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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竟敢来招惹本王(继续求订阅!)

122竟敢来招惹本王(继续求订阅!) (第3/3页)

哦?那上官筠恩有没有进过?”南悠也未生气,姿态优雅地抬手轻扶一下头上的发簪,眼中尽是温和的笑意。

“王爷夫妇琴瑟相伴,当然住在一起,怎会没进过。”凌瀚抱拳垂首,生疏地应着。

听到他的回答,南悠眼中的温和渐渐退去,嘴角的笑意也维持不住。不过身在凤椅上多年,她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失去仪态,就算再喜欢他,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随即莞尔一笑,说道:“哀家有些迷路,所以找错地方。”

话落不再看凌瀚转身向前走,推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凌瀚嘴角一抽,这看起来挺熟的啊!

不过他算是看明白,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这尊神是自己来的,想要送走怕是难上加难,接下来就看王爷怎么做了。

直到三更天,风绝宣才从书房回来。

站在自己卧房的门口,侧首向旁边的厢房看去,透过纸窗,可以隐约看见房中闪着淡淡的烛光。

瞬间,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愈发阴沉起来。

狠敲三下门板,凌瀚立即现身。

风绝宣前脚进入到卧房,凌瀚后脚跟了上去,然后熟练地为风绝宣找出纸笔。

“我们刚回北风,皇上和太后便知晓王妃出事,你怎么看?”

“这…”凌瀚一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闪过。

他们兄妹二人同王爷一路护着王爷回到北风,途中未预见任何形迹可疑的人,王妃出事的消息是不可能被人知晓的。除非,在他们去南宣的路上就已经被人盯上。

又或者,凌瀚想到第二种可能,背脊惊出一片冷汗,难道府中有内鬼?

风绝宣将刚刚写过的东西扔到铜盆中烧掉,又扯过另外一张纸继续写道:“多派两个人监视太后,此次怕是来者不善。”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人。”

待卧房只剩风绝宣一人,他疲惫地半倚在软榻上,手中捏着顾许雕刻给他的小八卦盘,眸中的光又暗淡起来。

许儿,若是你在天有灵的话,可否入我梦中,一解本王的忧思之苦。

许儿你可知,你就好似那遥挂在天上的星,就那样突然出现在我风绝宣的生命中,带来惊带来喜,你在的每一日,本王的生活都是那样的有滋味。

可能命中不该有这份幸福,老天也要嫉妒,如此突然地将你带走,瞬间将本王打回原形。

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绝地”上,风绝宣怔住,什么东西在脑中闪过。

到底是什么!他到底错过什么!

恨恨地以头撞床,没几下额头一片通红,他却好似不痛一般,用力地继续撞着,到底是什么!

他有种预感,那被他忽略的东西,定是与许儿的死有关。

但该死的,他竟然想不起来。

辗转反侧,直到天际蒙蒙发亮,风绝宣才渐渐沉睡入梦。

梦中

他再一次出现在战场,依然是那个令他头皮发麻的战场,残垣断壁,血流成河。

面无表情地向前走,突然,微弱的婴儿啼哭声吸引他的注意,他瞬间慌乱起来,喊道:“孩子你再大点声哭,告诉父皇,你和你母后的位置…”

许是听明白他的呼喊,婴儿啼哭的声音骤然变大,风绝宣很快便发现她的所在。

他走近堆成小山一样的尸堆旁,紧挨着尸堆旁边,一面染血的号令旗微微颤动,上前一把将旗扯开,一个哭得满面发紫的婴孩便出现在他面前。再一看裹着婴儿的东西,瞬间红了眼眶。

怕婴儿冷,脱下自己的披风铺在地上,将小婴儿裹好抱起,轻晃两下说道:“怎么只有你,你母后呢?”

回应他的依旧是啼哭声…

“哐啷!”什么东西被打翻,风绝宣猛地惊醒,这才发现外边天已然大亮。

怎么又是这个梦,那个孩子到底同他有什么关系。

用过早膳之后

风绝宣的书房又一次迎来不速之客,南悠。

她身后跟着宫女柔儿,柔儿手中端着食盘,盘中满是色泽诱人的小点心。

“柔儿,这里没有你的事,东西放下就退下吧。”

“是,奴婢遵命。”

柔儿如临大赦地放下食盘,转身迈着小碎步离开。

南悠冲着风绝宣一笑,说道:“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就那么爱你的书房,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累倒在这书房里。”

风绝宣皱眉不予理会,大笔一挥写了个“走”字。

南悠没想到,他依然不肯同自己将一句话,还让她走。

让她走?这怎么可能,她可是用南家的令牌才换来三个月与他相处的机会,自是不会走的,死都不走。

“宣儿,你看现如今哀家的皇儿已经长大成人,也有了自己的皇子,你看你手中的兵权是否可以…”南悠越说声音越小,心里虚得很。

她这话说的太过直白,风绝宣挑眉,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这东阳国在一旁虎视眈眈,皇帝不操心该如何应对,却如此着急地要收他手中的兵权,看来是想鸟未尽就藏弓啊。

