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我们会死吗? (第2/3页)
入口即化,有一点淡淡的海咸,吞下去后,回味又有丝丝甘甜。
她叹息一声,这要是在蘸上家里特质的酱料,该是多美味来着。
她片下第二片,往九霄嘴边塞,“能吃,没怪味。”
九霄皱起眉头,盯着那鱼片看了好一会,才头倾过去,微微张开唇缝,伸舌一含。
那一含,连鱼纯的指尖一并给含了进去。
鱼纯只感觉到手指尖那点碰触到的湿热柔软,还有被嫣红唇瓣抿住的压迫感,她身子一抖,差点没从木板上摔下去。
九霄眉头皱的更深了点,他嫌弃地吐出她那点指尖,还道,“又苦又涩。”
鱼纯怒,“让你吃鱼片,没让你啃我手。”
那种湿热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指尖,传到心脏,就变成酥酥麻麻的悸动,叫她耳根烧起来,经久都褪不去。
这种感觉,已经是第二次了。
简直哗了藏獒了,没听说谁的敏感点是指头尖啊?
“哦,原来是你的手的味道。”偏生小混蛋面色再自然不过。
仿佛她那点小反应就是罪大恶极,竟然肖想十八岁都没有的青葱少年,这搁上辈子,还要被抓进笼子里拘留几天都是轻的。
鱼纯整张小脸都纠结成一团,小混蛋就和弟弟一样,她瞎想什么?
她垂着睫毛,将剩下的鱼肉悉数片了,一一吃掉。
她也就没看到,九霄那双琥珀凤眸,微微沉寂出的深长色泽。
两人这般一直在海上飘着,入夜后,温差大,鱼纯冷的哆嗦,九霄这会连唇上都挂起了冰凌,整个人脸上都罩着一层白雾一样,虚无缥缈,又让人心疼的紧。
鱼纯想去拉他,但让他躲过了。
“别碰,你会冻坏。”九霄每说一个字,随着呼吸就呵出白雾。
鱼纯缩成一团,“小混蛋,你冷不冷?”
九霄摇头,“习惯了,以前好像经常这样。”
鱼纯头靠木板上,目光迷蒙地看着他,“我一直没问你,这十年,你在京城过的好吗?”
九霄见她唇色发白,遂脱下自己湿漉漉的外衫,聊胜于无地盖她身上。
“我忘了。”他口吻淡然,往昔真没半点放心上。
鱼纯翘起点嘴角,低笑了声,“这也能忘?你倒是能记住啥?”
听闻这话,九霄看着她,琥珀瞳色在夜空下,粲然如最亮的星辰,他抿着红唇,好一会才道,“十年前,临走之时,我是不是送过你一个玲珑骰子,里面有颗红豆。”
鱼纯一愣,她在遥远的记忆中翻了翻,好像她真有这么个东西。
九霄继续说,“象牙磨的骰子,往里塞了颗红豆……”
他努力去想,又道,“你好像还说,有种红豆不能吃,有毒,然后我就将红豆挖了出来,抠了我娘发簪上一颗红宝石,惹的我娘满院子抽我。”
他越是去想,事关鱼纯的记忆就越发的清晰。
鱼纯眨了眨眼,还真有这么回事,那骰子应该被她随手搁在个小匣子里,那里头装的全是小时候的玩意儿。
她轻咳一些,在小混蛋的注视下,有些莫名心虚,“在,还在的。”
九霄唇一勾,低笑道,“收好了,早说是定情信物的。”
鱼纯大囧,谁要他的劳什子信物了?
“回去就还你!”她嚷道。
九霄定定注视她,那张皮相昳丽到极致,又很白,唇还很红,喝着微微的波浪,说不是海妖都没人信。
鱼纯招架不住,只得妥协,“不还,不还行了吧。”
真是龟毛!
九霄适才收回目光,一扬下颌,“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还的道理。”
不过鱼纯好奇,她问,“你那会才多大?六岁,怎知这些?还玲珑骰子,不晓得这东西不能随便送人的么?”
她再没才学,可也知道那东西可是跟男女相思划等号的,也好在是给了她,要是换了旁人,指不定就怎么多想了。
九霄一脸正经,“我娘喜欢看话本故事,我偷看了,书上那么说的。”
鱼纯讶然,“你六岁,就认识那么多字了?”
简直,半点都没抓住重点!
九霄点头,脸上居然有隐晦的洋洋得意,“我学东西很快,谁也比不过我。”
所谓,学霸大概就是如此,学渣的鱼纯表示,她不想跟他说话!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这样聊着,直到鱼纯实在撑不住,她瘫在木板上,打起瞌睡来。
九霄面带担忧,晚上的海面上出奇的冷,也不知这条蠢鱼熬不熬得住?想到这里,他越发快的运转内力,朝着海岛的方向飞快前进。
第二日,太阳出来,气温回暖。
鱼纯一身酸痛地睁眼,她才睁眼就被吓傻了——
“小混蛋,你怎样了啊?”
推着木板前行的九霄一身的冰霜,头发、睫毛上尽是霜花,那脸白的像死人一样,一向艳红的唇发乌的吓人,他握着木板的地方,手和木板更是已经凝结成一块厚厚的冰,粘黏在一起,他整个人就是一块巨大的浮冰,但凡是他游过的地方,海水瞬间就凝结。
“小混蛋?”鱼纯急了,她手够过去,就要帮他将身上的冰霜拂下来。
“没事,你别动。”九霄反应过来,瓮声瓮气的拒绝道。
“这怎么行啊,你身上全是冰,会冻死人。”鱼纯坚持。
九霄沉默了会,他似乎叹息了声,这条鱼越发的蠢了,可偏生软和的让人想将她搁心里头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鱼纯小心翼翼都从冰霜最薄的地方开始揭,她怕动作大了,撕裂小混蛋皮肉,难揭的地方,她还凑头过去呵气,让冰霜融化一点。
九霄垂眸,新月睫羽好似也成了冰霜的白,这让他眉目气质越发的妖。
分明他是冷的没感觉的,可鱼纯一靠着他呵气,他竟觉得冻到冬眠了的皮肤上,起了点滴的暖意,仿佛遇上了初春暖阳,再厚的冰也能融化了。
待九霄身上大部分的冰霜都被拂落后,鱼纯这才松了口气,这一松懈,她便觉得口舌冒烟,渴的嘴皮都裂开渗出血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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