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魂器 (第2/3页)
,只好不再与他交谈,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慎刑文书。
“二十四道非刑皆不能屈,出其二人证上堂,本犯大恸,乃为供认。”
“看得懂吗?”
陆寒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张庶说着说着忽然不搭理自己了,搭讪着往他身上凑了凑,梗着脖子跟他一起看文书。
张庶认命地往后靠了过去,把背部贴在了陆寒的胸膛上,他还是没办法讨厌他,好像就算他上辈子毁灭了世界,他也不可能再讨厌他了。
“嗯,大概可以。”
他伸手指了指卷宗上面的小字。
“这个人果然跟你相熟的那个姐姐说的一样,是个很硬气的人,那么多道刑罚都熬过来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什么‘其二人证’出现了之后,就被打开了心理防线呢?”
“这个人是之后我让鬼卒追加的,之前跟姐姐道别的时候,她还想起来一个小细节,说这个花魁曾经跟另外一个人证争吵过一次,对方的门板都被他给卸了下来,我猜想两个人之间应该会有一些恩怨,所以把他也捉了回来。”
陆寒伸手比划着,忽然停住了,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一样,把手上的卷宗在面前平铺开来,一松手,卷宗竟然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悬浮在了空气中。
“这是?”
张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过很快,他就看见了远比卷宗悬浮更为诡异的一幕。
从那幅卷宗之中射出了一些光斑,在拉着遮光窗帘的暧昧的内室中投射出了一幅好像电影银幕一样的媒介。
“我们那里的文书往来都有这种录影功能的,效率办公嘛,省得一级一级书办写公文传话,又不一定能说得清楚,你看,分辨率还是带有retina显示屏的视网膜技术呢。”
“唔。”
看到画面里那个满身殷红体无完肤的花魁,张庶多少有些不适,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完全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这种type还是可以hold住的。
那个红相公虽然蓬头垢面,不过还是牡丹养在粗瓷瓶中——难掩国色的级别,张庶一向对自己的外表比较自信,看到这个男人,也有些惊讶于他的美。
只不过那种长相过于阴柔,虽然漂亮,却有种做作的感觉,不太自然,就好像陆寒杀掉的那个女吊一样,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在秦楼楚馆之中被人为地训练出来的,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这样的身段,一辈子都很难再改过来了。
要说那男人还算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话,就只能说是他的眼神了,那是一双不肯屈服的眼睛,闪烁着虽然居于劣势,却依然能够以胜利者的姿态蔑视他人的眼神。
“这人的眼神倒不像是个以色侍人的人。”
张庶看着那男人的眼睛感叹了一句。
“古代和现代的制度是不一样的嘛,这个相公可能是个官伎,啊就是那种父兄做了大官结果没有善终的,十四岁以下的子弟虽然不会被株连斩首,可是还要流放边陲,或者为奴为婢,如果朝廷想要羞辱这个家族的话,就连男孩子都充入乐府做官伎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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