待她缓过气来定睛一看,竟然是风绝宣,他正一脸怒意地看着她。
“怎么是你?”南悠带着哭腔问道。
“姐姐,你为什么要自尽?”
看着他那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南悠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轻摇了下头。那夜,她抱着膝盖在湖边坐了一整夜,而他就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她知道,他是怕她再寻死。
次日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同房间的秀女不停地恭喜她,都知道她替人侍寝的事情。然而就在当晚,宫中的丧钟响起,所有人都是一惊,仔细听着次数。
一、二、三……八、九
丧钟整整敲了九下,屋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早上还在恭喜她的人,现在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尤其是那个拉肚子的秀女,样子简直得意到不行。
她们不知道的是,南悠心中是喜悦的。
也是在皇帝殡天仪式上,她看到了一身麻衣孝服的风绝宣,才知道,他是皇帝的第三子。
过了三日
太子继承大统,本欲遣散所有的秀女,却在众人中留意到了姿容出挑的她。问过她的家事之后,也甚是满意,没过多久便将她封了妃。
当然,那次“出挑”也不是偶然,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走。
既然老天已然将她推下地狱,她为何不爬到高处,将那些欺辱过她的人,都一一解决,将那个帮助过她的人,拉离那困苦的境地。
不久,宫中便发生了一件大事,被选入宫的五十名秀女,竟然暴毙了二十人。
瞬间哗然,宫中人人自危。
又过了三年
这三年中发生了许多事,风绝宣的母妃过世,风绝宣跟着纳勋去了边疆历练,立了不少战功。而她也刚刚诞下了一位健壮的小皇子,立刻便被升为贵妃。
由于南悠的枕边风吹得好,皇帝心一软,便将风绝宣封了王,在京城赐了座府邸。
一切都在她期许的范围内发展着,没有超出她的掌控,唯一令她不开心的便是风暖儿,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公主,竟然还是风绝宣的掌中宝,走哪带到哪儿,想想心中就不舒服。
那个丫头怎么就能轻轻松松地得到这么多宠爱,不公平。
又过了几年,就在她的儿子四岁的时候,皇帝驾崩了,宫中瞬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因为皇后无所出,四大贵妃便牛气起来,纷纷站出为自己的儿子争抢皇位。
朝中的众人也各自站队,除了南家,支持南悠的人,寥寥无几。
也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候,年仅十七岁的风绝宣骑马闯进了大殿,没错就是骑马,惊落众臣眼球无数,瞬间殿中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这狂妄的小子是谁啊!”
“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那个常年在边境打仗的王爷么…”
“……”
风绝宣“唰”的一声将手中的剑拔出,扬起手指着天的方向,冷声说道:“本王就要保南贵妃的孩子坐上龙椅,你们谁有意见?”
“这…这…”
突然有个胆大的走了出来,伸手指着风绝宣骂道:“你也只不过就是一个王爷,有什么资格决定谁来继位,而且你竟敢御马进大殿,将祖宗之法放在何…”
他的话还未说完,脖子渗出一道血迹,然后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本王再问一遍,可还有人有异议?本王手中的剑和殿外的几万大军,可是等得很辛苦。”
“臣等并无异议!”
南悠看着台阶下,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的少年,眸中闪过感动,六七年没见,宣儿竟是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儿,在这万难中护住她母子二人至此地步。
这一刻,她眼中的风绝宣不再是孩子,而是策马来救她的英雄。
抱着小风肆骁登基的那一天,南悠母凭子贵,成了皇太后,她当即下了一道懿旨,赐战王黄金千两,并特许战王入宫可以御马不卸剑,可以驾车不现身。
一年又一年
风绝宣使尽雷霆手腕,清除朝中心怀二心的大臣。对外,他不停地击退各国来犯的强敌,战王之名远播整片大陆。北风国的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南悠,也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守护中,交出了自己的心。
喜欢一个人,有的时候脑子就会坏掉,南悠做出了一件令她后悔莫及的事情,使她与风绝宣彻底决裂。
她嫉妒风暖儿,一直都嫉妒,风暖儿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风绝宣无微不至的爱护,而她不能。所以她趁着风绝宣不在的时候,将年仅十五岁的风暖儿嫁到北风国去了。
风绝宣回来后知晓,勃然大怒,险些失手伤了她。
回忆渐渐远去,现实将她拉回。
南悠惨笑着问道:“骁儿,母后的一辈子就是这样的,是不是很可笑啊!你说的没错,哀家就是喜欢他怎么了,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风肆骁不停地摇着头向后退着,他不敢想象,自己的母后竟然如此肮脏,竟然跟皇爷爷有过那么……
“孩子,其实宣儿为你做了许多,若是没有他,你也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来,我们母子也走不到今天。”南悠试着劝说风肆骁。
“你闭嘴!”
风肆骁哪里还听得进去南悠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南悠那肮脏的过去,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南悠,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哀家不想让你误会,哀家对宣儿是有真感情在里面的,不是因为寂寞…”
风肆骁上前猛地推了南悠一把,扯着嗓子吼道:“你闭嘴!不要为你的下贱找借口。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但是你的身份摆在那里,该喜欢谁不该喜欢谁,你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
不等她将话说出口,风肆骁便似疯魔了一般跑出寝宫,徒留她一人爬在榻上嚎啕大哭,“我这一辈子啊…”
战王府
风绝宣重新完成了一幅画,正伸展着双臂,一枚飞镖破窗而入,直直地钉在他的书案上。他拧眉一看,上面竟是绑着一张极小的纸。
他将镖上的纸取下,在手心中摊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切安好,阿宣勿念,顾许留”。
瞬间,风绝宣将手中的信纸一扔,推门走了出去,哪里还有人影。许儿你既然已回北风,为何不现身相见,一解本王的相思之苦啊。
三日后
上官追风的四万兵马召集完毕,已经在城外等候着。见一切准备就绪,上官峥嵘便向皇帝递交了请求出兵的奏折,只等风肆骁一声令下,便出兵。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风肆骁却下达了一道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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