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第1/3页)
我无奈的评价着她自己揣摩的这一大段心理描写,说实话,还蛮符合人物形象的。
“嘿,之后他们两人就这样身无分文的在路上走着,饿了就去街道上问问,有好心的会给他们一碗馄饨或许一碗面,他们就这样分着吃,模样嘛,也是幸福极了的。”
启心说着羡慕极了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都要放星星的模样。
“是幸福,那他们的女儿呢,找到了吗?”
“嘿,我带回来的,放着她们亲戚哪儿养着,等着他们慢慢度蜜月回来,嘿嘿。”
这丫头做事儿嘛,果然是不错的,既然是个圆满的大结局,也就让它这样过去了吧。
所谓死,其实说着没有想着可怕,然而真实的到来却还没有说着可怕。所以啊,我们总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来告诉自己死是一件多可怕的事,人总有这样一个心理,好像事情说得越大自己就越有自豪感越有面子一般,也因为这样,便总是把事情扩大化,最终别人如何先不做评价,总之先把自己套进圈里吓个半死。
有时在夜半十分,发现自己孤单得像躺在一个盒子里,不能睁眼,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一切想做的事情都只是想而已。
好像有一个很重很重的东西压在你的身上,你很难受,好像连呼吸都很困难的模样,然后你就醒了,看看窗外的天似明似暗,正处于昏晨的交界出,黎明将要打破黑暗,而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你赶走这身上的邪物,老人们称这为“鬼压床”。
我们害怕着鬼,就像害怕着死亡一样,我们害怕着自己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对这件事情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理解,大约可以在一个阴暗的小屋子里激烈的讨论一个晚上最后变成一对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我便把这个机会让给看这个故事的每一个人,希望你们能找到那个愿意听自己说着琐事而不嫌厌烦真心品尝你的喜怒哀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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