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强行挟持 (第2/3页)
下去了,起身往后一躲,手忙脚乱的扣好了自己的扣子,扣完之后看着桑茴正看着自己刚才扣子的地方出神,想都没想,伸手就想给桑茴一巴掌。
桑茴很轻巧的握住了南宫素的手腕,她手腕的红肿处还没完全消下来,但是南宫素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拼命的拽着自己的手,只觉得羞愤异常,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阿素。”看到南宫素这个样子,桑茴那些要调戏她的话不知道怎么就说不出口了,气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看着南宫素还是一脸的羞愤,桑茴这次居然乖乖的就败下来了,逃也似的打开了帘子叫半夏从包裹里找出那些本就留给南宫素乔装用的干净的衣服。
在半夏过来的时候桑茴在车外指了指手边的水囊,半夏心有不忍迟疑了一下但是却丝毫不敢违拗乔安之的意思,只得点头。
桑茴在马车外看着外面的风景,耳朵却一刻也没有闲着听里面再说什么。
开始都是说半夏在劝着南宫素,说着说着就哭了,但是南宫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后来才听南宫素幽幽的问了一句:“半夏,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呀。”
这是南宫素第一次质问半夏,带着无尽的忧伤和哀怨,似乎是回到了当初刚听说是桑茴力主和亲一般,只打的心心念念让桑茴出主意逃婚的南宫素一个闷棍,那种疼就像是你最信任的人正在温柔的抱着安慰你时却在背后给了你最为致命的一刀一般,血都比之前的都更惨烈,伤的也更深。
听着南宫素这样说着,桑茴真的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似乎完全感受的到南宫素此刻的心情,不可置信到绝望的那种五脏俱焚的疼痛感,疼到不停的呕吐着,像是要将那个人的记忆从身体里完全排挤出去一样。
越是这样,他越是想立刻握着南宫素的手,即使两人人仅仅隔着一点的距离,但是却无限放大着,仿佛已经隔了一个天涯海角一般的远,心里焦躁的催促着半夏要她赶紧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公主,我真的是身不由已,”随后半夏的声音就小了很多,像是贴在了南宫素耳边一样,怎么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桑茴的耳朵都快都在马车上了,还是一点也听不到,心里又为半夏记上了黑黑的一笔。
但就是那些不知内容的悄悄话使得南宫素叹了一口气,随后就是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听到换衣服的声音后桑茴眼神像刀子一般飞到了前面赶马车的侍卫身上,侍卫虽然身后没长眼睛,但还是感受到了炽热的煎熬,眼观鼻,鼻观心一般的坐直了身子,把自己完全当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任何感官的木头人。
半夏给南宫素擦干身体之后又说道:“公主,喝点热水吧,要不会着凉的。”说完就将水囊打开送到了南宫素的面前。
南宫素看着眼前的这个水囊忌惮的摇了摇头。
“公主,即使要逃也要先将身体保养好啊。”半夏小声的对南宫素说着。
这一句话声音虽小,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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