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奈何言爱 (第2/3页)
妻子的名分?若怕拖累她,又为什么没有狠心的断绝关系,搞得如今进退两难。她也想放下,可如何能放下,她这一辈子就困在了这个人的手中。
“表哥,云袭不会走的,你若不想我死,就好好安排我,在你眼皮底下,我想以假乱真,又有何难?”云袭靠在敢勒怀里,抬起头,笑得很是灿烂的说道。
看得出云袭眼里的绝望,敢勒最后也只能点头应了,不留下她又能怎样?如今战事胶着,派人送走她,谁知道路上会出什么事,还不如放在他的帐篷里,安全起码能有保障。得敢勒允诺的云袭擦了擦眼泪,伺候他用完了膳,就退出去了。
晚上,云袭睡在床上,敢勒睡在躺椅上,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却逃不开爱海的纠缠。看着云袭的睡颜,敢勒深深地叹了口气,若这次能活着回去,就告诉她全部的真相吧,无论她恨他还是怨他,他都不在乎了,总好过这样一拖再拖。
起身,敢勒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在云袭的头上印下一吻,道:“小傻瓜!”
正欲离开,云袭忽然睁开了眼睛,没等敢勒反应过来,就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敢勒正要挣扎,却被唇上的温热弄得僵住了身体,一时间忘了该作何反应。云袭不管不顾的吻着敢勒,说她不要脸也好,说她放荡也罢,她就是要成为他的人,她不想抱着遗憾死去,更不想在可以这么做的时候因为迟疑而错过机会。
敢勒忽的翻身,将云袭压在身下,激烈而缠绵的吻着她,却牢牢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四处点火。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停了下来,云袭已经被敢勒点了睡穴,做着甜甜的梦睡了过去。敢勒松开云袭,出去跑了几圈,吹了一会风,方才冷静下来。回到帐篷,敢勒没有睡在躺椅上,而是陪在了云袭身边,抱着她。
第二天,云袭小声的哼着歌去领早膳,众人以为她这是为能到敢将军身边伺候而高兴,不禁觉得她小人得志。但没人敢找她不痛快,敢将军的手段没人想尝试一下,前几天被剥皮鞭尸的士兵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谁还敢去挑衅敢将军呢?
敢勒带兵出发前,云袭趁人不备咬了他一口,告诉他,她会等他回来,等不到就殉情。敢勒没说什么,只是在战场厮杀的时候更勇猛了几分,他要活着回去。
云袭入了军营,才知战事是多么的可怕,以前只是听说过,但无论听来的内容多可怕,都不及亲眼所见来得惨烈。也是因为了解了战争的残酷,才懂得了敢勒的煎熬,她记得敢勒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平淡一生,和敢梨愿以女儿身报效母国的雄心壮志不同。但生在将门世家,又如何能平淡一生?敢梨死了后,敢勒就变了,从了军杀了敌后,就更是变得面目全非,连从小照顾他的奶嬷都不认识他了。
但不管怎么变,他都是她爱的人,而他不知,她爱他却是他那一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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