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四章 相逢 (第2/3页)
那群大臣在朝堂上为了支持自己的钦差人选,几乎将他们这一众监生贬得一文不值,说他们年少力微,不堪大用,来叙州不过是胡闹。
众监生哪里听得了这个,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日日忙的脚不沾地,数日来连好觉都没睡过一个,却在那一群大臣的嘴里成了胡闹。
监生一下就炸了锅:骂回去,必须骂回去。
监生们宁可牺牲一两个时辰的睡眠时间,也要引经据典,将那群大臣骂了个狗血喷头:无能无为,缩头乌龟,叙州封锁,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消息的?不过是空口白牙,污蔑学子,为自己的结党营私谋利,实在是枉为人臣。
监生们的信送回了京城,皇帝一看骂的实在大快人心,便令人在早朝挨个念了一遍,众大臣气的胡子直颤,又上奏折开始了新一轮的骂战。
书信在叙州和京城来来往往,骂战进行得热火朝天。
可叙州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城中每天都会多出一些无人认领的尸首,士兵从一开始的恐惧变成了麻木。
卫鹤鸣站在衙门前,看着瘦骨嶙峋的百姓拖着缓慢沉重的步伐,捧着那一碗薄粥喝的狼吞虎咽。
有妇人抱着自己的襁褓中的幼子,一口一口将那一碗粥水都喂给了孩子,那双干裂的嘴唇至始至终都没有沾过粥水半分,直到孩子睡着了,她才拿起那只碗,毫无仪态可言地舔起了碗底。
卫鹤鸣抿起了嘴唇,示意础润:“你去领一碗给她吧,以后孩童按人头没人给半碗。”
础润点了点头,又道:“少爷,咱们的粮……”
卫鹤鸣摇了摇头:“怎样省都是不够的,也不差这一点了。”
础润也哀叹一声,排队去领了一碗粥,递给了那妇人,看着那妇人千恩万谢,又回来问:“少爷,要不您也吃一碗吧,您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
卫鹤鸣摇了摇头:“我没胃口。”
础润没说出口的是,从来叙州到现在,卫鹤鸣至少瘦了三圈,如今连衣服穿着都有些大了。
自家少爷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这样回去,他要如何向家中的老爷小姐交代?
粥棚紧挨着充当了临时医馆的衙门,里面的大夫见他来,便出来见礼。
卫鹤鸣拦了他那些虚礼,问:“可找到医治疫病的法子了?”
大夫这些天显然已经被无数次问过这个问题了,低着头神色颓唐:“卫大人恕罪,我等实在是……”
卫鹤鸣也知道是自己的脸色太过难看,只能尽量和缓些神色:“诸位这些天来也辛苦了。”
那大夫苦笑着道:“我等有什么资格说辛苦?倒是卫大人公事繁忙,气色实在不好,不如在下先替你号个脉吧。”
卫鹤鸣摆了摆手:“我无碍,病人这样多,先生还是快些回去吧。”
大夫只得匆匆回去,看着卫鹤鸣那有些瘦小的背影,又是有些心酸:还是个没长开的孩子呢,皇帝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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