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沧浪园之会(四) (第2/3页)
求,若是写不出,便罢了。”
作诗本就是一种助兴的事情,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李翊是文人,深通此理。
只是如今,如此多的同辈人聚在一处,本就存了攀比。其他人即便无法即兴而为,可也会将以前写的东西落在纸上。收来的那些纸卷上,无一张是空空如也的。
李翊站在那里,极为引人注目。
见此情形,在场众人议论了起来。
因卫玠是初次露面,其中便不乏贬低之语。
尤其是那卫熙,见了这般情形,他便喊道:“胭脂奴,可别给我丢人!”
他这话一出,旁边陆子静便皱眉问道:“卫兄,此人是何人,为何你会唤他胭脂奴?”
“陆兄有所不知,这是我家中的三郎,此次是父亲头次带他出来,让他张一张见识。”卫熙解释着,“因他生的女相,家里人便唤他胭脂奴。”
古时有一习俗,便是——贱名好养活。
许多人家常常会给儿女取个低贱的乳名,以此期望孩子顺利长大成人。
男儿常唤作奴,如唐高宗李治的乳名便是稚奴;而女子又常唤作婢,如李治的母亲文德皇后,便是小字观音婢。
儿女的贱名若是父母取的,倒也合情,可这名字出自卫熙之口,意思就不同了。
只是这陆子静并不知其详情,听完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旁边的乔宇听了卫熙的话后,却突然笑道:“我明白了,原来卫兄所指便是此人。”
“哦?”陆子静闻言,思虑片刻,便点头道,“对、对、对,确实如此,确实如此。”他也想透了那首诗,知道卫熙说的此卫与彼卫便是代指自己与那卫玠。
“只是,依在下看,这位卫家三郎今日怕是很难中选了。”
乔宇话毕,卫熙便笑道:“那也是他没这个本事,怪不得别人。”
听了二人的话,陆子静却问道:“卫兄,三郎既是你的兄弟,你何不助他化解此事?”
“陆兄,此言差矣。”卫熙未答,反倒是乔宇接了话,“这婚嫁之事,旁人可是不好代劳的。”说完,他带着诡异的笑容看向其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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