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端木肃生气 (第1/3页)
云昭会留给我什么东西呢?
打开小黑盒子,却是看到了一串黑珠子,连接珠子的红丝线坚不可摧,丝线将七颗黑珠子不规则地连了起来。
黑珠子冰凉。像是那种水晶材质,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做的,我拿着这一串黑珠子,有些出神,看看萧刹和小鸟儿他们,他们也在揣摩这是什么,但最后,没有人告诉我们答案。但既然是云昭留给我的东西,它一定是有价值的,我将黑珠子贴在胸口上,黑珠子冰凉,怎么捂也捂不热,就像云昭一样,人走茶凉,此生再也不会见面了。酸涩的眼眶感觉胀胀的,又想哭,小鸟儿递给我一块软帕子:“姑姑你别哭了,再哭可是要哭坏身子了知道吗?人都难逃一死,云昭姐姐这是去投胎了,下辈子也许能做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呢?你就不要再想不开了呐——祝福她才是最争取的方式呢……”
用软帕擦拭着眼泪,小鸟儿的话却是让我醍醐灌顶,嗯呢。她转世后一定会比现在好的,我的云昭那么善良那么正直,世世轮回不得好死的魔咒一定会打破。她也一定会感动上苍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黑珠子给收藏妥当,紧接着拜托萧刹前去将军府一趟打探我娘亲的下落,我、小鸟儿和小云则是来到了燕都城的繁华街道,燕都富庶,百姓安居乐业,也要感谢于当朝明君。
然下一任君主,到底是谁胜任,就不知道了。小鸟儿是个吃货,看到好吃的就要买买买,看着它肚皮越吃越大,圆滚滚的跟皮球一样我忍俊不禁了。但我还是为云昭的离去难过,我放不下。就会念念不忘。
我们穿梭在街道上,寻找着我娘的踪影,云昭已离我而去,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们走到了燕都的万花楼前,这是燕都最大的妓院,记得几天前我们从将军府回明王府,就遇上了拦路深冤的梁夫人……
便是在这个时候,官府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手佩刀剑穿梭而过,让百姓让道,仔细一看,只见官府囚车一辆接着一辆而过。
“怎么回事?”
“是梁家啊——”
“据说梁家专门做死人生意,滥杀无辜,触怒了判官——”
“阴阳两界,当然不能失了平衡。”
“还记得先前他们老二娶的新媳妇吗?也是逼迫人家的。”
“作孽,作孽。”
原来梁家专门做死人的营生。但这也不会违反到南夏律法,但梁家为了一己私利滥杀无辜就不对了,现在刑部来抄梁家的家了。
最后一辆囚车而过,而我亦是看到了站在囚车里的清俊少年——梁演!
心中一紧,不由得上前了一步,所有人都在朝梁家的人丢臭鸡蛋丢烂菜叶,说是梁家罪恶滔天,罪该万死。
梁演的身上也挂了许多的鸡蛋液和烂菜叶子,我脚步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囚车的身后——
“夫人。”小云上前:“夫人你去做甚?”
站在肩上的小鸟儿问我干嘛,我说:“官府会怎么处置梁家?”
边上一个大婶接话道:“肯定会问斩吧!”
什……什么!问斩……
“那梁老夫人也不用出牢狱了,直接跟这些恶人一起斩了吧。”
我微微侧首对着小鸟儿说道:“小鸟儿,我们先去一趟刑部吧——”
“夫人,去刑部做甚?”小云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我丢下两个字救人。
小云八卦地问我要救何人,小鸟儿转过身去:“小云阿姨你好啰嗦啊~”
“我是姐姐啦!”小云急得跳脚。
跟紧着官兵,一路到了刑部门口,梁演他们被押进了刑部大牢,我们只好站在远处看着。
绕一圈,来到了刑部门口。
但我们要以什么名义去找段尘涯呢?正愁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呢,却是刚好看到段尘涯穿着一身官服从刑部大门出来。
我没打招呼,他却一眼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却是朝我走来:“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扯了扯唇,却是怕开口说话会吓到他。
他朝我笑了笑,温暖静好:“忘记了你不会说话——”他看向我身侧的小云,这时小鸟儿哼了一声:“喂,我们姑姑已经会说话了!”
段尘涯挑了挑眉,继而看向我,眼中有着疑惑也带着几分希冀:“真的?”
我压低了声音:“真的。”
他微笑着看我,颔首:“恭喜。”
“谢谢!”我知他是谁,而他不知我是谁,我们的相处也变得这么客套了。
段尘涯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那,你们来刑部——”
“段大人。”我望着他的眼睛:“我想问下关于梁家的案子——”
“哦,梁家啊。”他微顿:“最近燕都城失踪了很多人,我们发现都和梁家有关,在经过长时间的查案后,我们发现——这些活人,最后都被梁家变成了死人,梁家草菅人命,罪不可赦,这次满门抄家,明日李大人会亲自审案。”
我为那些死去的冤魂默哀,刑部为百姓除害,也是功德一件,可是——我挣扎地望着段尘涯,试探道:“段大人,梁家要满门问罪吗?这样会不会太武断了呢,如果说里面有无辜的人呢?”
段尘涯目光斟酌地望着我,他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这个我们也想到了,梁家势力庞大,这其中定然有些家仆是被逼从事这种伤天害理事情的,所以我们不会草率地下处决。”
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梁演是梁家子嗣,会不会有知情不报的罪名呢?我恳求道:“段大人,梁演是我的朋友,我很关注他在这起案子里的下判结果——”
“梁演。”段尘涯喃喃,眉宇间的褶皱深刻了起来:“梁演是梁家人,跟梁家是一脉连枝的……只怕是难辞其咎。”
“大人,我们该出发了。”
身后一带刀侍卫出言提醒道,段尘涯说了声知道了,便对我道:“姑娘,抱歉,本官要出去办案了。”
我颔首,望着他从我身侧走过,也就是说梁演生死未卜。
他那么好那么善良。
他怎么能死?木休记扛。
我不相信他会跟梁家人同流合污,那么眼下,我应当去刑部大牢去探望一下他,打定了主意,我们几个人便又来到了刑部的牢房前。
这里看守的侍卫来来回回地巡逻,见我们靠近,远远地拦住了我们,侍卫严肃脸:“刑部大牢,生人勿近。”
“这位小哥——”我将两锭金子放在了他的手心:“大人请你帮帮,我有个的朋友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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