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第2/2页)
,还很忙碌,让自己一丝空闲都没有。
早上起来,盥洗完,就开始做早膳,用完早膳,又开始洗碗,然后就是打扫,收拾屋子,收拾院子,洗衣服,给园子里的菜地除草,还跟她拿了一些布料,一个人坐在那里给腹中的孩子做小衣服。
显然,并不擅长女红,连拿针线的姿势都不对,她便手把手教她。
她也不拒绝,学得很认真,两日下来,便也像模像样了。
两人之间也开始有了一些简单的交流。
但是,她始终没有告诉她,她为何被烧成这样,又为何出现在缠云谷里,经历了怎样的变故,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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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州今年又连连干旱,数月未雨,庄稼颗粒无收,用来求雨的神坛几日前因年久失修的缘故,也坍塌尽毁,恳请朝廷能再拨出一些银两,以供重修神坛之用。”
鹜颜念完手中奏折,徐徐抬起眼梢,看向坐在自己对面一身净白龙袍的男人。
男人面沉如水,微微低敛着眉目,细密浓黑的长睫遮住了眼眸,薄薄的唇边忽的一勾,发出一声冷笑:“愚昧!”
末了,又抬起眼帘,朝鹜颜“看”过来,指示道:“你且批:求天不如求己,朕愿拨款,但不是修神坛,仅供修水道和建水坝之用,怡州临界旷州,旷州以运河著称,修水道将旷州之水引入,可解旱困。”
鹜颜没有动笔,只是看着对面的男人。
这段日子以来,他的眼睛看不见,她就每日进宫里来。
为了行走方便,凌澜也对外宣布了她是他姐姐的身份,众人都对她以公主相称。
为避免被人说成女人夺权,每日的奏折虽都是她在看,但她也只是念,最终的批示都是这个男人亲为,遇到一些棘手的,姐弟两人就商讨一下,然后再做决定。
每日的这个时候,都给她一种这个男人已经走出阴霾的错觉,她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睿智、沉稳、意气风发的凌澜。
但是,她知道,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