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月考 (第2/3页)
小学,义学一般是由民间或官府出资办理的免费低等学校,但由于清邑县县学的衰败,社学和义学早就分离出去,而现在清邑县的义学办理的还算不错,地主乡绅也很愿意往那边捐助,唯独不见资助县学。
资助小学却不资助高中,这样没逻辑的事鲜有听闻,沈卓也算开了眼界,这其中的因由他自然一清二楚的。
每三年一度的乡试也快要到了,按正常来说现在的月考的确显得很重要,通常考试不合格的生员就很难具备参加乡试的资格,但清邑县的情况实在太过特殊,沈卓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定的时间是巳时一刻开考,也就是早上九点多开考,中午休息一会,下午考到天黑,沈卓赶到学宫里时,正堂里便早早的有人在研习功课,背书的声音却是寥寥无几,真正学习的人也不多,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马万里平时是住在学宫里的,沈卓以前还纳闷,学宫破成这样还常年住在这里,后来打听到老马的媳妇多年前跟盐贩子跑了,这才成了孤家寡人,住在学宫里也就不稀奇了。
他那媳妇肯定是嫌贫爱富的女人,明朝的生员虽然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真正过得好的也不多,而生活条件好的生员乡绅们大多依附家族势力,没有背景社会关系的在古代一样难混,毕竟这是传承几年前的特色。
沈卓见到老马后,两人便把考卷整理了一下,这二十多份试题都是老马手写的,那是相当不容易,整理完毕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眼看时间快到了,便和老马往正堂里去。
正堂经过简单的修缮后,好歹比那破庙强上一些,沈卓走进去,马万里抱着试卷紧随其后,沈卓便是道:“这次月考成绩的优劣,关系到明年的乡试,诸位想必比我清楚,望诸位认真对待。”
“开考之前,先点卯。”
沈卓说着从兜里掏出花名册来,所谓花名册实际就是一张纸,学宫的生员总共没有二十人,沈卓对他们的资料还都研究的比较透彻,但人却是没认识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