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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作恶自有天罚

154作恶自有天罚 (第3/3页)

就想到了去寻死,好不容易回来还带个孽种回来。”陈氏一边哭诉着一边捶打着南卿的手臂,气得直喘。

南卿这才想起耳边好像少了什么声音,婴儿的啼哭声。

她忙爬起身,扯着陈氏的衣领吼道:“我的孩子呢?你们把孩子放到哪里去了!”

陈氏一把将南卿给推回床榻,厉声喝道:“南卿,都怪我和你爹太宠你了,才让你这些年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做出这些丑事!你给我好生地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我的孩子呢!你们把他还给我!”南卿顾不得其他,不停地问她要着孩子,她不能让顾家的孩子在她手中出事,否则怎对得起顾家对她的救命之恩。

可任由她喊破了喉咙,都没有用,换来的只是一声清冷的,“姐姐。”

南卿知道她娘已经离开,遂双手不停地摸索着,触碰到瘦弱的肩膀,便知这是她的妹妹。

“悠儿,你告诉姐姐,孩子被娘亲他们带到哪里去了?”南卿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许久

她才听到南悠淡淡地出声,“姐姐,我也不知道孩子的具体去处,只是隐约听爹娘的谈话,他们好像将孩子送给了一个老乞丐,是昨晚连夜送走的。”

知道真相的南卿瞬间就气得昏死过去,待她醒过来后,人已经回到了南府中她未出嫁时住的闺房。

当夜,南悠来到了她的房间。

“谁,是谁来了?”南卿惊醒地坐起身,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虚空。

“姐姐是我,南悠。”淡淡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南卿这才松了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问道:“悠儿,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悠儿是来与姐姐道别的,多些姐姐你的不谙世俗礼教,让悠儿无法主宰自己的一生的幸福。”南悠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南卿就算眼盲看不到她的表情,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敌意,轻声说着,“我不懂你的意思。”

南悠缓缓地走到榻边桌下,伸手在南卿的脸上轻抚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

“姐姐,你说说你怎么如此不知道知足?你的出身好,生下来就是被捧在掌心的嫡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哥哥们也都把你宠上了天。可我呢,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妾生的孩子。不过话说回来,还得多谢姐姐你,若不是你向爹爹求情,我也不会被寄养到你娘名下,得了个嫡次女的身份,将来无论走到哪里我都可以说我是你一奶同胞的胞妹。”

“悠儿你到底怎么了,原来的你不会如此阴阳怪气地与我说话。”南卿咬着唇说道。

“我的好姐姐,人都是会变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有天真的权利吗?你说你若是在程家好生地当你的程夫人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南家和程家的关系得以紧密相连,爹爹就不会日夜担心南家的地位会受到威胁。可是现在呢?你做的蠢事令两家关系变僵…”

说到这里,南悠的声音竟是隐隐带了哭腔,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儿,继续喃着,“为了稳固南家的地位,爹爹竟然让我进宫去服侍那个都可以做我父亲的皇帝!”

南卿震惊,她突然发现,自己活得真的很自我,不顾他人感受。

“悠儿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爹爹他会这样…我……”

南卿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能让南悠开怀,喃了半天也没说完一整句话,最后只好垂首不语。

第二日

没有与她道别,南悠就被他爹用一顶小轿子给抬进了宫,从此她便再无南悠的消息了。当日傍晚,她的闺房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便是她先前所嫁之人——程修。

由于眼盲,南卿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脸色肯定好不了。

此时她的心中是有恨的,为何爹娘会将他放进来,难道他们不怕程修会伤害她吗?难道她失去了价值,不能够维系两家的利益,她便不是他们最疼爱的女儿了吗?

突然,南卿想起了初醒之时陈氏对她的态度,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娘亲一口一个混账地骂着她,还说孩子是孽种,不久能说明一切了么,她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踏踏”的脚步声渐进,南卿忙抱着自己的双膝退到了床角。

“卿儿,这一年多你可是让我好找啊!真是能躲,竟然让我找了这么久。”

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下巴一下子便被他掐住。

南卿不停地摇头挣扎着,可那只手却似铁钳一般紧紧地箍着她的下巴不放,然后一双微凉的唇便贴了上来,肆意地啃咬着她的唇,痛得她不停地吸凉气。

双手拼命地捶打着他的后背,这人却不为所动,咬的愈发狠厉起来。

瞬间,南卿便觉着唇齿间盈满了血腥的味道,令她恶心极了。

许久

程修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道:“卿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我们的孩子呢?”

