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扫兴 (第3/3页)
粹的为了打趣阮侍郎也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人敢去找夏侯爷对质!
男人不像女子,他们有许多大事要做,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还不值得他们记挂在心上,即便有人无聊透顶,跑去打破砂锅问到底,恐怕连夏侯爷自己也说不出个一三五来,阮思虞正是料到了这一点,才一口咬定夏侯爷将与虞姬相提并论,只是因为她名字里带了个‘虞’字的缘故。
话说到了这份上,国公夫人也不好再继续刨根问底,只好岔开话题,道:“既是如此,那就不必强人所难,阮三,你既不能舞,不如以梅为主做诗一首,如何?”
好歹也是侍郎家的女儿,舞技不行,文采总应该有吧。
刘氏一听,当即蹙眉,这又是她心上的一个痛处。
对于子女的教育一事上,她花重金请了饱读诗书的女先生回来教学自己的三个女儿,阮思虞则是放任不管,可命运偏生就是爱与她开玩笑,自己被精心教养的三个女儿文采平平,自己读着玩的阮思虞反而出口成章,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阮思虞自然是会作诗的,刘氏怕她展露才华,才故意误导她去学舞,但学进了脑海的东西,可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关键是看坐拥知识的主人愿不愿意运用而已。
在刘氏忧心忡忡的注视下,阮思虞深吸口气,垂眸望着脚下的地钻,道“回国公夫人,阮三资质愚钝,并不会作诗,夫人若想听赞美梅花的诗句,阮三倒是能勉强背出两首来。”
刘氏暗自松了口气,想着今日的阮思虞的言行举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但心里头就是觉得怪怪的。
可阮思虞被当众喊了出来,却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国公夫人难免有些扫兴,不耐地挥挥手,沉着脸道:“既然你什么都不会,那便退下吧。”
此话一出,不少贵女顿时掩口偷笑,阮思虞道了个万福,正要退下,却听得有人扬声道:“慢着!”
那声音低沉浑厚,稳重中带着威严,让人不敢违逆,正是坐在母亲旁边席位上的陈锦瑄,“在我母亲面前,竟用纱巾遮面,说话行事推三阻四,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