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067】红衣是个意外(弱弱求首定)

【067】红衣是个意外(弱弱求首定) (第2/3页)

“这个称呼我喜欢,”蔚景亦是璀然一笑,“那你能告诉你的盟友,那个秘密名册到底是个什么重要的东西,隐卫要连夜送来,你的人要在相府动手,锦弦要如此兴师动众?”

男人垂眸沉默了片刻,蔚景以为他不愿意讲,刚想说算了,男人又忽然开了口:“是暗棋的名单。”

“什么?”蔚景听不懂。

“是我们布在皇宫里的暗棋,就是眼线的名单。”

“哦,”蔚景点点头,心里却不免生出几分震撼。

这个男人果然非一般人,竟然皇宫里都有他的人。

既然称之为名册,想来也不是一个两个人,应该是很多人。

这是怎样的一股势力存在?

“能告诉我你最终的目标是什么吗?”凝着他的眸子,她忽然开口。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是这中渊的江山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机会问,既然今日气氛到那里去了,她便问了出来。

她以为男人又会缄默,或者答非所问,出乎意料的,没有,只见他薄‘唇’轻启,沉沉吐出两字:“复仇!”

在看到蔚景微微一愕后,又补充了一句,“跟你一样,复仇!”

蔚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还想问,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他要布如此大的棋局,让他要不惜顶着别人的脸,但是,她终究没问。

她知道,他不会讲。

“所幸那个名册没有落到锦弦的手上,否则又是一场杀戮。”眼前又浮起宫倾那夜的血流成河,蔚景眸‘色’一痛,垂了眼帘。

男人微拢了眉心,转眸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天都快亮了,你歇着吧。”

“你过来就是告诉我刺客的事?”

蔚景抬眸看着他。

男人微微一笑,“当然不是。”

伸手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倾身放在她旁边的被褥上,“消肿化瘀的,你擦在脸上。”

蔚景垂眸,看着瓷瓶上‘精’致的手绘图案,浓密纤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所有情绪,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眉眼弯弯道:“你似乎有各种各样的‘药’,各种各样好看的小瓷瓶。”

这个是,先前送给她擦手的那个‘药’也是。

男人笑笑,没有说话,转身往外面走。

蔚景一直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直到‘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被拉上,男人的身影彻底不见,她才缓缓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在屋里那两根几乎快要燃尽的红烛上,眸子微微一眯,一张小脸逐渐变得清冷。

*****************

一夜浅眠,半梦半醒间,似乎一直是几个画面在不停地变幻,她一件一件褪着衣裳,众人鄙夷龌龊的嘴脸,锦弦的冷笑,夜逐寒的决绝,凌澜别过脸,还有被鲜血染红的皇宫,母妃滚落在地上的头颅……

直到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可刚睡着,就被人唤醒。

她惺惺松松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年轻清秀的脸。

“夫人醒了?”

“你是?”蔚景撑着身子起身,疑‘惑’地看着她。

“奴婢叫‘弄’儿,以后负责伺候夫人。”叫‘弄’儿的婢‘女’一边含笑作答,一边取了替她取了衣袍过来。

蔚景怔了怔。

‘弄’儿?

不知为何,她第一反应竟是梦儿。

“你是新来的,还是府中的老人?”蔚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也不过十四五岁的光景。

“回夫人话,奴婢是昨日管家从‘女’奴市场刚买过来的。”

“你本来就叫‘弄’儿吗?”

“不是,‘弄’儿是二爷赐的名。”

果然。

蔚景轻嗤。

‘弄’儿?梦儿?

那个男人至于要如此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她这些仇恨、这些伤痛吗?

眉心微蹙,她掀被起身下‘床’。

‘弄’儿就开始给她穿着衣袍,边穿,边恭敬道:“等会儿夫人要随二爷和公主一起进宫请安,相爷走的时候,就怕夫人误了时辰,吩咐了奴婢几次,奴婢见时辰差不多了,才不得不喊醒夫人!”

相爷走的时候?

“这么早相爷去哪里了?”蔚景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她总不能让她知道,两人新婚之夜没有同房吧。

“回夫人,相爷一早便出‘门’去了,听说是去查昨夜杀死全公公的刺客去了。”

蔚景微微一怔,他发现什么了吗?

正略略怔忡,忽见‘弄’儿盯着她看,才怔怔回神,连忙让其去打盥洗的热水来。

这跟公主一起成亲就是不一样,不是皇亲国戚,竟也落了进宫请安的机会。

简单地梳妆了一番,主仆二人就出了‘门’。

府中一切平静如初,就像她刚入相府那些日子一样,下人见了她都会朝着鞠躬,颔首,似乎昨夜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有人在府中被杀,没有名册在府中被强,也从未有人围在一起看她脱衣表演。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例如她的心境。

例如那些人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缤纷各异,她只觉得刺眼,十分刺眼!

****************

两辆马车,徐徐地停在宫‘门’口。

蔚景被‘弄’儿扶着下了车,下意识去看后面那辆。

那里,一身深蓝朝服的男人早已长身‘玉’立在马车的边上,许是感觉到她的注视,也轻凝了眸光朝她这边看过来,‘春’日的晨曦兜头洒下来,打在他的身上,竟是一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