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作死 (第2/3页)
作。还是有几分潇洒帅气的。
“玉儿姑娘这是做好准备了?”方维仪轻哼一声,“马可比不得人,畜生是不通人性的,不会因为玉儿姑娘长得好,就对玉儿姑娘温顺,惹怒了它,它尥蹶子把人从背上摔下来,也是常有的事儿!”
“方小姐自己小心就是了!”铃铛轻哼。
秦良玉攥紧了缰绳。
方维仪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马蹄声踢踏踢踏出了后院,车马已经在院门外候着了。
瞧见两个如朝阳一样明媚的女孩子,身着骑装,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一行人的眼睛都不由一亮。
“今日有眼福了。竟要看到两位姑娘赛马吗?”世子爷呵呵笑道。
李静忠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江简来本是要上车的,他盯着秦良玉看了片刻,忽而勾了勾嘴角,提起而起,飞身坐上马背。
“哟,江庄主这是也要骑马而行?不怕风大吃了灰?”世子爷瞧他不顺眼道。
江简来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落在后头的人才会吃灰,世子可要加把劲儿。”
世子轻哼一声。
方维仪傲然抬了抬下巴,“驾----”
铃铛拍了拍秦良玉坐下那马的屁股,“拽紧了缰绳,走吧!”
马打了个响鼻。扬踢跑起来。
秦良玉本能的伏低身子,更靠近马背,攥着缰绳,由得那马跑得欢,颠的她五脏六腑都不在原位。
李静忠也弃车上马,几个男人倒是落后了一段距离。
既不至于吃了前头扬起的灰尘,也不至于叫她们脱离了视线。
马背上的两道倩影,在马蹄扬起的尘土之中,看起来有几分缥缈。
视线里秦良玉身下那马,似乎越来越欢,越跑越快。
方维仪本是在前头的,不多时便被秦良玉给反超了过去。
铃铛坐在马车上。拿手肘撞了撞木槿,“你看姑娘还说她不会骑马呢,今日不是骑得挺好的?那方家小姐等着哭鼻子吧!”
“小姑娘还挺争强好胜的。”李静忠刚说完。
就见江简来突然猛抽了一下马背,他身下的马,如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
世子并行在他旁边,被他吓了一跳。
江简来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超过了前头的方维仪。
他渐渐靠近秦良玉。
“玉儿。”他唤了一声,“莫怕。”
离得近了,马蹄扬起的尘土,也被打丢在了后头。
秦良玉侧脸看他,她小脸儿之上,已经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它……不肯停下……”秦良玉扯着无奈的笑。
说话间,那马像疯了一样,忽而扬起上半身,又蹦又跳,似乎想把骑在它背上的人给甩下来。
这马都是驯服过的马,若不是受了惊,不当有这种反应。
秦良玉哪里遇见过这种场面,她一手死死的拽着缰绳,另一手本能的去抱马脖子。
忽而她背后一暖。
她手里的缰绳也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秦良玉身后看了一眼。
她没看见江简来的神色,却是嗅到了一股让人心安的松木香。
江简来控制着缰绳,引着马不能扬踢跃起,把它的不安和躁动发泄在狂奔之上。
不过眨眼之间,那马四蹄恍如不沾地一般,把方维仪等人远远的甩在了后头。
“那马,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呀?”李静忠眯眼说道。
世子爷冷哼一声,“我看江庄主才是不对劲儿!驾----”
他也加快了马速,可眼看着江简来和秦良玉共乘一匹的身影越来越远。
“这马是不是疯了?”秦良玉被护在江简来的双臂之间,背后传来的安定之感,让她略略安心。
尽管马跑得如风一般,她却比一开始放松许多。
“这马是不太正常,”江简来俯身靠近她,他的唇贴在她耳边说道,“你试着唱歌来安抚它。”
风会把声音吹散,特别是在马速这么快的时候。
江简来的唇贴的很近,几乎蹭到了她的耳廓,痒痒的,怪怪的。
秦良玉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发起烫来。
“唱吧,低着头,别吃了风。”江简来又说道。
“唱歌?给马儿?我以前没……没试过……”秦良玉心里没底。
“那就试试。”江简来声音轻缓,并没有因为马速飞快,马儿疯狂就显出慌乱。
他似乎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从容。
秦良玉伏在马背上,马脖子上的长鬃扫着她光洁的脸。
她清了清嗓子,悦耳的歌声从她口中倾泻而出。
可她有些太紧绷了,本是轻快的歌词也被唱的变了味道。
江简来紧了紧双臂,把她拢在怀中。抱的更紧了些,“试着先放松自己。”
秦良玉深吸了口气,微微闭眼,重新开口。
歌声似乎也渐渐安抚了她自己。
特别是身后传递来的力量,叫她渐渐的不再害怕。
唱到第三首歌的时候,他们身下的马似乎不再那么狂躁了。
它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跑的也平稳了些。
秦良玉的歌声没有停,一开始,她觉得已经颠错了位的五脏六腑,似乎也在歌声里,渐渐归了原位。
身下那马变得温顺可靠,终于跑的四平八稳。
又过了两三炷香的功夫。那马似乎耗尽了力气,渐渐变跑为走,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显得闲适悠然。
“骑马,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困难?”江简来在秦良玉身后问道。
他贴的紧,秦良玉被汗水沓湿的后背变得更加敏感,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她身子紧了紧,“是……不是那么困难。”
而且,她似乎更加懂得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气。
在狂躁的马背上唱歌,练气,非正常的练习。似乎让她在控制自己的气息上,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马走了一段距离,便看见路边的驿馆了。
而方维仪他们被远远的甩在后头,此时还不见踪迹。
江简来将马勒停在路边,抱着她翻身下马。
秦良玉脸上红热,刚站稳就退开两步。
江简来看着她,笑了一下,天朗气清,不如他忽而一笑。
秦良玉跟着他进了驿馆休息。
等世子和方维仪他们追来的时候,秦良玉两碗饮子都喝完了。
她身上的汗也都落尽了。
方维仪一脸疲惫,还被扬起的沙尘弄的灰头土脸。
反观秦良玉,倒是一脸轻松。闲适安然。
“这不算,你作弊!”方维仪看见她和江简来同坐一张桌。
那江简来如蒹葭玉树,濯濯清朗,出尘不俗。他修长干净的手竟提着白瓷壶,给秦良玉的碗中添了水。
方维仪顿时犹如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卡的她难受。
“是作弊了,”秦良玉笑了笑,“那马不知怎的发了狂,否则我如何也不可能赢了方小姐的,到还要感谢让马发狂之人。”
方维仪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自己水平不行。就不要怪到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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