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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老狐狸觉醒了

第七十六章 老狐狸觉醒了 (第3/3页)

何,竟被路少卿收服了。

这位蒋统领难道不应该厌恶病弱之人么?

陆璇想不明白,想也没想就回绝他的提议:“不必。”

蒋迹还想再问,便听路少卿加了句:“太傅脚力甚好,走去即可。”

话毕,抓着陆璇的手也松开,夜风袭来,也是有几分凉的。

在路少卿说完那句话后,蒋迹就翻身上马,示意这些人起轿,嗑哒嗑哒的马蹄声响起,甩着马尾从陆璇身边走过。

好在抬着路少卿的轿夫走得也不是很快,陆璇跟上也不算费力。

进了宫门,其他御林军都各归各位,只有蒋迹下马陪同他们一起面圣,路少卿依旧在轿撵上没下来。

看见陆璇面不改色气不喘,蒋迹倒是多看了她一眼。

“听闻太傅在战场杀敌十分英勇,今日一见倒是叫蒋某信了三分。”

只是信了三分,以前怕是半分也不信的吧。

“传言多有夸大,蒋统领不信也是正常的。”陆璇淡然的回答,转而又道:“素闻大人忠肝义胆,纵然身居官场,却只愿与英豪结交,今日怎会亲自前来?”

蒋迹大约没料到陆璇会这么问,正了正脸色,严肃道:“大人虽有顽疾缠身,但身为国公独子,谋略过人,实乃我大律之幸,老臣自当愿为他效力。”

“陆太傅似乎对本官的为人有异议?”

路少卿偏过头问,一缕墨发垂下,晃晃悠悠的荡着,如同他眼底潋滟的眸光。

陆璇脸上没有显露半分不满,淡然一笑:“大人怎会这样想,我才刚回京几日,连看法都无从说起。”

换句话说就是,咱俩又不熟,说什么偏见不偏见的。

陆璇说完就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路少卿看了会儿她的后脑勺,收回目光,躺在轿撵上闭目养神,冷不丁又冒了一句:“那太傅回京后,对北郡王是怎样的看法?”

“臣女只知安分守己,不敢妄议皇室。”陆璇避而不答,不明白他怎么会扯到轩辕黎。

“呵。”这人轻笑出声:“又不是让你评价皇子,这么谨慎做什么。”

陆璇吸了口气,对上那人锃亮的眸光:“要看和什么人说话了,与君子当坦言相对,与奸邪当无言以对。”

“太傅拐着弯说本官是奸佞?”

说这话时,他仍是笑着的,只是眼尾下垂,几分寒气乍泄,无形的威压袭来。

这人才穿上官服多久,浑身的威压倒像是与生俱来。

陆璇抿唇不再言语,她想骂他,不用拐着弯来。

接下来一路无言。

来到御书房,是个新来的公公在门口禀报的。

推门进去,里面灯火通明,陆璇原以为只有轩辕啸一个人,没想到人还不少。

轩辕啸坐在最中间,太后坐在他左手边,皇后则站在太后背后。坐在轩辕啸右手边的,是淑贵妃。

看见陆璇跟在路少卿身后进来,淑贵妃脸色微变,不过只是一瞬的事,下一刻就恢复如常。

站在下首的依次是北郡王轩辕黎,太子轩辕轩,三皇子轩辕昊和五皇子轩辕辰。

除了坐着的和站着的,地上正中央还跪着一个人,正是尹公公。

原本挺大的一个御书房,在陆璇他们进来后,显得拥挤起来。

“老臣蒋迹,拜见陛下!”

“罪臣陆璇,拜见陛下!”

陆璇和蒋迹跪下行礼,一个礼毕,便看见路少卿已经十分自觉地落座了。

陆璇又看了眼站着的轩辕黎,只觉得自己以往所学的礼节正在一点点崩塌。

什么时候,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臣子可以当着有封地的王侯的面堂而皇之的坐下了?关键在场所有人并没有一个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蒋爱卿辛苦了,请起。”轩辕啸单独允了蒋迹起身,又看向陆璇问:“陆爱卿,你何罪之有?”

陆璇挺直背脊,不慌不忙的作答:“罪臣不知,但既然陛下让人将罪臣押入天牢,定然有陛下的道理,罪臣不知身犯何罪已是有错。”

这话说得漂亮,陛下你总是有理的,我不和你争辩,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就好了。

轩辕黎站在一边差点笑出声,这小丫头认错态度倒是一流的。

“可不是,这陆太傅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路少卿在一旁不咸不淡的开口,在众人看过去时又握拳掩唇咳嗽,一副‘看我作甚,本官就爱说两句大实话’的模样。

“死到临头?此话怎讲。”

太后低沉的开口问,眉头微皱,不悦的看了淑贵妃一眼。

淑贵妃并未躲避太后的目光,反而在视线相撞的时候妩媚一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太后问了之后,路少卿又不开口了,只弯着眼看着陆璇。

陆璇咬牙:“回禀太后,就在刚才,有两个人来到天牢,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要送罪臣上路。”

上路,这意思在场的人都懂,了解皇家辛秘的人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但既然放在明面上来讲了,那还是要表现出震惊的。

这不,太后第一个拍了桌子。

“放肆!竟有人敢假传圣旨谋害朝廷大臣!”

“可不是么,此事一定要严查,还太傅一个公道才是。”淑贵妃抠弄着指甲上的蔻丹,意味深长的说。

轩辕黎拧眉想了想问:“那两个案犯现在何处?”

蒋迹正要回话,一个御林军匆匆闯进来:“启禀大人,那两个案犯在押往大理石的途中,毒发身亡了!”

此言一出,整个御书房静得连针掉下去都落地有声。

气氛陡然凝滞,无形的威压袭来,良久,淑贵妃‘啧啧’的惋惜声打破沉默。

“那幕后主使也真够心狠手辣的,可是如今要从何查起?”

太后和皇后闻言,脸色都是一沉。

路少卿却是神色淡淡,好像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迎上淑贵妃的目光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案交给大理寺处理,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案犯已死,就算找到证据,没有证词如何能指认主使?”

“谁说死人就不能开口说话了?”路少卿幽幽的反问,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看得人心底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