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第1/3页)
一声仓促的鸡叫引起了我的注意,闻声望去,竟是一副极违和的景象。
明明是一位长身玉立的帅哥手上竟抓了只还在扑腾的公鸡。
“唔……还真抓来了。”
“放哪儿?”
他依旧淡淡的,像是其实自己只是在做着一件应该却又不关心的事情一般。
“唔,我的房间门口如何?我怕明早叫不醒我,那便是要迟到了。”
“好。”
说着他拿了跟麻绳来将鸡的一只脚拴着,另一头连在了门旁的柱子上。
“这样可好?”
“唔……可以的。”
“……”
缘起之时,藏着的是期许,是等待。
缘落之日,埋葬的是青春,是死寂。
都说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是多好,只是初见就那么一刻,永远不能长久,缘尽了,就要懂得放手。
大约是靠着海的原因,到了晚上风越发的频繁了,而且没吹一次,好像就会冷一点。
如此反复,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为何还不进去?”
“唔……睡了这么多日,还想在外面呆呆。”
他也没有多言,解开了自己的披风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里冷,还是进去吧。”
“唔……师傅嘿嘿,就这样叫吧。”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当我叫他师傅时,他愣了愣。
“怎么?”
我总觉得他把自己滚烫的内心埋藏得好累,为什么不能掏出来让我看个明白,明明是个十足的暖男来的,要是在现世有这样一个人的话,定然是吃香的。
“唔……你叫啥。”
“师傅。”
“本名。”
“进去。”
又是命令,唔……好吧,谁叫你是师傅呢。
“那这样吧,告诉我我叫啥行吧。”
“金玉怜,进去睡觉。”
“哦。”
我翻了他个大白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明白些什么了,这个可能不是梦。
金玉怜,这个名字我听见过,唔……炎天在结界中这样叫过我,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个是……我的前生!
是穿越又或者是像上次一样的一个结界,是谁触碰了结界把我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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