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第2/3页)
这几年一直深得夏庆松宠爱,明的暗的也不知道给梁氏添了几多烦恼,自从小梁氏进了府,不仅夏庆松对她爱若珍宝,连带着老太太也高看她一眼,平日里倒老爱带着她到处游园之类,梁氏为此也不知掉了多少头发。
本来日子若是一直都这样平稳无波的过下去,小梁氏的一生或许也就这样平静无波了,但前阵子便出了些波澜,这波澜便是那位被打断了腿消失许久的陈逸轩陈公子。
他忽然出现了,还胆大包天,托了以往在二太太跟前服侍的丫头替他传讯,说是日子过的很不好,爹娘也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苟延残喘的活着。
小梁氏本就没有对他忘情,且为了他的腿内疚不已,怎的能舍得他受如此的苦?迫于无奈,吩咐了人悄悄给他寻了所宅院,平日又常派亲近的婆子过去帮他做些洒扫的事。
这陈逸轩平日里倒是淡淡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只每天修书一封,无论如何定要人带给小梁氏,不然便一整天沉着脸发脾气。
这渐渐的,这样的日子便过了三四月有余,这陈逸轩公子却忽然说家乡来了人,什么也不曾交代便卷了包袱走了。
她本就是小梁氏派去专门服侍这陈逸轩的,见人走了,自己就回了府来禀报。
原来是这么回事,苏敏自己先在心内诧异了一番,另一方面又暗暗的为小梁氏的遭遇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太太揭发了二太太?”苏敏稍稍的停顿一会儿,便能猜到接下来的内容,这实在和小说的剧情太过相似,阴谋的味道如此明显,她如何会猜不到?
那婆子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日,冷不防就爱你这个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蹦出一句这样的话来,一时间闭了嘴半日,才讶然道“姑娘如何得知?”
苏敏咬唇抑住即将要出口的叹息,抬头看着那婆子道“二太太如何就被逼得撞了墙?她并不是如此好陷害的人啊。”
那婆子脸上的肉抖动几下,忍不住便眼里一酸掉下泪来,哭诉道“还不是那翻脸不认人的陈公子,说什么因着他最爱梅花,咱们二太太就日日只择梅花在房里放着,又说出许多二太太房里的摆设来,再加上那些情信,哪里还有人不信的?若是只是大太太一面之词,二太太就算拼着一死,也决计不会认的,但加上了一个陈爷,这里面的意味就大不同了。”
她越说越激动,整张脸都奇异的涨成了猪肝色“二太太一心为的是陈公子,却没想到陈公子反过来苦心孤诣的就是要诬陷她,她万念俱灰之下,才撞在了柱子上!她虽心里有陈公子,却从不曾做出什么逾矩的事!”
又是一个负心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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