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没听见我让你滚进来! (第2/3页)
我已是满身狼狈。
胸前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一抹白色,挂在身上的睡衣已经不能说成衣服,就是几片破布,根本遮掩不住,长发更是湿湿的粘在脸上。
没有脂粉的脸有些苍白,嘴唇因为隐忍疼痛被牙齿咬出两排牙印,红与白相间,带着颓废的色彩。
我不敢抬眼看向楼正齐,我理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我只是想逃走。
“你敢走,试试!”
楼正齐坐在洗手台上一点也没有动,却已经看出我的心里所想,黑眸紧紧的盯着我,沉重压住我的双、腿,动也不敢动。
在楼正齐凌厉视线下,我犹豫的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不知怎么的,我就是不敢面对楼正齐,微微抬头,我看见楼正齐阴沉的脸,就像乌云似的,以往楼正齐加在我是身上的又一次出现在脑中,现在都能体会到那种痛,还有他现在的模样,就像那次他逼着我口。
我眼角扫向不远处的浴、室门,说时迟那时快,我双脚一个弯曲,脚掌用力压在瓷砖地面,身躯弯成一个用力的弧度,人一下就跑出两步,离门越来越近,我伸长了手,指尖都可以碰到门把手了。
我屏住呼吸,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看见楼正齐,也没有闻到他身上令人沉重的松木香。
冰凉的手把,我的手心全是它凉凉的温度,我似乎看见希望,手腕一动,这个时候,我的另一只手腕却被一股力气扯住,我本在用力开门,突然被一股相反的力气扯住,人就像被分裂似的,一阵疼痛,肺都颤抖了。
“我的话不管用!”
楼正齐一甩手,我只觉眼前一暗,背上一阵疼痛传来,我被楼正齐压在洗手台上,他的的脸就在离我一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都喷洒在我的脸上,热热的,却令我我身上的毫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也怂了,眼睛眨了一下,不敢对上楼正齐的瞳眸,声音小得厉害,“我——不敢。”
“不敢你还敢跑,那你敢还要做出什么事!”
楼正齐的声音不高不低,令我紧张万分。
“你是同意了,来找我?”
楼正齐眼眸紧紧盯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我其实应该顺着楼正齐说,后面便不会经历那些事情,可我真的勉强不了,那些违心的话,堵在喉咙上,说不出。
“我——不是。”
在楼正齐紧迫的眼神下,我只说出三个字,确实勉强不了。
楼正齐的眉头蹙起,眉头中间的肉都显露了一团,整个脸阴沉得厉害,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鼻孔舒张,盯着我的眼眸冷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我呼吸都屏住几分,看着楼正齐,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
楼正齐盯着我大约过了一分钟,我肺部的空气渐渐稀薄,压抑得厉害,总算在我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我。
他那寸寸冰冷如霜的眼眸下,我心又开始不规则跳动,除了不安还是不安。
楼正齐解开颈脖上的一颗纽扣,露出一小块锻炼结实的肌理,冰冷的吩咐,“滚回渝城!”
我当下就慌了,楼正齐让我回渝城,我不但一分钱也拿不到,还要付高额的违约金,想着还没有脱离危险的何子烨,想着我已经为零的银行卡,我真的不能走,手指弯曲,紧握成拳,我不能。
楼正齐坐在洗手台上,手闲散的放在腿上,见我不走,再一次冷声说道,“滚!”
我看着楼正齐渐渐冰冷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快步走到楼正齐的面前,手拉住他的手臂,低声说,“楼少,我不能走。”
楼正齐的瞳眸看向我,微翘的薄唇掀起一抹嘲讽,说,“吴瑕,不要让我恶心!”
我明白楼正齐这话的意思,他传递一个信息给我,如果我现在离开,他或许还会觉得我有几分傲骨,如果我不走,他就真将我当成小姐了。
可我本就是小姐,楼正齐怎么看我,那又怎么样?
可为何我的心却有些疼,就像被针扎似的。
我犹豫片刻,扯出一抹笑容,看着楼正齐在琉璃灯下清俊的脸,说,“楼少,让我陪你五天可好?”
“你有这个资格?”
楼正齐嘲讽的语气,鄙夷顿现。
那天,我在堕落天堂没有看见楼正齐,加之欢姐让我来加州的目的,瞬间我也猜出楼正齐便是陪游里的其中一位男客人,说句真心话,刚才那个陌生男人手落在我的身上,我反感得厉害,可想着楼正齐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我想是楼正齐那张美丽的外皮迷惑了我,所以我并不讨厌与楼正齐在一起吧。
“楼少,我会好好伺候你。”
这个时候,我不能惹怒了楼正齐,只是将话绕回不久前楼正齐说的伺候他。
楼正齐看着我,黑眸里的神色我看不懂。
在他的眸光下,我慢慢靠近楼正齐,伸手脱下、身上仅剩的布料,毫无遮掩呈现在楼正齐的眼里。
我不敢看向楼正齐的眼眸,我怕看见他厌恶的神色,我的视线落在楼正齐的颈脖上,行动似乎要自然许多。
我在楼正齐的身前顿住,松木香的味道在鼻息里萦绕,紧紧揪住我的心。
我伸手落在楼正齐蓝色衬衣的纽扣上,解开。
不知是我心里慌乱还是因为楼正齐的视线,我的手心升起一层汗水,解开纽扣的手也变得十分笨拙。
好不容易解开一颗,我额头上的汗水都冒出来了。
我又继续向下,纽扣解开,楼正齐一点也不配合,他稳坐在洗手台上,楼正齐即便是坐着也比我高出一些,我要脱下他的衣服就必须踮起脚尖,还要靠近楼正齐,双手环住他,这样我的身体就会离他很近很近,近到能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楼正齐不动,我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环住楼正齐顺势脱下他的衣服,我紧张得厉害,衣服刚脱在楼正齐的肩膀,就卡住了,我拉了几下都没有脱掉,汗水都汇聚成一大滴,从额间滑落挂在睫毛上。
楼正齐依旧稳坐在洗手台上,就像一个雕塑。
不得已,我只能俯身靠近楼正齐,这样我的胸前就贴上楼正齐的肌肤,明显感觉楼正齐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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