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君逸之 太阳的暖马车加更完毕!! (第3/3页)
摇头,片刻勾唇淡笑,“八年前,在君家以通敌之罪满门抄斩之后,靖国的兵力,怕早不如了当年的那般强悍吧。要知道,君家祖上至今,各代统帅于军中士兵来说,那无疑是军心的象征所在。这些年来,本王于靖国之事,还是之知甚详的!”
下首之人在听到君家之事,不由得将暗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悄然捏紧。脸上冷寒一片的并未泄出太多情绪。
上首之人用眼角不时的觑着他的表情,见他面色虽冷,却并未展现出多大的愤怒与恼意。
就不由得又开口缓缓说道:“当年君家满门抄斩之时,被潜藏在靖国的變国细作回禀给了本王。当时本王还极为可惜了一翻。要知道,君家之人,个个骁勇好战,常长镇守极为苦寒之地,每每令敌国扰境之将都头疼不已。连着民间都有着那么句传言,得君家之人,便是半个天下到手之时。可见,君家在靖国的百姓心中,有着极高的崇敬之意。”
说完,又去看那下首之人。见他依然是张冷寒之脸,脸上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一丝一毫。就好像他所说之事,与他来说,不过是他人之事,而他也非了那局中之人一般。
收了端坐之姿,他又另换了个姿势相坐。将手撑于下巴之上,看着他很是好奇的,“啧啧”两声。
“果真这般无情?”顿着,又促狭一笑,“既这般无情,又何苦相救于我?又何必在明知的情况下前来呢?”
“无不无情,有不有情,并非如了肉眼看到那般!”眼睛能看人,也最是能欺骗于人。
若他藏于袖中之手,不是已被自已掐得面目全非的话,又有何人知了他心中的苦痛?
上首之人在听了这话,亦是变得有些沉默。
抬眸看他之时,又扬了笑道:“你能来了这,便已说明一切。你就不怕我故意收纳与你,再将你交于靖国?要知道,變国与靖国之间,至少表面上,还是相交甚好的。”
“若真相交甚好的话,又怎会允了刺客于靖国国境刺杀于四皇子你?”男人眼中嘲讽闪现,说出的话依旧没有多大的感情。
“哼!”崔九冷哼。他那位好皇兄,为着上位,当真是不择手段之极。如今他正想着回去给他好好一击呢。“你倒是十分明了。你又怎知不是靖国想要刺杀于我?”
“当然不会!”男人极为讽刺的说道:“如今的靖国九王,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对付临国?”想来能同意了刺杀,这边储位争夺之人,应是许了他极大的好处才是。
崔九好笑的点了点头,“是啊!如今的靖国,差不多已是九王的大半天下了。至于靖国之君嘛……呵!”
不过是个成日沉迷酒色之中的老色鬼罢了。
至于九王如何至今还不敢大动了他,怕是在忌惮帝皇手中的一支暗卫精锐吧!
崔九伸手请他就坐,“来这般久,还未请坐,倒是本王失礼于人了。逸之兄,来来来,坐于这里便好!”
赵君逸看了眼,他所伸之地,是上首与他平起之位。
垂了眸,并未相理,而是坐于下首左手边的第一位置。
崔九挑眉,“倒是客气不少。本王怎记得当初给我喂药之人,并未有这觉悟呢?”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某人极为淡定,脸色不变的说道。
崔九听罢,虽心头极为不爽,倒底只以一声冷呵代过。
“既逸之兄来了,是否已经想好选了边站?”
“自然!”
“靖国呢?”难道就不怕了被靖国黎民仇恨?
“想来靖国百姓,也望早日脱离苦海!”
还真是敢说。崔九摇头失笑一阵。不管再是如何,哪有人心甘情愿当亡国奴的?
赵君逸手早已被掐得没了知觉,听着他的失笑连连。冷冷的勾起了一边嘴角,不叛国又如何?还不是被扣了顶通敌的帽子?不选了边站,早晚都是任人宰割的替罪羔羊。
既然这样,他便落实这叛国之罪好了。既然这样,那就选了边站好了。
就像她所说的,白来的机会,不抓白不抓!既是让他抓到了这个机会,那么,就该是他复仇之机到了吧!
