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凡事要有个度,不要逼人太甚! (第3/3页)
一娉一婷离开。
在蔚景看不到的方向,笑容一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张小嘴更是紧紧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气死她了。
简直气死她了。
从小到大,无论是以前的锦府二小姐,还是现在的中渊溪公主,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从来没有!
一个青楼‘女’子而已,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她!
勾.引她的男人,还有理了不成?
所幸,所幸,红殇替她出了气!
今日她在厨房,看到‘弄’儿在煎‘药’,那‘药’她认识,因为她自己也用过。
‘女’子调经镇痛的‘药’!
每每月信来,她就痛得死去活来,也只有用了这‘药’,才能稍稍缓和一些。
府中还有人用这‘药’,是谁?
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这个‘女’人。
因为‘弄’儿只是一个低微的下人,不可能煎给自己用,只可能给她的主人。
她的主人正是这个‘女’人,不是吗?
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见不得这个‘女’人一股子狐.媚劲,嫁给了夜逐寒,还跟乐师勾勾搭搭,或许是大婚那夜,夜逐曦让管家去给这个‘女’人取披风让她耿耿于怀到现在,反正,当时,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让冬雨去买了痛经之人碰都不能碰的红殇,她有一些犹豫。
倒不是怕这个‘女’人,而是怕夜逐曦。
如果,如果让他知道,她偷偷给人下‘药’,他会怎样看她?
她希望自己在那个男人眼里是美好的。
所以,原本她是准备放进‘药’罐里的,后来,终是没有放。
后来,午膳的时候,她将瓷碗‘弄’掉了,这个‘女’人的手背烫伤,她发现,夜逐寒并未表示过多的关心和紧张,而夜逐曦更是一副冷淡模样。
她窃喜了。
看来,这个‘女’人在那兄弟二人的心中不过就是那样。
也是,如若真的在乎,大婚那夜,夜逐寒就不会让这个‘女’人当众脱衣了。
这个发现让她彻底大胆起来,所以,趁夜逐寒支婢‘女’去取冷水的时候,她使了眼‘色’给冬雨,让她想办法,将红殇放进冷水里面。
她亲眼所见,这个‘女’人将手放进铜盆的水里面不是吗?
红殇的厉害,她很清楚,所以,那个‘女’人肯定很难受,面上的安然无恙一定是强装出来的。
是了,一定是这样!
所以,方才这个‘女’人才会一改‘性’情,如此嚣张,是吗?
也是,一个正忍受着痛苦煎熬的人,脾气能好到哪里去。
这般想着,她就释然了。
脚步变得轻盈,心情大好地往自己厢房的方向走,走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一件事。
不行,得去饭厅看看,不知那铜盆里面还有残留的水没有。
虽然,虽然,她真的无惧,但是,看方才夜逐曦跟这个‘女’人进厢房的情况来看,还是谨慎一点好。
绝对不能让夜逐曦知道她放红殇的事,如果这个‘女’人说,她就一口否认,反正又没有证据。
对,去饭厅,清理掉所有的痕迹。
而这厢,蔚景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仔细咀嚼着锦溪最后的那一番话。
本宫倒是非常佩服你的忍耐能力,红殇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小腹如刀铰、痛得肝肠寸断?
红殇是什么‘药’,她很清楚,什么时候不能碰红殇,她也很清楚。
那么,锦溪的意思是,她来月事了,而她对她用了红殇是吗?
明明她的月事还早。
那么……
蓦地,她浑身一震,愕然瞪大眼睛。
