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章 盛怒之下 (第1/3页)
碧草还在犹豫不决中被南宫舒一把推了过去,险些摔倒,南宫舒呵斥道:“还不快去。”
碧草吓了一跳,不敢再违背她的意思,立刻叫了人来。
宫人们都见多识广,知道此处虽然形如冷宫却也是禁地,更何况每年周氏夫妇都会来上几日,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这几天就该到了,小乔的威名远播,这些人更是不敢妄为。
众人越是这样,南宫舒越是愤恨,眼角都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冷笑道:“怎么,我连你们都使唤不动了?”
“奴才们不敢。”话虽这样说,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动。
南宫舒随手指了一个小太监,“你,去把门推开,带人把树拔了。”
小太监哆哆嗦嗦欲哭无泪爬到宫门前,回头看了看其他人,那些人都低下了头,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推开了门。
门吱吱的开了,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极为的简单,没有亭台楼阁,也没有奇花异草,仅有的那些茂密的植物也长得极为奔放,完全没有一点束缚的痕迹,说是宫殿倒不如说是一处园子来的贴切。
“小家子气。”南宫舒心里的那口气还没有吐出来,憋的心口疼,看见小太监一副惊惧的样子在原地打转还没有进去,又训斥了一番。
虽然与南宫素没见过几次,但是说实话南宫舒还是对这个薄命之人很好奇,现在天气异常的炎热,宫殿里倒是绿色深深,凉爽的很,南宫舒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种要去进去的冲动,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
碧草见状对那些宫人太监们挥了挥手,硬着头皮也跟了进去。
院落里静悄悄的,一进来就凉快了不少,南宫舒走到房门口,那扇雕着荷花的木门半旧不新,甚至还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南宫舒知道南宫素是冬月生人,乔安之偏偏给她用六月的荷花做雕饰,足见她的分量轻之又轻,心里一松,更是有恃无恐,轻哼了一声,随意的将门推开了,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凝固了,甚至出现了破碎的声音。
里面挂了一幅画,画中人明眸善睐,巧笑倩兮,正是南宫素,画中的每一笔都异常的用心,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幽深,像是能够和人说话一样,最让南宫舒接受不了的是手腕处的海棠,鲜艳妩媚至极,甚至比自己胳膊处的还要生动,画的右边还提了一句诗:我心素已安。
那几个字南宫舒认识,正是乔安之的字迹。
南宫舒心里恨恨的,红着眼睛就将画撕了下来,用力过大,手碰到了桌子上,心中的火气更大,大的让她失去了理智。
将画扔在地上后就将目光锁定在了梳妆台上,拉开小盒子后发现里面的东西多是大邺风格的首饰,除了那几串东珠。
南宫舒将那些东西拿在手里,华贵的珠宝散发着冷幽的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这些自己曾经觊觎的,心心念念得不到的,居然在这冷宫中不是陪葬品更甚陪葬品,南宫舒冷笑着将这些珍宝扔在一旁,有一支花胜从桌子上掉在了地上,珠子线断了后珠子嘀嘀嗒嗒的在地上滑动着,每一个都像是此刻宫人们身上的汗。
“把树连根拔了。”
南宫舒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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