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086】可是,那人是你

【086】可是,那人是你 (第2/3页)

!”

蔚景怔怔看着男人,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许久,才幽幽道:“可是,那人是你。”

她并不想被他误会,毕竟,在这世上,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帮助她的人。

“是我又怎样?我说过,我只信我自己。”

“可是你也说过,我是你的盟友。”

蔚景目光灼灼看着他,一瞬不瞬。

男人忽然就笑了,“你在轻信他人这方面吃的亏还不够吗?不会到现在,你还以为,是盟友就应该百分百相信对方吧?这世上,再亲密无间的两人也是两个人、两颗心。”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如潭深眸里早已敛尽所有笑意。

再亲密无间的两人也是两个人、两颗心!

蔚景反复咀嚼了一番这句话,开口道:“那你的意思是,对于你,我也不应该全部信任,是吗?”

“是!这世上,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蔚景一震,男人已伸手再次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了起来,看了看,眉心微拢。

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这一次,蔚景没有动。

男人将她的脚先架在自己盘坐的‘腿’上,将手中的画像拢进袖中,又自袖中掏出一方锦帕和一个小瓷瓶。

小瓷瓶先置放在边上,男人抖开锦帕,‘揉’进掌心,双手搓了起来,蔚景看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是想要将锦帕的布料变得柔软。

说不出来心中的感觉,蔚景微微眯了眸子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冷的时候,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温润的时候,又如同丝丝‘春’风拂面。

似乎离他越近,越觉得他遥远。

男人轻轻拭去她脚板上的泥土灰尘,末了,才拿起瓷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灰褐‘色’的粉末均匀地洒在她脚后跟的伤口上。

一阵清凉蛰痛感瞬间袭来,蔚景痛得瞳孔一敛,轻“嘶”出声。男人抬眸瞟了她一眼:“痛吗?”

蔚景咬着‘唇’瓣点点头。

男人轻嗤:“我以为你不知道痛。”

“你——”

“别动!”

男人沉声。

蔚景一震,连忙微僵了身子。

车厢内一下子变得静谧下来,连外面的喧嚣,此刻似乎都隐匿不见,只能听到车轮滚滚的声音,一下一下。

记得以前,夏日的时候,她热得受不了,就喜欢赤着脚走在宫里的汉白‘玉’地面上,每每被母妃看到,都会痛骂一顿,说,‘女’孩子家家的,脚只能给未来的夫婿看,哪有这样不顾形象的,亏得还是个公主。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当然不在意这些,可是,不知为何,今日让一个男人这样握着,她还是浑身的不自在。

想想,人生真的很可笑,她曾经倾心的男人是锦弦,她嫁的男人却是夜逐寒,而她的身子给的却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是怎样‘混’‘乱’的人生?

微微苦笑,目光落在男人修长的大手上,眼角余光触及到他手中的小瓷瓶,她一怔,细细睨了睨,发现瓷瓶上面似乎又是新的图案。

她想起她那里还有两个,一个是他给她擦手的,一个是他给她擦脸的。

“你怎么有那么多好看的小瓷瓶?”

男人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掠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见他不回答,她撇撇嘴,也不再问。

将两只脚后跟都涂好‘药’,又拣了刚才身上拆下来的干净的布条仔细地将其包扎好,男人将瓷瓶递给她:“回府以后不方便,你自己擦。”

蔚景怔了怔,伸手将瓷瓶接过。

许是被他握得太久的缘故,瓷瓶竟是温热的,蔚景低头,看着上面‘精’致的图案,指腹轻轻摩挲。

“没有铜镜,你可以梳妆吗?”

男人低醇的声音骤然响起,她怔怔回神,见男人将装着饰品的包袱拉到了她面前,这才想起,自己还是男人的公子髻呢。

“可以!”

将瓷瓶拢进袖中,她抬手拔了发顶的冠‘玉’,顿时,满头青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散下来。

她勾头在包袱里找木梳,忽然觉得男人的目光盘旋在她的脸上,她抬起头,却发现男人正望着车厢的一角,哪里有在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