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我让他跪着认错 (第2/3页)
本宫念在皇后的脸面上,不迁怒冯家,但谁做的谁担责,将罪魁祸首给本宫揪出来,本宫也不过份,让她站本宫宫外头,从屋顶上丢花钵,砸下去给本宫受着。受了这一遭,本宫自然不追究,本宫闺女也不追究。”
自然供奉院九院那边,也是可以不追究的。
未说完的话,谁都明白。
冯四咬牙,她起身朝林娇娘行了一礼道,“多谢莲妃娘娘,娘娘的意思冯四自会带回府中,一定给鱼姑娘个交代。”
说完这话,再在莲花宫待下去也没意思,冯四又寒暄了几句,送上给鱼纯的补品,和白氏走了。
临走之际,白氏回头多看了鱼纯一眼,见林娇娘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心里头复杂的不是滋味。
出了宫,冯四冷冷地瞥了白氏一眼,拂袖道,“果然是乡野出身,半点用都没有!”
白氏难堪至极,她低着头,跟着冯四上了马车。
两人心知肚明,那莲妃势大,便是皇后都要避其锋芒,更何况冯七只是冯家庶出,皇后又哪里会为冯家出头。
殿中清静了,冯家送来的东西,林娇娘也没丢,让人锁进库房压角落。
林娇娘待鱼纯自然是极好的,可她心头始终不太开怀。
她在莲花宫一呆就是半个月,期间九院那边半点消息都没有,小混蛋更别说来接她了。
她还见到了皇帝,本来以为是个猥琐老头模样,不想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美大叔。
九霄的模样,和皇帝竟是有三四分相似,都是同样的凤眼,对鱼纯,皇帝只淡淡点了点头,并不太在意。
鱼纯晓得林娇娘在后宫不易,故而只要皇帝过莲花宫来,她都不会去找林娇娘。
哪知,她不去找林娇娘,林娇娘反而抛下皇帝来找她。
她一脸发懵,见着追着林娇娘来偏殿的皇帝。简直觉得太玄幻了。
这后宫妃嫔对待皇帝,哪个不是小心翼翼,讨好了再讨好,殷勤了在殷勤,可到了林娇娘这,她不仅不殷勤,还使唤起了皇帝倒茶水。
而且,有一次,三人在同一张桌上用膳,她不经意间,还发现林娇娘大白天的,在桌子底下,脱了绣花小鞋,拿脚尖去戳皇帝大腿。
偏生,这两人脸面上。一个比一个绷的还正经认真!
那天晚上,她听宫娥说,林娇娘寝宫里头,换了四五道的热水!
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三四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生猛,她简直担心,皇帝会瘫在林娇娘床上早朝起不来。
狗粮来的这般猝不及防,鱼纯心塞幽怨极了,于是她想小混蛋了!
是以,隔日,她就跟林娇娘提想回九院的事。
林娇娘承了宠,眉目娇艳,媚眼如丝地坐在妆奁前,她将宫娥屏退,似笑非笑地看着鱼纯道,“昨晚的动静看到了?”
鱼纯尴尬得不行,她肩还痛着不能大动,便眼珠子乱转。
林娇娘不以为然地嗤笑了声,“这男人哪,骨子里都是贱的慌,便是当皇帝的,他首先也是个男人,所以他们就都希望,身边的女人上厅堂如圣女高洁,下卧房就似伶女支般放荡。”
说完,她又问,“上回给你的册子,你认真看没有?”
鱼纯脸一下就红了,她屈指轻轻抠了抠面颊,期期艾艾的说,“没看完……就让九霄给没收了……”
林娇娘摇头失笑,“算了,不看也没什么,总是我自己生的儿子我了解,在他面前,你不必像我这般,自个该是什么样的就还什么样的好。”
说到这,鱼纯难掩失落,“可是这都半个月了……”
林娇娘皱眉,她是给九院去了信,可没收到回信,也就不知道混小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回去吧,我让人送你回去,他要还这样。你差人来跟我说一声。”纵使是自个的亲儿子,林娇娘表示,她还是站闺女这一边的。
当天下午,鱼纯就回到了时隔半月之后的九院。
她见着福安就问,“你家公子呢?”
福安面色一僵,显然没料到鱼纯突然回来,“那个,那个公子在浮屠……”
他一句话没说完,九霄澜沧殿门一开,人走了出来。
鱼纯恨恨瞪着福安,冷笑道,“行啊,我才不在半个月,就知道蒙我了,是不是小混蛋吩咐的?”
九霄站在殿口阴影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鱼纯,那目光从温润如流水的将她才从头看到脚。
那目光深刻隽永,让鱼纯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烫,就是身上那身衣服,都像要被他用目光剥去了一般。
她走过去,想了想还是扬起笑脸道,“小混蛋,我回来了。”
九霄点了点头,神色冷淡而疏离,“我让福安打扫朝霞殿。”
鱼纯目光一沉,她微微偏了偏头,然后皱起眉头痛呼了声,人捂着肩就蹲地上了。
“还很痛?”九霄一急,跟着蹲地上,轻轻撩起她衣领想往里看看伤处。
哪知鱼纯咬唇,一下抬手抱住了他脖子。
九霄整个人一僵,新月睫羽缓缓垂下,将那双琥珀汪洋悉数遮掩盖住。
“我给你找御医。”他清淡色说,拉着她手臂,将人扶起来,准备把她往朝霞殿送。
鱼纯低头,任由他拖着走,进了殿,他将人抱床上躺好,掖了掖被子道,“好生休息。”
说完,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鱼纯一把抓住他袖子,盯着被子问,“九霄。你是不是……在意没保护好我,所以……”
无法面对她?
九霄目光落到袖子上,他伸手覆她手背,指腹以一种无比眷恋的力度划过她手心,“确实是没保护好你,不过没觉得无法面对,所以,你别想太多。”
说完这话,他放开她的手,在她晦暗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公子……”福安在外头犹豫喊道。
九霄摆手,“再去找御医来看看,好生照顾她,不行就找个细心的宫娥过来。”
福安见他面无表情,脸沿凝冰,就是眼圈。都有淡淡的青色,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些时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公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就好像是,他走进了一条胡同里面,无论如何的转圈,都走不出来,结果将自己生生憋在里头。
“是,奴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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