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这是种病 (第3/3页)
父亲上战场去了……辗转十年,白驹过隙,她和陈锦年早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事,唯独这位‘大哥’却还记得。
阮思虞却有个疑问,抬眸望向正和陈锦年交谈的夏世子那双长睫上沾了几朵小雪花的眼,心说他有眼疾,辨不清人的样貌,适才却又是如何认出自己和陈锦年,记起当年结义的事呢?
陈锦年也正好心存疑惑,替阮思虞问了出来:“世子,十载已过,我有些好奇,方才你是如何一眼就认出她是当年苦竹寺后山女娃呢?”
夏世子唇角上扬,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垂眸往陈锦年与阮思虞二人的腰间各自扫了一眼。
阮思虞低头往自己腰带上看了一眼,瞬间明白过来:玉佩!
当年的她刻意想在宴会上表现一番,大冬天里穿着薄纱大跳西域的胡姬舞,即便夏世子曾来赴会,没有玉佩,夏世子也认不出她,也自然的想不起幼时的事情来。而今日她一袭素衣出席,自然不好佩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便从妆台匣子里翻出了一块质地通透的羊脂白玉来,随手系在了腰带上,而陈锦年的腰带上也正好戴着相同的另一枚玉佩。
二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心说夏世子记不住人脸,记物件的记性却还不错。
隆冬的天昼短夜长,雪越下越大,不过才申时末,天色却已逐渐暗淡下来,前来赴会的宾客们正陆陆续续离开,徐妈妈望了望暗沉的天,上前催促阮思虞去同刘氏母女会合,若是去得晚了,刘氏少不得要教训人。
阮思虞点点头,与两人道别,准备去同刘氏母女会合。
陈锦年担心她认不得路,便自告奋勇道:“世子,我去送送她。”
“正好,我也该回去了,你顺便也送送我吧。”夏世子在一旁笑道:“我这人吧,其实最厌烦这种场合,今日本不愿来的,若不是我老爹将我打出门来赴会的话,也不会与你二人重逢,总算是不虚此行,回去该得给老头子敬杯酒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