正在这时,管家突然跑过来,焦急地说道:“王爷您快些去前厅看看,上官老将军父子二人来了,面色很是不善,直嚷着要见王爷。”

风绝宣心中咯噔一下,扔下手中的笔,疾步向着前厅的方向而去。

他走后不久,南悠瞧着四处无人,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开始在书房四处翻找起来。

纳老王爷的令牌如此重要,一定会被放在极其隐秘的地方,这书房中定是有暗格的。

前厅

风绝宣一脚刚迈进去,见到满脸怒色的上官老将军。

微微垂首抱拳向二人见礼。

上官峥嵘却并不给面子,抱拳说道:“老朽听皇上说,筠筠陪王爷出外游玩,竟是在途中出意外,不知王爷可否告知老朽,筠筠她人现如今身在何处?”

其实上官峥嵘从皇帝口中得知的是自家孙女已经香消玉殒,但他却仍抱着一丝丝希望,所以才改了一种问法。

风绝宣低着头,双拳垂在身侧,没有任何反应。

“还请王爷给我们父子一个说法,这好好的一个人,嫁过来才多久,怎么就…”说话的是上官筠恩的生身父亲上官戎浩,此时他眼眶微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时,躲在一旁的凌渝看不下去,端着茶水走过来说道:“求两位将军不要再为难王爷了,他的心里比谁都难过,你们不知道王爷他…”

风绝宣抬首用眼神制止凌渝,小丫头忙闭上嘴。

突然,风绝宣走到上官峥嵘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弯身磕头。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父子二人,上官峥嵘忙身手去扶,说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老朽受不起这大礼。”

整整磕满十五个他才停下。

他刚刚还在想,为何黎明之时会做那样的梦,这一见上官父子,他才突然响起,今日是上官筠恩年满十五岁的日子。

“啊…啊…”

听着自家王爷不停地张嘴闭嘴地要说话,凌渝瞬间领会到他的意思,冲着上官父子微微施礼说道:“上官老将军,我们王爷在路上中毒伤到喉咙,如今说不出话来。”

上官峥嵘和上官戎浩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甚是震惊,这天底下有谁能伤的到战王。

不过得知这个真相后,他们初来时的怒意平息不少,这样看来,不是王爷舍弃筠筠不顾,而应是当时情况太过危机,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提筠筠了。

“渝儿,去将凌瀚叫来。”风绝宣在纸上写出。

“是,渝儿这就去。”

不多时,凌瀚赶了过来,抱拳道:“凌瀚见过两位将军。”

“凌护卫不必多礼。”上官峥嵘点头。

路上凌渝将前厅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同自家哥哥说了一遍,包括风绝宣给上官峥嵘磕头的事情,凌瀚心中也有了计较。

果然,风绝宣命他将那日发生在南宣的事情给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正说到顾许将人砍晕,凌瀚被打断,只见风绝宣写出,“那时顾十九人在何处?”

凌瀚皱眉思索着,凌渝突然说道:“王爷您忘了,两只小狼跑丢,您让十九去追寻它们,当时奴婢还在场。”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他现在回来了吗?”继续写出一行字。

凌渝忙点头,说道:“回王爷,十九他昨夜就回来了,而且也把小狼带回来一只。”

待凌瀚将所有的细节都道尽,兄妹二人退下。

路上

凌瀚一把按住凌渝的肩膀,声音清冷地问道:“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今天的表现很反常。王爷虽然没发现,但我是你哥,你的一举一动我太清楚不过。”

轻轻挥开凌瀚的手,凌渝俏皮地一噘嘴。

“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赶紧给我找个大嫂,这样你就不会天天来念叨…”

“你不用顾左右言他,顾十九有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凌渝收起嘴角的笑意,瞪圆双眼,犟道:“哥,你不能这样说十九,他只是行事有些迷糊,其实心地善良人很好的,我可是…”

在凌瀚冰冷的目光下,凌渝闭上嘴巴,眼神躲闪着,不知该看哪。

“若你还当我是你的亲生哥哥,一会来我房中将事情说清楚,否则别怪我翻脸。”话落甩袖转身离去。

望着自家哥哥离去的背影,凌渝颓然比蹲下,抱着自己的腿,低声地呜咽起来,她到底该怎么办,她不想让十九死。

可是她也不想让哥哥难做,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望见不远处的树枝,心中一横,下了一个决定。

稍顷

凌渝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包袱走进自家哥哥的房间,笑道:“哥,我来了,让你等久了。”

没有理会她,凌瀚抱剑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等着她解释。

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到他身旁,转身抱住他轻声说着:“哥,天冷要注意添衣衫,天热也不能打赤膊,要按时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