“有一事还得请求了四皇子!”努力的平熄掉陡然燃起的一腔怒火。男人就另外之事开口相求。
“何事?”
只听他肃然道:“当年我被暗卫追杀之际,早已被亲信之人背叛,下了靖国皇室密毒。虽之前便有所察觉的用内功逼出一半,可还有一半长年存于体内,长达了八年之久。虽不至于致命,却时常在反复之时得用着内力压制,功力所发也达不到一半,倒是相当麻烦!”
“哦?那可有解?”崔九听后,也跟着正经了脸色的问道。
“有!得靖国独有的一味草药才成,此草药长于极北之地。皇宫太医院里,有专管皇室之药的御医医正!”
“如此,便交于本王即可!”
“多谢四皇子!”听他相帮。赵君逸直接起身,对他拱手行了一礼。
崔九嘴角不经意的抽了抽。看着他似笑非笑了一阵。倒是装得一手好像,这会儿居然与他讲起理来了。
“不过,想来所得解药之事,怕是得费些时间!”
“无防!”这般多年他都等了,并不太乎再多等一点。
崔九见此,颔首说起将走之事,“如今正缝年节之时,本王正想着回京给父王和皇兄一个大大的惊喜。有些事需要处理,想来,再相见时,怕是得有段日子了。逸之兄,可愿了与我同行?”
现下么?男人脑中有那么短暂的一瞬,浮现出女人那艳丽明媚的脸旁。下一瞬,又快速的灭了下去。
如今他身负血海家仇,儿女情长之事,实不该是他现下该谈之事。
想到这,他又拱手一礼,“臣……愿意!”
崔九愣怔。下一秒又哈哈大笑起来,“逸之兄,你还真是铁石心肠。想来,若我让你现在立马与我同行,你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吧。”
想着他家中那个很会做零嘴儿的女人。虽接触时间不长,可却是个很难令人忘却之人,行事特别又聪慧。
这样一个集美貌又聪慧的女子,他当真舍得?这般毫不犹豫,难道连一丝留恋也无?
崔九看着下首依然冷淡之人,不由得为着有那几日交情的女子可怜了一翻。
得知被耍的某人,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怒气。
平静将手垂放于身体两侧,给了个极为淡然的回答,“是!”
“没有所挂心之人?”某人仍有些不相信的问着,好歹夫妻一场,如此这般,未免也太过令人心寒了。
赵君逸抬眸与他冷然对视,显然并不想回答了这个问题。
崔九自知问了不该问的隐私,倒极为识趣的闭嘴不再相问。
将手放于手心拍打了几许,挥手再让他坐下之时,才道:“此次回去,时机尚未成熟。怕是还得请了逸之兄继续藏于此处较好。毕竟,京城之地,还有跟靖国交好之人,倘若无意中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怕是为着讨好合作的靖国,你的处境将会变得十分危险起来!”
赵君逸坐下,再听到不是现下让他立时跟随时,不知怎的,心头居然松了口气来。
“臣听从四皇子安排便是!”
“既这般,逸之兄就等着本王的好消息吧!”
“是!”
两人对话就此结束。
达成了共识,见再无话可说,赵君逸便起了身,作势告辞欲离去。
崔九颔首应允,只是在他出门之时,还有一事不解的出声相问,“当日你救我之时就已知我的身份,还是救我之后彻查出来的?”
“当日救四皇子之时,臣有看到你隐于腰间露出的龙纹玉佩!”
“那你又是如何确定我的真实身份的?”对于这一点,他很好奇。虽一块龙纹玉佩,能确定是皇室中人。可皇室中人多得去了,他又怎知了自已是皇子身份,而不是偏枝里的郡王或是王爷呢?再有,他一进门就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已为四皇子,他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變国有听闻派皇子出使临国的消息,加之四皇子那日醒时,跟内子说了崔姓,排名第九。
變国当今圣上的前位皇后,娘家便出自崔姓国公府,四皇子于外家孙字辈中排行第九。”
说着,他转了身,“臣当初便是从那处分水岭被逼跳下的。”
所以,这方方面面早就将他给摸了个彻彻底底?崔九有些黑脸,想着自已被困在那小家之中时,曾想破头也未想出他是哪方豪杰。还曾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