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以后把你关小黑屋里 (第3/3页)
好事,哪种程度才叫成好事?”
国师半点都不恼,他抿了口茶水,感受茶香在舌尖绽放开的香味,慢悠悠的道,“成大事者,怎可拘泥儿女情长。”
九霄冷笑,“比把你的想法强压于我,在我眼里,儿女情长便是大事。”
“废物!”国师呵斥了声,他啪的将茶盏搁石桌上,“如今你已跃过龙门,弱冠之后,便可继任本座国师之位,如此英雄气短,怎可为大晋分忧,护大晋海河安宁?”
听闻这话,九霄低声笑了,那笑声连绵不绝,却半点都不达眼底,“事到如今,你这话还想骗谁?为大晋分忧?怎不是说为你分忧?”
国师眉头一皱,唯一完好的左眼冷冷地看过去。
九霄站起身,他双手撑着石头,倾身过去道,“目下一切如你所愿,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所中意的姑娘嫁作他人妇,我跃过龙门,你还想怎样?”
国师看着他,“世上绝色女子千万,你何必拘与一人?”
九霄忽的眸生苍凉,他像一下就颓然了,“可鱼只有那么一条,再多的也不是她。”
一股子哀莫大于心死的悲恸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他身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随着鱼纯的离开都被带走,从此,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木头,还是一块死尽一切生机的木头。
国师眸色闪烁,“相信时间,过去了就没事了。”
九霄意兴阑珊。他不在多看国师一眼,摇摇晃晃地直接从塔顶一头栽倒下去,吓的边上的小侍尖叫出声。
但要触地之时,只见他单手在地上一拍,人旋身而起,然后出了浮屠塔。
国师亲眼看着九霄离开,他转着茶盏,意味不明的问小侍,“青聿那边如何?”
小侍恭敬的道,“回国师,青聿尊者正是新婚,出入都是一起,有人见到,青聿尊者还带那姑娘去逛金银楼,亲自给她挑选头面。”
国师顿了顿,“那姑娘如何?”
小侍道,“洞房花烛夜那天晚上,九霄尊者进了新房,然后听下人说,新房里头传出过哭声,应该是两人没结果了,这几日,那姑娘虽人还是不太有精神,但也并未排斥青聿尊者的爱护。”
国师点头,“下去吧。”
小侍拱手弯腰,缓缓退了出去。
国师看着蔚蓝海河,良久之后,嘴角缓缓勾起了个浅笑,“阿玉,快了啊。”
一连几日。九霄在九院里头门都没出,且还往院中买了很多的酒,有小太监私下里传言,九霄尊者整日在澜沧殿喝酒,不练武了,也不看书,平日喝了醉,醉了醒,整个人就再没做第二件事。
而实际,大门紧闭的澜沧殿,九霄斜躺在美人榻上,打着酒嗝的福安,喝的头晕眼花。
他还跟九霄道,“公子,你那天是没在。鱼姑娘真吃了大委屈,往后公子要补偿姑娘……”
九霄眼眸半阖,也不知他到底听没听见。
福安抱着酒坛子又喝了口,眼神浑浊,“老奴是看见了,鱼姑娘被救出来的时候,真可怜,腿上全是血……”
说完这话,他抱着酒坛子竟呜呜地哭了起来,哭了会又说,“公子,老奴不想在供奉院伺候了,国师老匹夫太狠,老奴不待见……”
他说这话,九霄踩慢吞吞睁眼。瞅了他一眼。
也没见他怎么动,只手蘸了点茶水,然后屈指一弹,水珠打在福安后颈,福安头一歪,就昏睡了过去。
是夜,九霄到底还是没忍住,他将福安弄醒,让他装着继续喝酒,自个则换了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摸出了鱼纯那边。
彼时,鱼纯正在看鱼繁盛显摆他刚学会的箭术。
她虽然还是住在青聿的府邸,但有自个的院子,平时青聿也不会过来。
好在大晋大多数后宅,夫妻两人各有小院的并不在少数。故而也不算太奇怪。
鱼繁盛挽起袖子,让鱼纯看他最近练臂力练出来的肌肉,鱼纯一个没忍住,还伸手去摸了摸。
鱼繁盛得意洋洋道,“爹说了,我在箭术上有天赋,这点像他,往后百步穿杨都是小事,我还能学那种会拐弯的箭术。”
鱼纯瞅着他手上的弓,小声问,“大哥,你问出来没有,咱们爹到底是啥身份?”
说起这事,鱼繁盛就苦着脸道,“你知道的。我这脑子,哪里能从爹那里套出话来,不过爹说,咱们不用过问,总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等解决了国师的事,我们安安心心过日子就是了。”
鱼渊还算了解鱼纯,晓得她想的就是安心过日子。
鱼纯应了声,跟着她眉头就皱紧了,“可是爹能斗得过国师吗?”
鱼繁盛沉默了,“我也不知道,爹不肯说。”
两兄妹愁眉苦脸,最后鱼纯干脆道,“不如我让小混蛋去问爹,小混蛋去问。爹肯定会说的。”
鱼繁盛眸子一亮,正想附和,就听背后传来冷幽幽的声音,“有事就想着我了?”
鱼纯回头,就见一身夜行衣的九霄站在阴影中,那张烈焰红唇嚣张媚的惊人。
鱼繁盛哈哈大笑,“刚正好说到九霄弟弟来着,快来,帮我们个忙。”
面对未来的大舅子,九霄还是恭敬的,他问,“大哥尽管说。”
鱼纯甩了他一个眼刀,要是她开口,铁定还要被奚落几句,这种嘴巴坏的男朋友。她可真是说不出的嫌弃。
鱼繁盛拉着九霄,嘀咕了几句,最后说,“你脑子好使,爹肯定会跟你说,你帮我们去问问呗?我和阿纯还不是担心。”
九霄点头,“没事,我一会过去看看。”
鱼繁盛大善,他这会瞅了瞅自家妹子,又看了看九霄,本不想走,可又不觉得九霄才帮了忙。
他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提着弓溜了。
院子里只剩两人,九霄到她面前,凑过去就问,“没话跟我说?”
鱼纯还真没话跟他说,只想看着他就好。
九霄挑眉,“大晚上我摸过来,真不跟我说话?不说那我走了。”
鱼纯条件反射拉住他袖子,九霄回头,目色幽幽地看着她,“果然,没见你这么势利的,伤我心,还利用我,利用完就话都不说句。”
鱼纯黑线,当即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