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第2/3页)
当然人情归人情,事情归事情,石道子家底虽远不如罗家丰厚,也算小有余财,金银财宝到哪里都好使,是以现在余之归和张十七坐在一辆蓬车上,还有瓜子茶水吃。
余之归注意力并不在瓜子茶水上,他身侧整整齐齐码着许多书。
他全神贯注,或者翻书,或者思索,不知不觉一日已尽。罗家车队在一处客栈歇脚,余之归准备下车时,才发觉腿脚都被压到麻木,只能张十七抱他下来。
罗道春正指挥人马将货物停放在后院,见余之归一瘸一拐,吓了一跳:“哟,小兄弟,怎么了这是?”
余之归苦笑,张十七替他回答:“腿麻了。”
“长途行路就是辛苦,小兄弟,我那儿有药酒,等会儿找出来给你送过去揉一揉。”罗道春早就看见篷车里那一堆书了,“也别光看书,路上也出来活动着些。”
余之归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翻开其中一张给罗道春看,上面写着:“多谢。”
“小兄弟可真聪明。”罗道春笑笑,他眼神不错,余之归怀里那叠纸写着都是日常可能说到的短句子,比如“多谢”、“抱歉”、“我听不见”、“我在等人”、“我叫余之归”……诸如此类。
余之归也笑笑。
“小兄弟先进去歇着吧,我收拾了就过去,一会大伙儿一起……”罗道春“吃个饭”三字还没说出口,忽然就听见门外一阵大呼小叫的喧哗,动静之大他不由匆匆过去查看。
余之归看一眼张十七,后者会意,一并往外走。
罗道春一出后院,吓一跳。
场面有些惨烈,一匹枣红马后蹄连同半个身子挂在包裹严实的货物车上,硬生生撞歪了车子,两个前蹄跪倒在地,脑袋正冲着院门,眼神涣散,口吐白沫。
马身下还压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显然昏过去了。
“怎么回事?”罗道春问。
早有随队车夫过来候着,见主人问,便恭敬回道:“是对方马惊了,冲撞咱们的货物。”
“派两个人过去看看。”罗道春出门在外小心为上,发话,“小心些把人抬出来。”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等等。”
罗道春回头,见说话的人是张十七,不由惊讶:“怎么?”
张十七道:“现在他受伤情况我们并不清楚,贸贸然搬动,可能加重他的伤势。”
他这样说着,余之归却在罗道春面前伸出手,掌上写了两个字。
“有诈”。
罗道春瞳孔骤然一缩,他口中应道:“你说的有理,我记得队里老三学过医,你们先去把老三找来。”
目光却落在余之归面上,有探询之意。
余之归便又写了两个字给他。
——“兽语”。
还指了指马。
罗道春眼睛一亮,比口型道:“什么来路?功夫如何?”
余之归写:“探子,故意生事,同伙不在。”
罗道春常年行走江湖的,原本便处处小心行事,经余之归一提醒,更是打起精神做好准备。既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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