他的话令南卿一愣,原来从始至终,程修都以为孩子是他的。

“说啊!”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地摇了一下。

南卿的眼眸空洞地望着虚空,冷冷地说道:“程大哥以为,跳崖后的我还能保住孩子吗?”

话落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程修对她拳脚相加,毕竟,以他的脾气,有很大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哪知,等来的不是拳脚相加,而是程修的哈哈大笑,“罢了,孩子没了就没了吧,正好没人与我抢你了。”

他的话令南卿的心中一阵发寒,这个男人的冷漠和狠厉超过了她的想象。

随即,就在她的闺房中,程修又狠狠地欺辱了她一番才离开。也就在当晚,一定轿子把她抬回了程家,从此她的生活一片水深火热可不堪言。

十年间

她被迫怀了三次孩子,都被她偷偷打掉了,程修每次知道后都会对她拳打脚踢,不过不管她如何作死,他都没有另娶。

直到第四次,程修怕她再对自己的肚子做些不利的事情,整个怀胎期间她都被困在了床榻之上,她的床边就没离过人,时时刻刻地被监视着。

一年后,她生下了个儿子,然后便得了失心疯,时而认识人,时而不认识人。

后来,又过了两年,她借着给孩子看郎中的机会出了程府,将孩子放到郎中怀中她就跑了。

再然后她跌跌撞撞地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镇子,最后找到了已经身在高位的廖如风。

坐在一旁的顾夫人早就红了眼眶,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南卿,你的命怎么这样苦啊!老天爷对你太不公平了。”

“不,姐姐,我相信万事有因果,我该为自己的任性负责。”南卿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还有个儿子的事情,廖如风他知道吗?”顾夫人担忧地问道。

南卿摇头,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不想告诉他,也不能告诉他,那个孩子是我这一生的耻辱,我从未当他存在过,从前不会将来也不会。”

顾夫人沉默了,她不知该怎样劝南卿才好,但她确实觉得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十几日之后

一行人进了风都,这里已经彻底地进入了冬天,天上下着鹅毛大雪,入眼的皆是白茫茫一片,纯净极了。

看着面前这样的美景,南卿不由得看痴了,她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这样的雪景了,真是怀念。

先是找了一处宅子住下,顾擎和顾安便乔装打扮出去打探消息了。

入夜

兄弟二人刚翻身落到王府的院中,便被树上跳下来的一群人给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凌瀚。

“好大的胆子,竟敢于深夜潜入王府,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凌瀚厉声喝道,心情极其烦躁,这王府是越来越不宁静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闯,王爷到底要韬光养晦到何时。

“我们并无恶意,只想问一下上官家的姑娘现在如何了?”顾安急急地问道。

凌瀚起先一愣,后来想起风绝宣的第一任小王妃不正是上官将军家的千金么,只是两名黑衣人打探她做什么?难道他们是上官家的人?

不对啊,小王妃出事之后,上官家的两位将军可是第一时间来过王府兴师问罪,应该不会再次派人来查。更何况,上官家的人一向光明磊落,定是做不出这等躲躲藏藏之事。

斟酌半晌,凌瀚才冷冷地出声,“你们打听小王妃做什么?”

“我们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这次说话的是顾擎。

“她几个月前出了意外,故去了。”

凌瀚的话音一落下,兄弟二人差点没站住,身子直打晃,还是顾擎先稳住了自己,抱拳道:“谢谢阁下相告,我们两人这就离开。”

“……”

凌瀚嘴角一抽,他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大半夜的逗他呢?

“把他们给我拿下!”

“你…”

瞬间,兄弟二人便同一群暗卫战成了一团,打斗的十分激烈。

一炷香后

兄弟二人已经陷入弱势,顾安的面纱也被扯下,眼看着就要被擒获,众暗卫突然听到凌瀚的声音,“收手,放他们走吧。”

“……”

凌爷确定不是在逗我们?这人马上就要抓住了,却突然要把他们放走?不过看着凌瀚的面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众暗卫只得让出一条路,将手中的剑都收了起来。

顾擎冲着凌瀚抱了抱拳,这才架着顾安翻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