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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皇帝另辟蹊径

27 皇帝另辟蹊径 (第2/3页)

以为和腊祭差不多,吃吃喝喝,打打闹闹,镇上驻守的小巫会在天空上变出漂亮好看的图案花样,不过更多的可能,是那个这几年才从星台派遣下来的小巫不小心将自己扔出去。孩子们哈哈大笑,把切成段的竹节丢到火堆里,用噼里啪啦送走过去一年的晦气。

青陆不一样。

这里的冬祭代表喝酒吃肉,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跳舞,或者打架。

还是白天,正式的祭典尚未开始,但有一部分人已经喝醉了,汉子们醉醺醺唱着歌,歌声浑厚,苍凉好似草原上的风,乌伦听着歌声,不由停步,他心口好像在歌声里升起一股热腾腾的气,烧得他五脏六腑发烫。

这些歌……有些熟悉。

好像很久以前,很小的时候,他听过这些歌。

和他一起止步的赫连郁也陷入回忆中。

等听完了一段,他们才继续上路,出城后越走越荒凉,人也越来越少,一直到除他们之外,见不到别的人影。草地被冰雪覆盖,灰黄的草叶从雪下刺出,朝着天空,如同笔直指向上方的长矛。

之前路过的地方没有这么深的草,这个地方,绝对很偏僻。

被裹在皮袄中的乌伦觉得全身升起古怪的寒意,像是有什么在暗处偷偷窥视着他。

他搓了搓手臂,加快脚步跟上,接着一头撞上赫连郁的腿。

大巫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

他说:“我们到了。”

乌伦看到的是被杂草和冰雪覆盖,除这两样之外,一无所有的空地。

赫连郁推了推他,乌伦疑惑回过头,看到鸟喙下大巫嘴唇开合,道:“你父亲埋在这里,跪下吧。”

懵逼的乌伦噗通跪下,他脑子正要再一次变成一锅浆糊,紧接着他看到赫连郁弹了弹长袍,一手抓住外袍一侧,屈膝,在他一侧跪下。

少年的脑子真的变成浆糊了。

“我想你并不知道,你父亲的故事。”赫连郁说。

“姆妈没有说起过他。”乌伦说,

“那不是你姆妈,”赫连郁说,“抚养你长大的人,是你姑姑,贺满达,你爸爸叫贺温都,是你母亲身边的侍卫长。”

乌伦皱起眉,他接受了赫连郁是他的舅舅,但是依然无法接受传说中的赫连那仁是他母亲这件事。

赫连郁注意力此刻并不在他身上。大巫像是陷入了极深回忆里,被鸟颅骨遮掩的淹没溢满了悲伤。

“我得感谢你父亲,贺温都,”他低声喃喃着,与其是在和乌伦说话,不如是在和地下的亡人交谈,“我得感谢你。”

感谢你,拯救了赫连那仁。

同一时刻,乐道把热好的酒倒进酒盏中。

一边的全罗秋很想去把皇帝陛下手中的酒盏抢走,毕竟皇帝到现在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这个狭小又臭烘烘的帐篷里,已经堆满了酒壶。从青陆的马奶酒的酒囊,到云谷的烧刀子陶壶,黄梅酒的白瓷壶,椰子酒木壶,药酒的水晶樽,应有尽有。

……只是都是空的。

乐道伸出酒盏,同对面的人道:“干杯!”

“干杯!”对面的老人用激昂的,绝不像他这个年纪能发出的声音回答乐道。

酒盏和酒壶相撞,面对面的两人痛饮酒水。

“哈!痛快!”老人说,同时摔碎了被他喝完的酒壶。

乐道则是把酒盏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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