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一百一十一章 傻气 (第2/3页)
即是你心中的伯乐,我又能说什么?等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了,自己去跟父亲解释罢。”
又补了一句道:“这次我可不会替你说话了。”
卫鹤鸣便笑:“你替我说得那些话,几时管用过?你只跟父亲讲道理,却是越讲他越生气,怕不是来给我帮倒忙的。”
鱼渊听了也忍不住笑。
两人连着说了不少旧事,卫鹤鸣忍不住问起家乡旧事,鱼渊便一一跟他说:“父亲的病倒好了不少,只是偶尔也反复。小弟也快到了开蒙的时候了,家里延请了一位先生,学问尚算可以,只是有些迂腐。”
卫鹤鸣道:“那可不行,别将东黎教得跟你小时侯一个模样。”
鱼渊瞪他一眼:“你想听不想听了?”
卫鹤鸣便连连作揖,以示认怂。
鱼渊面上虽还板着,可笑意便像是春日里的暖风,一点点从眼底漾进了空气中:“我见父亲身体大好了,又有意无意地提起婚嫁,便跟父亲长谈了一回,他虽气我离经叛道,可最终也没有不肯认我。”
“他心软着呢,”卫鹤鸣笑道。“你若是掉两滴眼泪,只怕你说你要什么他都肯应的。”
鱼渊却是没有反驳,笑着点了点头。
“我又离家游学了一阵子,父亲对外便说我上山清修,为他祈福去了。”鱼渊接着说。“前些日子我回家一趟,二表姐见了我直淌眼泪,说我在山上受苦了,连面皮都粗糙了,直跟我说了许久的养生之道,却教我不好意思了”
说到这里,鱼渊却笑了。
卫鹤鸣仔细瞧了瞧,倒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想想倒也是,鱼渊这些年来游历山川,听风看雪的,又是男子打扮,怎么也比不得那些在院子里精心保养着的姑娘,又瘦了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了多少的苦头,难怪二表姐瞧了替她难过。
卫鹤鸣便问:“阿姐怎么想的?”
鱼渊听了便道:“有什么好想的,所求不同罢了。这些年我也吃过苦、遇过险,可见你们男儿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我以前只当做个男儿处处都好,如今看来男儿却也更艰难,有的终究有失。”
“可有些人喜欢四方院里的安逸,有人却喜欢天地之间的广阔,我不怕苦,我只怕我终其一生都如提线木偶,只是一位卫家大小姐。如此,艰难些便艰难些罢。”
卫鹤鸣心下了然,他们姐弟两个,大多数时候,鱼渊是活得比他还要明白的一个。
这世上大多数人皆以甜为乐,以为豪宅美婢,琴瑟和鸣便是好的了。哪怕你不觉得这些是好的,终日有人在你耳畔念叨着,你也该记住了。
可偏偏鱼渊是不爱这些的。
她是最明白的,对于有些人来说,安逸、平稳、婚姻、甚至于婚姻都并不代表着一切。
或者说,幸福并不代表着一切。
卫鱼渊终其一生追求的,都不是那方寸宅院所能给予她的。
两人絮絮说了两个时辰,俱有些困乏,卫鹤鸣见鱼渊一路舟车劳顿,如今又是满眼倦意,便出门唤了下人,让人给阿鱼收拾一个院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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