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67章 算计

第67章 算计 (第2/3页)

“我看谁敢。”江简来不急不忙的从山间小路悠哉走来。

终于看到他蒹葭玉树的身影,秦良玉觉得自己感动的要哭了,他怎么不来的再晚点儿?罢了,赶上总比赶不上的强。

“原来是江庄主。”李静忠朝他拱手。

江简来没理,径直向秦良玉走来。

钳制着秦良玉的侍卫有些畏惧,不由抓着她向后退去。

“竹青。”江简来唤了一声。

竹青从林间飞身而下,抬脚向那侍卫。他一脚踢在侍卫的肩头上。

秦良玉听得喀嚓一声。按在她肩。反剪着她手臂的力道,立时松了一边。

那侍卫呜咽惨叫着,捂着自己的肩头。

李静忠不由变了脸色,似是没料到江简来这么不留情面,一出手就伤人。

“还不放人?”竹青轻蔑冷哼。

钳制着秦良玉的另一个侍卫冷汗都出来了,“大、大人”

“放手。”李静忠沉声吩咐。

侍卫连忙松开秦良玉,还长松了一口气。

江简来上前,伸手弹了弹她衣服上被侍卫钳制过的地方,“手不留。”

秦良玉还没听懂他说了什么,就见竹青唰的从腰间亮出一柄软剑。

寒光一闪而过。

“啊----”惨叫声惊飞了整个山林里的鸟雀。

血腥味四下弥漫。

秦良玉不敢置信的看着侍卫汩汩冒血的手臂,和掉落在地上的手。

“江简来,你这个疯子!你是疯子!”秦良玉崩溃的哭起来。

江简来却温柔的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崩溃的不只有秦良玉。方维仪也吓傻了,她脸面苍白,脸颊上的疼都忘了,一口气仿佛也在嗓子眼儿里上不来了,她艰难的呼哧呼哧。

李静忠眯了眯他那一双桃花眸,目光泛冷的看着江简来,“本官是奉圣上的旨意,专程来济阳郡,接江庄主入鹿邑的。”

江简来勾了勾嘴角,“我知道,所以临走前有必要让李大人深刻的认识一下,我是什么人。以及我做事的原则。”

李静忠眯眼,也冷笑起来,“受教。”

“人,我可以带走了么?”江简来看秦良**脚都发软了,站立不稳,索性弯身将她横抱起来。

“庄主慢走,下山的路,可有点儿陡。”李静忠饶有深意的说道。

江简来看了看平缓的山路,微微一笑,“便是悬崖,我想跳也跳得。”

他语气淡漠至极,好似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

李静忠拱了拱手,“好走。”

秦良玉僵硬的被江简来抱下了山,她觉的他满身都是血腥之气,就连那好闻的松木香,都遮掩不住浓郁的血腥。

“你放我下来。”秦良玉僵着一张脸说道。

江简来低头看她,“自己能走么?”

“不用你管!我就是爬回去,也不用你这个冷血无情丧心病狂的人送我回去!”秦良玉赤红着一双眼睛。

江简来眯了眯眼,一身冷气,并未开口,也没放她下来。

竹青张了张嘴,却又无奈的闭上了。

“怎么,我惹怒你了?你也把我的手砍掉啊?把我的舌头割下来?”秦良玉觉得自己控制不住心里的厌恶和惊惧,甚至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她理智上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激怒江简来,应该讨好他,然后不动声色的躲远点,就像阿娘说的那样,保持距离。

可是那漫山的血腥味儿,那冒血的手臂,那掉在地上的手掌无不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觉得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再压抑这情绪,她也要疯了。

“伤人之人,必被人伤,我没做错。”江简来语气淡淡的,倒是透着理直气壮。

“这话不觉的可笑吗?那你呢?你没有伤人吗?你怎么不被人伤?”秦良玉冷冷反问。

江简来猛然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被伤?且不是我先动的手算了,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你放我下来,江简来,你不是为了警告李大人么?不是为了让李大人知道你的为人吗?”秦良玉深吸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了!我和你不一样,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彼此都离的远一点吧!”

“秦姑娘”竹青忍不住哀嚎一声。

江简来笑了笑,“你不治你娘的病了?”

秦良玉朝他瞪眼,咬牙切齿,“没有你,我也能学会!鹿邑厉害的人多得是,我总能为我娘找到办法的!”

江简来还真的把她从怀里放了下来。

秦良**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江简来扶她了一把,她却嫌弃似得,猛推开他的手。

江简来的眼神暗了暗。

秦良玉像少了骨头似的,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院子跑去。

“庄主,您是为了秦姑娘才”竹青脸上挂着不忿。

江简来玉面之上,带着淡淡笑意,“无妨,正是她与我不同,才恰是破劫的关键。”

秋风刮过,黄叶乱飞。

小山上的血腥气,渐渐被风吹淡。

两个断了手的侍卫被扶下去找大夫医治,那断手也被带走。

“不必太害怕。切口整齐,应该接得上,”李静忠对方维仪说道,似乎是在安慰她,“只是接上也是个废人了。”

方维仪抖了一抖,小脸儿煞白,一直没有血色。

“我这里留不得废人,没用的人,只能离开。”李静忠看着方维仪,提步靠近她,“你明白么?”

方维仪又抖了一下,她看到那双桃花眸里的冷厉。连忙点头,“明白。”

“罗氏被谁灌了药?”

“是她自己”方维仪立即说道。

“那她又是怎么藏在这山里,怎么知道秦姑娘会来的?”李静忠冷声问道,“别当旁人都是傻子。比起废人,我更讨厌自作聪明,却只会坏事的人。”

方维仪浑身发冷,连连点头,唯唯诺诺。

李静忠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江简来是个厉害之人,若能为四皇子拉拢来这样的人,日后就是一大助力。他既然对那个小姑娘上心。你就和那小姑娘相处的好些。”

方维仪的下巴触到他冰冷的手,一阵紧张,他夜里对她做的那些事仿佛又回到眼前。她忍不住两腿都在打颤。

“能拉拢最好,拉拢不了也不能让他为旁人所用。”李静忠冷哼一声,放开方维仪的下巴,提步向山下走去。

方维仪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侧脸看到那一滩血迹,她立时站了起来,快步向山下走去。

秦良玉回到自己院中,脑海里那血淋淋的场面仍旧挥之不去。

她寻到母亲房中,本想依偎在母亲身边。寻些安慰也好。一进门就嗅到一股松木清香。

她心头一跳,连忙往外走。

“玉儿?”梅娘唤道。

秦良玉嗯的应了一声。

“这是做什么,来了又走?”梅娘笑说,“快进来!阿娘有好事告诉你!”

秦良玉咬了咬牙,慢吞吞进了里间。

梅娘正坐在梳妆镜前,她没带面纱,手里还捏着那绯色的玉瓶。

“你瞧!”梅娘指着自己的脸颊。

秦良玉抬眼一看,略微一惊,她立时上前,跪坐在阿娘身边,捧着阿娘的脸细细看去。

“只剩下浅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