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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掳走 含落夏、小二狗大大的红酒加更

第144章 掳走 含落夏、小二狗大大的红酒加更 (第3/3页)

似了那利箭一般,直透女子心间,让她没来由的瑟缩了一下。

不过也就只有一下,想她苏诺一也不是吓大的,当即就见她捂着被子,腿向前伸的冲着那近身之人,狠狠的一脚给踹了上去。

崔九没料到她会有这一踹,本以为冷喝终于见效的吓到了她,不想不但没用不说,且自已也因吃她这一脚,猝不及防的就那样狼狈不堪的向着床下滚去。

“唔!”

屁股吃痛的某人,还不待皱眉,就又听尖叫响起,“啊~~啊~~啊~~”

女子每叫一声,男子就皱眉一分。

听着她那无用的叫喊,崔九额上的青筋直蹭蹭直冒的,恨不得跳破了那滑溜的肌肤。

“够了~”

终于,忍无可忍了的某人,一个快速的自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再次恶狠狠的向着那床角的女子扑了过去……

“呼呼~”

“呼呼~”

当两人终于能平静的坐下之时,彼时的两人,身上早已凌乱不堪来。

苏诺一还好点,由于她死守被子紧捂胸前的,除了头发这会儿似了鸡窝样,其余的连点皮儿都没伤。

而崔九却不同了,若认真看的话,其不但伤得厉害,且还伤得可怜。

且看他一脸青白的夹腿靠在榻上一动不动外,那脸上更是多处挂彩,被印有不少的五指印。

除此之外,那像征帝皇镶东珠的玉冠,东珠已不知所踪,那冠也是歪到了脸侧边,那一头束得一丝不苟的黑发,这会儿也似乱飞的稻草一般,四下扩散张着。

明皇的龙袍,更是被无情的撕烂了好几处。

看着那吊着的丝丝缕缕的金线,崔九没好气的别了对面还裹着被子的女人一眼,“你知不知道,凭着你对朕的不敬,朕就是杀了你,也无人会说了朕什么?”

女子同样没好气的回了他个白眼,“你这不明不白的将我掳来又不说清楚的,任了谁也不会觉得这是好事儿,傻傻呆着任你奸吧!”

说完,见他气怒瞪来,其赶紧又举手道错,“得得得,算我错了成了吧!”想着他刚刚费力解释的事儿,女子再次疑惑的又问了一嘴儿,“你真只是让我看病的?”

“是!”

见他还瞪,女子心头那点愧疚又立时散了个干干净净的冷哼着,“要真是这样,你在边界时,就大可跟我说啊。何必又掳又下药的?”

在边界跟她说?

崔九冷嗤一声,“我若那时说,你会乖乖跟着来么?”以他着人探到的消息,再加上这女人性子,他敢保证,要他那时在边界真给她说了,不但会再被她给整一把,怕是还会被当笑话的只给一把药了事。

若真是这样,那与他想要的结果不就持反了么?

苏诺一不知他所想,摸着下巴也觉他说得有理儿。

本来在上次自云国回来时,她就有计划再次回云国时,会去了极远的寒冷地带。

只因那里长年近六月都是冰封地带,想着,那里有不少依然在坚强生活的植物,该是有不少珍贵之药才是。

是以,若那时男子相邀她来京城时,她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想到这,她再次确认了一下,“只要把你后宫那些女人。弄得你想睡了她们就成呗?”

黑线划过,崔九只觉额角都快崩坏了,“是让朕愿意去睡了她们,且还要有了香火才成。”说到这,就见其又皱眉的警告道:“先声明不得用药,且是彻底治好才算成,短期内可不算。”

尼玛,这么麻烦,苏诺一挠头,看着他挑眉来了句,“你确定你不是gay?”什么对女子无意,也不愿女子近了身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除了gay,还能是了什么?

给?

见他不解,女子当即单手拍几的不耐说道:“就是龙阳之癖。”

她这一声龙阳之癖,喊得很是大声。

话声出口时,除崔九额角抽抽外,那立在殿门口身着彩衣的四名侍女,亦是忍不住偏着小脑袋,眼角不断的往里瞄着。

自知闯祸的苏诺一,当即尴尬的哼了哼,“那个,那个,一时没控制住,见谅,见谅哈!”知这玩意属了隐蔽性,女子又了然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瓣直的。”就算瓣不直也要瓣啊,不然的话……

想着刚刚男子的威胁,苏诺一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

虽不懂瓣直之意,不过男子却聪明的不再出口相问。

不是怕被女人鄙视没见识,而是他不想再听到,任何会让他抓了狂的词句,他怕他到时会忍不住掐死女子来。

想到这,崔九轻吐了口气,极力忍着脸上和身上传来的痛意道:“既如此,便给边界去封信吧。想写给谁,就都写了吧,免得介时,会令人担心。”之所以不能直接来硬的,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她与李空竹来往时写的奇怪暗语。

要不是因着看不懂,无法模仿,他才不会绕这般多的弯去诱了她亲自书写。

如今看来,用这个方法,也还算不错,不若就此慢慢来好了。

想着的同时,见对面的女子点了头,就转首冲外面喝令了一声,令着伺候之人,将笔墨备好的端了来。

苏诺一将毛笔瓣断沾了墨,想了想,便提笔写下了两封信。

一封是拼音,给李空竹的,一封是简化了的汉字,是给云国云煜的。

之所以搞两封,为的就是怕介时两方人,有一方不知了她消息后,会替她担了心。

待写好装好,崔九接过看了眼那两封信件的落名。

虽说对于她书写的字有所疑惑,可看着字形还是能大概的猜出是何字来。

眼神着重的在云煜两字上盯了良久,再抬头,却见女子已抱着被子下了地。

“这两封,一封是给我那姐妹儿的,一封是给云国小皇子云煜的。你帮着送去吧。”彻底放松下来的苏诺一,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对了,睡了这么久,姐姐都还未好好吃过一顿好的呢,这会儿正饿着呢,给姐姐拿点吃的进来。还有就是……”

说着,就见其又捂紧被子的转身瞪着他道:“你赶紧给姐姐滚了出去,姐姐要换衣服了!”

还正思量着她那声小皇子之话的崔九听得抬眼,见她两颊气鼓鼓的嘟着甚是可爱,就不由得挑眉,在心头冷呵了一声。

莫名的将那封云煜的信捏在手里紧了紧,起身,男子是再未多说什么的,听话的转了身,向着殿外步去了。

苏诺一见此,大大的吐了口浊气后,心下是彻底放了心。

……

李空竹在接到苏诺一的来信时,已是大年三十的响午头儿了。

彼时的李空竹,刚被华老坐实怀有二胎的事儿。

看到信件,不由得挑了挑眉。待拆开看完后,嘴讶异的张着,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让她卧榻休息,正给她剥着南方来的橘子的赵君逸,见她这神情,不由得顺嘴问了句,“怎么了?”说着,就将一瓣橘子塞进了她张大的嘴里。

李空竹接到橘子闭口边嚼着,边含糊道:“崔九,崔九把诺一给掳到皇宫去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掳去不为别的,既是为着给他治病。

认识崔九这般久来,她还从未听说过那小子有龙阳之癖,难怪这都二十六七了,后宫妃子也一大堆的,既还没有了儿子。

啧啧,李空竹咂嘴儿。

那边赵君逸则从她手上将信拿了过去,这几年来,帮着女人跑腿生意,对于她们两人的对信,和一些商业上的机密用文,这类拼音,他早已全都学会了来。

扫了几眼后,就见他眼神不由得闪了几闪。

李空竹回神,看着他好奇的问道:“崔九何时有这病的?华老作为他的舅爷也不知道么?”

“这种极私之事,如何能轻易话与他人知?”男人将信放下,又塞了瓣橘子给她。

李空竹点头,也觉甚是有理儿。

这个时代虽有些富贵人家玩小倌不是秘密,可崔九作为皇家人,那时又是要争位的,想来这样的事儿,除了他自已外,任何人也不能告诉吧。

如今他贵为帝皇多年,若再不令个妃子怀了孕,怕是那众朝的悠悠之口就再难堵了。加之,这天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若是有朝一日被人发现了的话,岂不是会出了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